第二十八章 身后谋
我把礼品送给了卡大妈和生我养我的麻子妈妈，就回到了安江。
第一次在安江城里舒舒服服过年。我学会了烹调食物，一切按卢妈妈的口味制作菜肴。卢妈妈说：“有个儿子真好，可惜的是你只是我的半个儿子。”
“不，你视马慧花如己出，马慧花视你如亲娘。我知道黄慧麟是马慧花所出之后，她已经牢牢地占据了我的心。我要象马慧花一样视你为我的母亲。也就是说，我会尽我和慧花的所有的义务。”
“那么我问你，陆麟嫦在你的心中彻底消失了。”卢妈妈的眼睛亮光闪烁，直直地看着我的脸。
“哪会呢，陆麟嫦暗地里把我交给了马慧花，有她的一片苦衷。她这样善良的心，全世界的女人中，一千万个中间也只会有一个。她虽然死去多年，也永远不会在我的心中消失。”
卢妈妈看到我脸上真挚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埋藏在心底的微笑。懂事的黄慧麟赖在卢奶奶的身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一个孤寡老人，能够享受天伦之乐，而且有儿孙满堂的真实感觉，我得谢谢你了。”
“如果妈妈说谢谢，就是见外了。我有两个妈妈，这两个妈妈在我的心中是同等的地位。只要情况允许，我就会长依您老膝下，为您老人家养老，让您老人家晚年快乐。”
老人家的眉眼舒展开来，内心里无限的慰藉都写在了脸上。
春分节后二天，我到田螺沟看望我的岳父母大人。顺便问问陆麟英的情况。他进了吉手市政协工作。齐向红怀孕了，我听了高兴地说：“孩子落地后，如果政治时势允许，一定要通知我，我这个姑父要来看望小侄子。不知道能够如愿否。”
“那是当然的，是个亲亲的姑父。他还要求你把黄慧麟也带去做客啊。”
我忽然醒悟了：“现在的接生医生，一般没有很好的正规培训，我要早点把卢妈妈和慧麟送去，这样齐向红就安全了。”
“这是一个好主意。你快点回安江去，送卢老师去吉手，有一个这样的专家在陆麟英那里，麟英一定会欢喜万分的。”
“那么我今天就约上四狗子，要他陪我到千丈涯去给麟嫦扫墓。”
好妈妈犹豫了一下，慢慢吞吞地说：“好孩子，今年你就别去了，让四狗子代替你去就行了。以后也别去为她扫墓了。孩子是马慧花生下的，她没有给你留下血骨，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年年去给她扫墓，让内心伤感啊。”
我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好妈妈，呐呐地说：“岳母大人为何这样说啊，我是那种喜新厌旧，忘恩负义的人吗？”
岳父大人闷闷地说：“你去吧，你心中还有麟嫦，就去吧。不过还要去拜望四狗子的妈妈，希望你能够按本地风俗给她行大礼。她没有几年了，病情严重。喊她一声岳母娘，她会很高兴的。”
我叩拜在马家岳母的床前说：“女婿愚蠢，居然不知道是马慧花怀上我的孩子。”
马家岳母很是高兴，四狗子急忙扶她坐起来。老人家抚摸着我的头说：“崽啊，你也是我的半个儿子。为什么不把我的外孙黄慧麟带来让我瞧瞧，我还没有马姓孙子，黄家孙子也是我的啊。”
“是女婿考虑不周到，下次一定把黄慧麟带了来拜望奶奶。”
四狗和我到了千丈崖拜祭陆麟嫦的坟墓。坟墓上已经生满了青青的野草。我把野草割了个干干净净，四狗子点燃了香烛钱纸，我又把雷雨之夜和鹧鸪天抄写了一份，我一边朗诵一边把它们都付之于丙丁。一切都按规矩完成了，我就还绕着坟墓走了几圈，迟迟不想回去。四狗在催促着我快回家，好给妈妈做饭，不然老人家饿了。
从田螺沟回到安江，我把陆大伯的意思说给了卢妈妈，卢妈妈非常高兴，自己在垂暮之年，还英雄有用武之地，能不欢喜吗。
我们三人第二天就出发。临走时，我把每一扇房门都锁严实了，每一扇窗户都关严实了。才放心地上路。
我们的到来，陆麟英齐向红异常的愉快，因为前一个月，这里有一个孕妇难产，在医院死了。这个孕妇的哥哥是个造反派的小头目，在医院里大闹天宫，妇产科的医生大都挨了打，这个科目前已经没有开办了。今天来了这样一个专家守卫在家，两口子都有了安全感。
我在麟英家住了两天，就回了安江。我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回到隆回岩口公社去，拜望我的老母亲。
门窗都和我们出去时一样，关锁得严严实实。我放心地出了一口气进了屋。当时社会治安很是混乱，就是住在房里，也常常有人撬锁开门入户偷盗财物。大概是卢妈妈好事做的多多，从来没有小毛贼光临她老人家的住宅。
挂钟滴滴答答在静寂的房间里特别响亮，时间已经到了十七点，我喜欢吃鱼，冰箱里常常存有现成的鱼冻。这鱼冻放个四五天我都觉得照样好吃，虽然卢妈妈非常反对我这样做，但是当时的生活好艰难，我可舍不得丢掉一点点食物，我是饿怕了的人啊。
我把那碗陈鱼冻吃的一干二净，洗了碗就洗澡，洗好澡，我就准备看书。我牢牢记着古大伯的教诲，要好好学习，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今夜是怎么搞的，拿起书本头脑就昏沉沉的，洗了冷水脸也没有一点效果。我只好熄了灯，早早入睡。身体一挨着被褥，我就香甜地入了梦乡。
我在昏昏糊糊中，觉得身体旁有一块大大的白嫩的海绵垫子。海绵垫子好温暖，我紧紧挨着它。
一会儿，垫子一侧伸出一只胖胖的手，肥肥的手掌伸到我背脊下，轻轻地把我托起来。把我托得老高，然后手掌一翻，我脸朝下屁股朝上跌下来，重重地砸在垫子上。哟，这个海绵垫子居然这么有弹性，我深深地凹陷进去了。可是垫子的中部忽然又鼓了起来，我身体刚弹起，手掌就按在我的屁股上，垫子的另外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摁着我的屁股往下一按。我的身体忽地刚直起来。一下子就被吸进了垫子中间，浸入了和润润的液体之中。
我不能够控制自已，只想更加深入下去。可是肉垫子腹部一鼓，我又被弹了出来。我正想趁机逃走。可是俩巴掌又按住了我的屁股，我又被强行摁了下来，摁进和润的液体之湖中，我在湖中抽搐着，颤抖着，这个身体哟哟，越来越坚硬，越挺拔。可是不容我多想想是怎么一回事情，我又被狠狠地弹了出来。那肥胖的手掌又会迅速地把我按下来。
我就这样迅速地弹上摁下，反复机械地运作着。
我心跳加速，气喘如牛，但是又觉得精力充沛，身体还在膨大发热，更加刚直。我不断地深深陷入和润湖的液体中，我觉得和润湖中的液体在很快的增加，我粗壮的身体已经能够把湖中的液体挤压出来，流到海绵垫子上。不，错了，这垫子比海绵暖润的多，弹性大的出奇。
我觉得无比的舒服，脑子中产生了幻觉，好像在……在……什么什么的物体上面，比在麟嫦或者马慧花的肉体上还要舒服。我这样一想，就自觉地持续运作起来。而且能够很好地配合着肉垫子的凹凸有机的运动着。
我大声喘息着，发出了大黄牯趴在雌性背上的嗷嗷吼叫声。
我的背上汗水奔流，我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越来越舒畅，越来越热恋着那潭和润的湖水。湖水不断地被挤压出来。我勇猛地向下冲刺，向下冲刺。可是我想尽办法，也无法探寻到深深的湖底。
我浑身越来越刚强，能量越来越大，和润的液体被挤压出来的越多。终于我自觉自愿地紧紧的压在肉垫子上，而且主动的弹起来压下去。那对肥嘟嘟的肉巴掌也紧紧的摁着我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一点也不懈怠。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个钟头还是一个时辰，是一天还是两天。我全身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液体在肾脏里面翻滚着，奔腾着，最后冲出肾脏，挤压进一条小小的长长的管道，液体匆匆忙忙地往下挤压，最后从我的身体中冲了出来，哗哗地射进和润润的湖中。湖水被激起一圈圈涟漪，不断地翻滚着，奇怪的是就不再溢出来了。
颤抖中喘息中的我也突然发出奇想，要伸出双手紧抱住肉垫子。可是手不够长，手指尖相触就扣不起来。
肉垫子居然有了人的灵性，甚至可以说是善解人意。她的下半部突然分开，变成了两条水桶大的腿，两条腿分开老宽，而且竖起来，而后又落下来，膝盖弯曲，俩小腿卷起来，紧紧箍住我的大腿根部。我伏在肉垫子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浑身颤抖着，抽搐着，还在不断的大声的如公牛一样的咆哮着。
我这时候脑子里面如宽广的草原四野茫茫，又像真的灌满了稀糊糊。我觉得日月星辰，山谷大河，茫茫大海都不复存在，都和我一起融入了这块大大的肉垫子之中。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时，肉垫子又有了动作，她吸了一口气，肚子一臌胀，我又被弹了出来。奇怪的是我的身子还是那么刚直挺拔，和润湖中的粘稠的液体被我的身体带了出来，我虽然弹出了半米高，肉垫子的双手托着我的腰，我没有落下来，就这样悬挂在肉垫子半米高的地方，我俯下头睁开了眼睛，看到和润湖中的亮晶晶的有着微微暗香的液体从湖中拉出来，缠在我的的身体上不肯断绝。
我还在想着这种液体是什么物件啊，肥嘟嘟的手突然撒开了，我又猛然跌了下来，夹到了肉嘟嘟的垫子中间。而且她又恢复了先前的动作，把我的身子弹出来压进去，我又陡然兴奋起来，我猛然冲刺进去，又猛然被拔出来。我觉得十二分的奇怪，我在田螺沟笔架峰下，能够寻找到千丈潭的底部，为什么费尽万般努力就进不到和润湖的底部啊。
突然吧的一下，肉垫子摁亮了床头灯，她一抬头上半身就坐了起来，她的双手还是紧紧地箍着我没有松动半分。哟哟，这是只有体育健将才能够做到的高难度动作啊。
昏黄的床头灯下，我看到了弯弯的眉毛，明亮的稍微有点斜飘的双眸，让这张面孔有了妩媚。中等鼻梁，恰到好处，嘴有点大，可是和这张大面孔还是很般配的，口里面是洁白的整齐的牙齿，比全国仅有的三部电影里的，沙家还是杀家什么的电影里有个美女明星的牙口好看多了。
而且她浑身嘟嘟的大多不是肥肉，可以看到健壮隆起的肌肉腱。
啊，我昏糊糊的脑子陡然清醒了，我大叫了一声：“古董秀，古董秀！整容成功了的古董秀。你是神仙还是鬼怪，门啊窗户啊都锁的好好的，你怎么能够不声不响地来到马慧花的房间里面。”
“勇猛的傻瓜瓜傻哥哥，你还能够认出我来。证明了你确实不是傻瓜，我的前两任姐姐太把你看低了。不过她们说你是傻哥哥是爱至极的情感。现在我是你的古董秀了。你看清楚，你在这里干了些什么样的坏事情。”
她一伸手把我轻轻的放到床下，我看到她的下身满是红彤彤的血，再看看我自己，胯里也是红红的一片。她也轻轻地下了床，洁白的床单上一朵大大的红色的牡丹花。
她一把抱住我，用大面孔擦着我的小脸，小声说：“看到了吗，你把我弄伤了。我多么想留住傻瓜瓜哥哥给的这个伤痕。你想过了吗，一个剩女，一个比慧花姐三岁，此麟嫦姐都大几个月的二十六岁的大黄花闺女，多么想和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痛痛快快干一回，甚至能够干两回。我在梦乡中常常和你这样亲密过，可是一梦醒来，还是我一个人独守空床。我的泪水就湿透了枕头。莫说你只是在安江城市里卢老师的住宅里。就是你在天涯海角，就是让我穿越大半个地球，我也要找到你睡你这么一回。你看，一个女人的所有的这样爱至极的腾腾的热血啊。我都献给你了，满意吗？”
我无法回答，只好胡乱的鸡啄米似地点着头。我知道她去上海整容，花费了家中所有的钱财，还有卢妈妈和马慧花赞助她的款项。为了使自己的面孔有一点点女人的味道，在整容中她又忍受了多少的痛苦……
“我不会像马慧花姐姐那样羞羞答答，遮遮掩掩，我绝对不会藏着掖着。我想不通的是，亏了她还是一个苗家姑娘，这么不开放。我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你，我第一眼看到你戴着纸糊的牛头在我家门前游团时，我就爱上了你。你知道吗？我这是一厢情愿，但是我想一定能够成功。可是后来我知道你有了妻子，我绝望了，夜里哭过多少次，简直不想活下去。我爸爸在千方百计为我想办法，他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爸爸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他的话使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现在让他说对了，我得到了你，我满足了，哪怕你马上抽我几个大大的耳光离开我，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不会始乱而终弃之，不用你说，你今夜的计谋，都是马慧花生前的安排。她和卢妈妈给了你这栋屋子的所有的钥匙。我们去了后，你把鱼汤啊熬过下了仙茅草和醉驴草的药液。你和慧花度过了四个夜晚，她对我说这四个夜晚她特别舒服。慧花还送了一些书籍给你。今夜的计划她也早给你策划好了的。”
“哟哟，我的靓哥哥还是一个福尔摩斯，好聪明，我的前两任姐姐还说是一个傻瓜瓜哥哥，真是太委屈你了。”
“只要想法让你碰到了我的身体，以后的事情慧花姐姐早就预料到了，今天验证了她的话，哎呀，真是知夫莫若妻啊。只可惜，近几天不是我的排卵期，慧花姐姐告诉我，爱情的结晶是拴住一个男人的重要武器之一。”古董秀万分感慨地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