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4月13日 星期六 晴 江西上饶市
今天是休息日,与上饶市老干局无法联系采访,早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按花名册上注有在上饶居住的老红军王子贵、罗光烈、罗士礼家直接联系,电话拔过去家家都很顺利。得知老红军王子贵身体欠佳,在上饶市人民医院住院,医院在信河对岸,正好顺路。吃罢早饭,我和战友胡胜决定先对老红军王子贵采访。
到达上饶市人民医院,王老住在普通的病房,由于身体原因,他躺在床上,见我们进来,王老半躺半靠的与我聊起了他的经历。
1917年,王老出生在四川省南江县,1931年参加革命,1934年参加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1937年入党。
参加红军后在总部任徐向前的马夫,长征中一直任马夫,红军到达延安后,徐向前要王子贵去干部学校学习,由于文化太低,后安排到延安化工厂工作。
1949年,他随干部大队南下到达江西南昌,分配到上饶行署,先在玉山县公安局工作,1951年调上饶木材公司任科长。1972年退休、1982年改离休。
由于王老身体不是很好,我不便多打扰,拍完照片后,告辞出来。
我同战友胡胜步行来到了上饶市豆芽巷,找到了刘家鸣干休所。
老红军罗光烈住在刘家鸣干休所内,是独栋、独院的住宅,房前屋后种满了果树、花、菜。显示出主人的勤快。
罗老见我俩进来,热情地请我们进屋,并且倒水、泡茶,我和胡胜抢过热水瓶,自己动手倒水,请罗老坐下,在厅堂内,罗老讲述了自己的工作经历。
罗光烈原名叫罗平,1911年出生在四川省苍齐县罗家湾村,参加红军前,罗老担任乡苏维埃政府副主席,协助红军运送盐巴。
1933年6月,罗老自愿要求参加红军,在红四方面军保卫局任副排长。1934年调总部供给部任运输员、副班长,后调总部电台任架线班班长。1936调总部特务团任通讯班长,后改为华北晋察冀特务团任班长。
抗日战争时期,罗老参加了华北军政大学学习一年。1939年分在晋察冀第二分区第五团第二营任特派员、后在第四团直属办任特派员、河北区队副中队长、侦察参谋、中队长。1944年任营副教导员、教导员。
1946年,解放战争时期,罗老在东北二十一分区新独立团任政治处副主任、主任。1947年在东北独立第三师第七团第二营任教导员。
1950年在汉口军大总校上干队学习,8月毕业分在南昌中南军校分校第三大队第十一队任指导员。后在第二十三步兵学校第四大队第十八队任指导员、校务部协理员、江西省军区招待所协理员。
1955年转业到中国油脂公司上饶分公司任副经理,后调上饶市粮食局任副局长到离休。
为体现老人生活中的勤快和精神风貌,我特意邀请罗老到院中自己种的桔子树下拍照纪念。
从豆芽巷一路走回到市区,我俩又往上饶铁路宿舍区走去,到达铁路新村内房子很多、巷深、号牌混乱无序,在一路的询问中,一位老同志听说我们来意,很主动当起了向导,直接将我们带到了老红军罗士礼家门口。
进到院中,罗老正在院中葡萄架下休息,罗老是残废军人,他的右手在平型关战斗中大臂负伤,骨头被子弹打碎,落下个终身残疾,但罗老从未离开过工作的最前线。
我们在院子葡萄架下,自己搬了凳子坐下,与罗老聊了起来。
罗老1920年出生在四川江邮县,1935年参加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罗老说:“我家境贫困,从小没有上学,在家时做放牛娃,红四方面军长征路过我家乡,我看见红军是穷人的队伍,我就跟着红军队伍走,一直到达了延安。
抗日战争爆发,我分在八路军一一五师,参加了平型关战斗,在战斗中我右手大臂被击伤,骨头被打碎,造成右手终身的残疾,当年我只有19岁。我坚持要求工作,组织上分配我在独立四团,独立四团是后方部队,驻扎在山西,但也四处走动,主要工作是负责完成前方部队的物质供给任务。
1949年随军渡江南下,在上海铁路局生活管理处任生活段长。1953年调任铁路镇江疗养院任院长。1960年组织上派我去江西公路干校学习,一年后留在南昌铁路局任基建供应科副科长。1962年调上饶铁路分局供应段任段长,后在上饶铁路分局医院任院长、上饶铁路地区副书记。1975年1月组织上照顾我退休,1980年改为离休。”
罗老在与我们交谈时,心情特别开朗,脸上总是挂着笑意。
从罗士礼家出来,我和胡胜又联系了另一位战友汪精和,汪精和在单位等我们,邀请我们过去吃饭,并已订好了包厢,由于我采访心切,我推掉了战友的盛请,向胡胜提出就近随意吃顿便饭,在等待吃饭的空隙,我打电话与鹰潭的大学同学熊晓毛联系,了解准备前去鹰潭采访老红军白友明的情况。熊晓毛在鹰潭任物资局长,对鹰潭情况很熟悉,我一提到老红军白友明,他即刻说:“认识、认识,我与他儿子、女儿还是好朋友。”我就更定下了马上前往的决心。
吃完中饭后,我推辞了战友的挽留,来到上饶火车站,乘上路过的火车,于下午4点到达鹰潭市,我按熊晓毛告知的路线,走出火车站左转100来米,找到了熊晓毛自营的凤鸣宾馆,熊晓毛见我到来,叫服务员将我行李物品送到了十楼的一间标准间,对采访之事只字未提,我提出现在还早,去白老家时,他热情地说:“今天不谈公事,你安心住下来,我们几年不见,聊聊天,有事明天办。”我实在扭不过他,只有客随主便,其实他不去,我无法找到白老家,我只有听从他的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