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文明史上规模最大、伤亡最惨重、破坏最彻底的全球性浩劫。在这场席卷全球的正邪对决中,以德、意、日为核心的法西斯势力,以极端军国主义、种族主义为内核,肆意践踏国际法准则、屠戮无辜民众、颠覆人类文明秩序,给世界各国人民带来了灭顶之灾。亚洲战场之上,日本军国主义蓄谋已久的对外侵略,横跨数十年,波及大半个亚洲,数千万无辜生命消逝在战火之中。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标志着亚洲反法西斯战争取得最终胜利,而随后开启的东京审判,则是人类社会以法律之名、以正义之尺,对日本法西斯邪恶势力的终极清算。这场跨越战争终结与司法审判的历史进程,是正义战胜邪恶、文明战胜野蛮、公理战胜强权的伟大见证,不仅奠定了战后亚洲国际秩序的法理根基,更镌刻下人类对战争罪行的永恒惩戒、对和平正义的永恒坚守。回望日本投降的历史必然与东京审判的世纪博弈,剖析其中的正邪较量、法理博弈与历史缺憾,能够让我们穿透历史迷雾,读懂和平的珍贵、正义的重量。


  一、穷途末路:日本军国主义的邪恶覆灭与无条件投降

  (一)蓄谋已久的侵略:军国主义的邪恶根源

  日本的对外侵略绝非偶然,而是近代日本军国主义体制长期滋生、扩张的必然结果。明治维新后,日本摒弃和平发展道路,确立“对外扩张、大陆进取”的军国主义国策,以军事扩张为核心谋求国家崛起,将侵略掠夺视为强国捷径。百余年间,日本先后发动甲午中日战争、日俄战争,侵占中国台湾、澎湖列岛及朝鲜半岛,不断蚕食东亚地缘利益,军国主义野心持续膨胀。20世纪30年代,全球经济大萧条重创日本经济,国内社会矛盾激化、政坛动荡,军国主义势力彻底掌控日本政权,彻底抛弃国际道义与国际法约束,开启了全面对外侵略的野蛮进程。

  1931年,日本蓄意制造九一八事变,悍然侵占中国东北三省,建立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开启了长达十四年的侵华战争。自此,日本法西斯在亚洲大陆肆意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对中国沦陷区民众实施残酷的殖民统治与血腥压迫。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战火席卷华北、华东、华中、华南大片国土。在侵华战争中,日军制造了南京大屠杀、平顶山惨案、厂窖惨案等一系列惨绝人寰的屠杀惨案,实施细菌战、化学战、活体实验、强制劳工、慰安妇等反人类罪行,无数城镇化为焦土,数千万中国百姓流离失所、惨遭屠戮。

  1941年,为争夺东南亚资源、扩大侵略版图,日本偷袭珍珠港,悍然挑起太平洋战争,将战火蔓延至整个亚太地区,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多国卷入战争,亚洲太平洋战场全面爆发。至此,日本军国主义的邪恶野心达到顶峰,其侵略行径覆盖东亚、东南亚、太平洋诸多地区,对整个亚太地区的文明秩序、民众生命财产造成毁灭性打击。日本法西斯的侵略行为,彻底突破了人类道德底线与国际法基本准则,是赤裸裸的反和平、反人类、反文明的罪恶行径,成为二战亚洲战场邪恶势力的核心代表。

  (二)大势已去:反法西斯同盟的正义反攻

  邪恶的扩张终究抵不过正义的汇聚。日本军国主义的疯狂侵略,激起了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坚决反抗,中、美、苏、英、法等反法西斯国家结成同盟,凝聚起捍卫和平、惩治邪恶的磅礴力量,开启了对日本法西斯的全面反攻。中国作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东方主战场,承担了抗击日本陆军主力的核心任务,十四年浴血奋战,牵制、消耗了大量日军精锐力量,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牺牲与卓越贡献。

  在中国战场,中国军民以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历经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长沙会战等无数惨烈战役,粉碎了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妄企图,彻底拖住了日本全面侵略的步伐。从正面战场的浴血阻击到敌后战场的游击抗战,中国军民众志成城、前赴后继,以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代价,持续消耗日军有生力量,逐步掌握战场主动权,成为击溃日本军国主义的核心力量。

  在太平洋战场,美军凭借强大的工业实力与军事力量,开启逐岛反攻模式,中途岛海战、硫磺岛战役、冲绳战役等关键战役接连取胜,彻底摧毁了日本的海上军事力量与战略防线,逐步逼近日本本土。 1945年,美军完全掌控太平洋战场主动权,对日本本土实施大规模战略轰炸,东京、大阪、名古屋等核心城市遭遇毁灭性打击,日本工业体系、交通体系、民生体系全面崩溃,战争机器濒临瘫痪。

  与此同时,苏联履行对日作战承诺,于1945年8月8日正式对日宣战,百万苏军挥师中国东北,迅速击溃盘踞东北的日本关东军精锐部队,彻底粉碎了日本依托东北负隅顽抗的最后幻想。至此,日本海陆空三军全线溃败,海外占领区相继失守,本土陷入全面封锁与轰炸,物资枯竭、军心涣散、国力耗尽,军国主义侵略事业彻底走向穷途末路,战败投降已成定局。

  (三)终局降临:日本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

  在反法西斯同盟的全面打击下,日本军国主义的负隅顽抗已然毫无意义。1945年7月26日,中、美、英三国联合发布《波茨坦公告》,严正敦促日本立即无条件投降,明确宣告日本必须根除军国主义势力、接受战争罪责、归还侵占领土、接受国际制裁,为日本的战败结局划定了法理与道义底线。但日本军国主义残余势力心存侥幸、顽固抵抗,公然拒绝《波茨坦公告》,妄图依托本土工事实施“本土决战”,继续裹挟日本民众制造杀戮与灾难。

  为彻底摧毁日本顽抗野心、终结战争浩劫,1945年8月6日与8月9日,美国先后在日本广岛、长崎投放原子弹,两座城市瞬间化为废墟,数十万民众伤亡,日本民众彻底认清军国主义的疯狂与虚妄。叠加苏联对日宣战、关东军覆灭、本土全面瘫痪的绝境,日本统治阶层终于彻底崩溃,军国主义的最后一丝顽抗希望彻底破灭。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发表《终战诏书》,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这一天,标志着肆虐亚洲数十年的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战争彻底终结,亚洲反法西斯战争取得最终胜利,人类终于摆脱了日本法西斯带来的战争浩劫。1945年9月2日,日本代表在东京湾美国“密苏里号”战列舰上正式签署投降书,向全世界公开认罪伏法,二战正式落下帷幕。9月9日,中国战区日本投降签字仪式在南京举行,日本正式向中国认罪投降,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取得完全胜利。

  日本无条件投降,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历史性胜利,是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众志成城、浴血奋战的伟大成果。这一结局,彻底终结了日本军国主义对外侵略扩张的罪恶历史,洗刷了近代以来中国抗击外来侵略的民族耻辱,捍卫了亚洲乃至世界的和平秩序,为后续国际社会清算日本战争罪行、构建战后和平体系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世纪审判:东京审判的正义构建与正邪博弈

  战争的终结只是暴力冲突的落幕,而正义的伸张、罪责的厘清、历史的定论,必须依靠法律的裁决。为彻底清算日本法西斯的战争罪行,惩治发动侵略战争的甲级战犯,根除军国主义滋生土壤,维护战后国际公平正义,以同盟国为核心的国际社会启动了对日本战犯的司法审判——正式名称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IMTFE)审判(即东京审判)。这场历时两年半的世纪审判,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程序最完备、证据最详实的国际司法审判之一,是文明对野蛮、法理对强权、正义对邪恶的全方位终极较量。它与纽伦堡审判共同构成二战后对法西斯罪行的“世纪审判”,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影响最深远的国际刑事审判之一,核心是追究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责任与个人刑事责任,确立了“侵略战争是国际法上的犯罪”“个人对战争罪行负刑事责任”等重要国际法原则。东京审判是二战后国际社会对日本战争罪行的一次关键性清算,它不仅是对战争罪犯的惩罚,更是对历史真相的确认和国际正义秩序的奠定。

  (一)审判筹备:构建公正的国际司法体系

  东京审判的合法性,根植于二战期间一系列国际公约与正义宣言,绝非简单的战胜国对战败国的惩罚,而是人类社会基于国际法的正义裁决。审判的法理依据主要包括《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等核心国际文件,明确了“侵略有罪、战犯必惩”的核心原则,确立了现代战争法、国际法的全新准则。

  1946年1月19日,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正式颁布《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标志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成立。法庭由中国、美国、英国、苏联、法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荷兰、新西兰、印度、菲律宾11个二战受害国与同盟国共同组建,11国各派一名法官组成审判合议庭,多国联合司法力量的参与,彻底保障了审判的国际性、公正性与权威性,杜绝了单一国家主导审判的片面性。同时,11国分别派遣检察官组成公诉团队,全面搜集、整理日本战争罪行证据,起诉日本甲级战犯。

  审判明确划定惩治对象为日本甲级战犯,即主导策划、组织、实施对外侵略战争,制定军国主义国策,实施反人类罪行的日本政府、军部核心高层人员。相较于乙级、丙级战犯的区域性审判,东京审判聚焦战争根源的核心罪责,旨在从顶层彻底清算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本质,根除战争源头,实现正本清源的正义伸张。

  在审判过程中,中国法官梅汝璈坚决主张“法官座次按受日本侵略损害程度排序”,最终争取到中国法官座次位列美、英之后,居第三位,彰显中国在审判中的话语权。

  (二)庭审交锋:铁证如山的正邪对决

  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正式开庭,审判全程历时两年零七个月,直至1948年11月12日终结,创造了国际司法审判史上的超长庭审记录。整场审判共计开庭818次,出庭证人419人,受理各类书证、物证、人证证据4300余件,完整庭审记录近5万页,最终形成长达1200余页的历史性判决书,以海量铁证锁定了日本法西斯的全部罪行,铸就了不可篡改的历史定论。

  庭审过程是一场尖锐激烈的正邪博弈。面对确凿的罪行证据,28名日本甲级战犯及其辩护律师百般抵赖、疯狂狡辩,妄图逃脱罪责、洗白侵略历史。被告方极力否认日本的侵略本质,将侵略战争歪曲为“自卫战争”“亚洲解放战争”,否认南京大屠杀、细菌战等反人类罪行,试图将战争罪责推卸给普通士兵、外部局势,甚至公然质疑法庭的合法性,上演了一场场妄图颠覆正义、篡改事实的闹剧。

  由于日本投降前后销毁了大量证据,中国团队在“事繁人少”的情况下,艰难地搜集证据。中国检察团提交的侵华战争证据(九一八、七七事变、南京大屠杀、细菌战等)占总证据的近一半,是追究日本侵略责任的核心依据。中国检察官秘书兼翻译高文彬更是发现了日军“百人斩”杀人比赛的铁证。中国检察官首席顾问倪征燠在法庭上通过数百次犀利的诘问,彻底摧毁了战犯土肥原贤二和板垣征四郎的辩护防线。

  面对战犯的无理狡辩,多国检察官团队秉持客观公正的司法原则,以海量一手史料、亲历者证词、战时档案、影像资料、遗址物证为核心,层层拆解、逐项举证,彻底戳穿了日本战犯的谎言。其中,中国检察团队作为核心力量,全程主导举证日本侵华核心罪行,搜集整理了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细菌战、三光政策、强制奴役、文化掠夺等大量铁证,邀请数百名中国受害者、亲历者、证人出庭作证,以无可辩驳的事实,揭露了日本军国主义数十年的侵华罪恶,为审判的正义推进提供了核心支撑。

  法庭通过严谨的司法审理,最终依法认定:日本自1931年起,蓄意策划、主动发动对华及亚太各国的侵略战争,完全违背国际法基本准则,属于典型的侵略战争;日本军国主义政权系统性、规模化实施的大屠杀、酷刑、活体实验、强制劳工、奴役妇女、文化毁灭等行为,构成反和平罪、战争罪、反人类罪三大核心罪行,所有主导战犯必须承担全部刑事责任。这一司法认定,首次在国际法层面正式确立“发动侵略战争本身就是犯罪”的核心原则,彻底否定了近代以来弱肉强食的强权逻辑,实现了国际法的重大突破。

  (三)审判结果:正义裁决与历史定论

  1948年11月12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宣读最终判决,对28名甲级战犯作出庄严裁决。其中,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广田弘毅、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松井石根、武藤章7名主导侵略、罪大恶极的核心战犯,被依法判处绞刑,于1948年12月23日执行死刑,得到了应有的正义惩罚。

  另有16名甲级战犯被判处终身监禁,2名战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余3名被告中,2人因庭审期间病逝终止审判,1人因精神疾病免于刑罚。所有在审甲级战犯全部被判定有罪,实现了对日本顶层战争罪犯的全面追责,彻底击碎了战犯逃脱罪责的妄想。

  东京审判以法律形式固化了日本的侵略罪责,明确界定了日本军国主义的邪恶本质,将日本发动侵略战争、实施反人类罪行的事实永久载入史册,成为不可辩驳、不可篡改的历史定论。这场审判,让作恶者受到法律严惩,让受害者得到正义慰藉,让全世界看清了法西斯主义的狰狞面目,彰显了人类社会捍卫正义、惩治邪恶的坚定决心。


  三、功过辩证:东京审判的历史功绩与时代缺憾

  作为二战后最重要的国际司法审判之一,东京审判承载着伸张正义、终结战乱、重塑秩序的历史使命,拥有不可替代的历史功绩。但受限于战后国际格局、大国博弈、地缘政治等多重因素,审判也存在难以弥补的历史缺憾,留下了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隐患,成为后世审视这段正邪较量必须正视的双面真相。

  (一)不朽功绩:奠定人类和平正义新秩序

  首先,东京审判彻底厘清了战争罪责,实现了历史性正义伸张。审判通过严谨的司法程序、海量的实证资料,完整还原了日本军国主义对外侵略的全过程,系统揭露了其策划战争、屠戮民众、践踏文明的全部罪行,从法理、道义、历史三个层面彻底否定了日本侵略行为的正当性,将法西斯主义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对于饱受日本侵略之苦的中国及亚太受害国而言,这场审判是迟到但公正的正义救赎,告慰了千万遇难同胞,捍卫了民族尊严与历史真相。

  其次,东京审判开创了现代国际法新纪元,重塑了战争与和平的国际准则。审判首次明确界定了“反和平罪”“反人类罪”的法律定义,打破了传统国际法仅惩治战场暴行的局限,将“策划、发动侵略战争”纳入核心刑事罪责,确立了“侵略即犯罪、强权即非法”的人类共识。这一司法突破,彻底终结了近代以来“强权即真理”的野蛮丛林法则,为现代国际秩序、国际法体系奠定了核心法理基础,深刻影响了后续国际战争审判与全球和平治理体系的构建。

  第三,东京审判捍卫了二战胜利成果,奠定了战后亚太和平格局。审判通过惩治日本甲级战犯、否定军国主义合法性、废除日本殖民特权,彻底瓦解了日本的军国主义体制,摧毁了其对外侵略扩张的制度根基,有效遏制了法西斯主义的残余蔓延。同时,审判明确了日本的战败国身份与领土边界,确认了中国对台湾、澎湖列岛等固有领土的主权,重塑了亚太地区的地缘政治秩序,为战后亚太地区数十年的和平稳定提供了坚实保障。

  第四,东京审判树立了人类文明自我救赎的典范。这场审判是人类社会首次主动以司法手段系统性清算战争罪行、惩戒邪恶势力、反思战争灾难,彰显了人类文明对暴力、侵略、反人类罪行的零容忍态度,传递了坚守正义、敬畏生命、捍卫和平的核心价值,成为人类文明发展史上正义战胜邪恶的标志性事件。

  (二)历史缺憾:未竟的正义与遗留的隐患

  尽管东京审判成就斐然,但受战后美苏冷战格局成型、美国独占主导日本战后改造、各国利益博弈等因素影响,审判存在明显的局限性,留下了诸多历史遗憾,为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埋下了隐患。

  第一,天皇罪责豁免,保留了军国主义精神核心。日本裕仁天皇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最高领袖,是对外侵略战争的最终决策者与最高负责人,全程主导、参与了历次侵略战争的策划与实施,对所有战争罪行负有最高罪责。但美国为了战后独占日本、稳定亚太局势、拉拢日本对抗苏联,刻意豁免了裕仁天皇的全部罪责,未将其列为审判对象,也未追究其任何刑事责任。天皇无罪的审判结果,让日本军国主义的精神象征得以保留,使得日本社会始终未能彻底反思战争罪责,为后世右翼势力美化侵略、否认历史提供了借口。

  第二,大量战犯逃脱制裁,罪责清算不彻底。东京审判仅对28名甲级战犯进行审判,相较于数十万犯下战争罪行的日本军政人员、右翼分子,追责范围极其有限。大量乙级、丙级战犯,以及参与细菌战、活体实验、殖民统治的核心人员,在美国的包庇纵容下逃脱审判与惩罚。其中,731部队核心战犯以交出实验数据为条件,换取美国的司法豁免,其滔天罪行未被追责;大量旧军政官员、右翼势力保留身份与地位,继续活跃在日本政坛、社会各界,成为军国主义复苏的骨干力量。

  第三,战争赔偿落实不力,受害国权益受损。二战结束后,由于大国博弈与国际局势变动,日本的战争赔偿问题长期悬而未决。中国作为受害最深、牺牲最大的国家,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长远友好,主动放弃国家层面的战争赔偿,但大量民间赔偿、受害者个人赔偿始终未能落实。同时,部分国家后续放弃对日索赔,使得日本并未为其滔天罪行付出足够的经济代价,弱化了战争罪责的惩戒力度,导致日本社会对战争的忏悔意识严重缺失。

  第四,军国主义思想肃清不彻底,历史修正主义泛滥。战后美国对日本的改造流于表面,仅拆解了日本的军事机器,却未彻底肃清日本社会的军国主义思想、武士道极端精神与右翼思潮。日本战后始终没有形成全民性的战争反思与忏悔,反而不断出现篡改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美化侵略战争、否认南京大屠杀、否定东京审判合法性的右翼行径。部分日本政客与民众刻意淡化战争罪责、歪曲历史真相,试图颠覆东京审判确立的历史定论,让这场正义审判的成果不断遭受挑战。


  四、历史回响:正邪较量的永恒启示与时代价值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 80 周年。这场审判,审的是人类良知,判的是历史公正。回望日本投降与东京审判的完整历史,这场跨越战争与司法的正邪较量,不仅定格了八十余年前的历史真相,更沉淀出跨越时代、启迪未来的深刻价值。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邪恶或许会猖獗,但终将被历史审判、被文明唾弃。这段历史深刻昭示世人,侵略战争必然覆灭,邪恶霸权必然消亡,坚守正义、捍卫和平、敬畏文明,是人类永恒的生存法则。

  (一)铭记历史真相,坚决抵制历史虚无主义

  东京审判以铁证、法理、判决固化的历史事实,是不容篡改、不容歪曲的绝对真理。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制造反人类罪行的历史,是全世界公认的历史定论,是写入国际法、载入人类史册的客观事实。时至今日,日本右翼势力不断炒作“审判不公”“侵略无罪”“战争虚构”等谬论,肆意篡改历史、美化侵略、否认罪责,本质上是历史虚无主义的丑恶行径,是对二战受害者的二次伤害,是对人类正义与文明底线的公然挑衅。

  铭记这段正邪较量的历史,就是要坚守历史真相,坚决驳斥一切歪曲、篡改、否定二战历史与东京审判成果的错误言论,守护来之不易的历史定论。历史不容翻案,正义不容践踏,任何试图洗白军国主义、颠覆历史真相的行为,都是对千万遇难同胞的亵渎,都会被历史与人民永远唾弃。

  (二)坚守国际法正义,捍卫战后国际秩序

  东京审判构建的国际法准则与战后国际秩序,是全世界反法西斯先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成果,是维护全球和平、公平、正义的核心基石。审判确立的“侵略有罪、战犯必惩、和平至上”的原则,是现代国际社会的基本共识,是约束各国行为、遏制霸权主义、防范战争重演的重要保障。

  当今世界,单边主义、霸权主义、极端民族主义沉渣泛起,局部冲突、地区动荡持续不断,强权政治、干涉主义依然威胁世界和平稳定。回望东京审判的正义内核,就是要始终坚守国际法公平正义,坚决反对一切侵略行为、霸权行径、强权政治,坚决维护战后国际秩序与国际公平正义,以法治力量遏制邪恶、守护和平,让战争悲剧永不重演。

  (三)深刻反思战争灾难,坚定守护人类和平

  日本军国主义的疯狂扩张,给亚太各国带来了毁灭性灾难,数千万无辜生命消逝,无数文明成果被毁,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这场浩劫深刻印证了战争的残酷、邪恶的可怖。而反法西斯军民的浴血奋战、东京审判的正义伸张,彰显了和平的珍贵、正义的力量。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八十余年岁月流转,硝烟散尽,但伤痛永存、警示长存。我们回望日本投降与东京审判的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铭记灾难、反思教训、坚守和平。人类文明的进步,永远是正义战胜邪恶、包容战胜狭隘、和平战胜战争的过程。唯有铭记战争伤痛、坚守正义底线、摒弃军国主义与霸权思维,才能守护人类共同的和平家园。

  中国作为二战东方主战场的核心国家,作为日本侵略战争的最大受害国,全程参与、全力推动东京审判的正义进程,用血泪与坚守捍卫了民族尊严与历史正义。十四年浴血抗战,中国人民以坚韧不拔的意志、视死如归的勇气,击败了穷凶极恶的日本法西斯,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作出巨大牺牲与卓越贡献。

  新时代回望这段历史,我们更应铭记民族苦难、传承抗战精神、砥砺民族风骨。既要铭记历史、不忘国耻,时刻保持居安思危的清醒,警惕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坚定捍卫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也要坚守和平初心、践行大国担当,积极维护世界公平正义、推动全球和平发展,以自身发展守护世界和平,让正义之光永远照亮人类前行之路。

  (四)以现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日本右翼势力公然挑战战后国际秩序,已成为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突出因素

  八十余载风云变幻,二战的硝烟早已散尽,但日本投降与东京审判承载的历史记忆、正义信仰、和平警示,永远不会过时。战后日本“和平国家”理念是建立在深刻反省历史、彻底同军国主义切割的基础之上。东京审判不仅是一段历史,更是一面镜子——时刻提醒我们,侵略必遭审判,和平来之不易。中国法学家梅汝璈曾言:“我不是复仇主义者,我无意于把日本军国主义欠下我们的血债写在日本人民的账上。但是,我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这句话至今仍警示着我们铭记历史、捍卫和平的重要性。我们必须警惕日本右翼势力否认历史、美化侵略的行径,以史为鉴,捍卫二战胜利成果与国际公平正义。

  历史不容篡改,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以现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日本右翼势力,持续延续篡改历史、美化侵略、扩军备战的错误道路,将近代日本的侵略谎言与霸权野心延续至今,彻底暴露其拒不反省、妄图复辟军国主义的险恶用心。高市早苗正加紧将右翼史观转化为一系列挑衅之举。从炮制“台湾有事”谬论,到在临近台湾的西南诸岛部署中远程导弹;从大幅加码防卫预算,到在《马关条约》签订之日遣舰过航台湾海峡……其用心之险恶、立场之顽固,已经愈加引起正义人士的高度警惕与坚决反对。 

  高市早苗长期秉持极端右翼错误史观,公然篡改日军侵华史实、否定铁证如山的战争罪行。她无视南京大屠杀三十万遇难同胞的血泪史实,多次公开质疑、否认这一人类历史上的惨烈惨案,刻意淡化、抹杀日军侵华的滔天罪行。同时,她坚决否定强征“慰安妇”、强制劳工等一系列既定历史事实,公然抵触、否定日本政府既往承认侵略历史、表达反省歉意的“村山谈话”与“河野谈话”,刻意歪曲近代中日战争性质,将日本的侵略行径荒谬包装为“自卫战争”,彻底颠覆历史真相,为日本侵略历史洗白翻案。不仅如此,她长期坚持参拜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多次以首相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公然祭拜双手沾满亚洲各国人民鲜血的战争罪人,肆意践踏历史良知、亵渎遇难同胞,是对二战胜利成果和国际正义秩序的公然挑衅。

  高市早苗内阁持续突破战后国际秩序束缚,执意推动修宪扩军,为军国主义复苏松绑铺路。日本和平宪法作为遏制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重要法理基石,明确规定日本放弃战争权、禁止发展进攻性军事力量。而高市早苗始终将修改和平宪法作为核心政治诉求,多次公开主张废除宪法中“放弃战争”核心条款,试图从法理上彻底解绑战后军事约束,彻底颠覆日本专守防卫的基本国策。与此同时,她大力推动日本自卫队扩容升级、更名改制,持续大幅增加防卫预算,不断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放宽军事行动限制,推动自卫队向正规军队转型,试图彻底摆脱战后军事束缚,重塑日本军事大国地位。这一系列操作,本质上是延续日本对外扩张的历史野心,是近代日本侵略霸权思维在当代的复刻与升级。

  2026年5月8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主持例行记者会。总台央视记者:在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纪念日之际,《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全译本》在中国首发,有关庭审记录是东京审判的核心历史文献,完整记载了法庭长达两年多的全部审理过程。参与东京审判的美国副检察官萨顿的亲笔日记也首次披露。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林剑:东京审判历经818次开庭,419名证人出庭,证据总数4336件,英文庭审记录近5万页,揭露日本军国主义在亚洲多国犯下的战争暴行,判定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把法西斯战犯永远钉在人类历史的耻辱柱上。庭审记录全译本的出版和萨顿日记的披露再次说明,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罪行罄竹难书、铁证如山。80年过去了,日本右翼势力却始终未能深刻反省历史,极力美化侵略罪行,向日本社会灌输错误的历史观,一些政客还频繁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所谓“靖国神社”。这实质是企图否定东京审判历史定论、挑战战后国际秩序。

  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东京审判在法律和全人类层面都具有重要意义。日本前领导人也公开表示,如果不检视日本为何走向战争,历史必定会重演,绝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战败已过去八十年,绝不能再次发动战争,也绝对不能将自卫队用作侵略的工具。

  历史真相不容抹杀,正义底线不容模糊,战后国际秩序不容挑战。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人士都绝不允许有人为侵略罪行翻案,都会坚决抵制遏制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妄动。

  2026年9月23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记者会。总台华语环球节目中心记者:当地时间9月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发言称,日本作为和平国家坚持专守防卫政策,为国际社会的和平与繁荣贡献力量,将推进“无核武器世界”,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敌国条款”。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郭嘉昆:相比日方怎么说,国际社会更关注日方怎么做。战后日本“和平国家”理念是建立在深刻反省历史、彻底同军国主义切割的基础之上。但事实上,日本现政权不仅否认侵略历史、美化战争罪行,还持续强军扩武,加速“再军事化”,图谋抛弃“无核三原则”,修改“和平宪法”,公然挑战战后国际秩序,已成为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突出因素。今年是联合国成立81周年,也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当年,日本以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为前提加入联合国。《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是重要制度安排,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度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为捍卫战后国际秩序提供了重要制度保障,时至今日仍具有重要现实意义。我们敦促日方以史为鉴、深刻反省,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从九一八事变自导自演的侵略谎言,到当下高市早苗政权篡改历史、修宪扩军、否认罪行的系列逆行,百年间日本右翼势力虚伪狡诈的本质一脉相承。其所有历史歪曲与军事突破,都是为了掩盖侵略本质、消解历史罪责、谋求对外扩张,妄图颠覆战后国际秩序、重拾霸权野心。历史岂能篡改,罪行不容洗白;历史不容翻案,正义不容挑战。任何否认侵略、美化战争、妄图复辟军国主义的行径,都是对历史正义的背叛、对人类良知的践踏,必将遭到亚洲受害国人民的坚决反对和国际社会的严厉谴责,最终被历史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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