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卧室里,严宏伟和月月两个人抱着在床上云朝雨暮、蜂狂蝶乱。

  正当严宏伟和月月在床上鸾颠凤倒之时,廖喜山却闯了进来,他站在床边犹如观赏西洋景似的连连拍手叫好“哈哈哈,好、好、好啊,哈哈哈,太好了!”

  廖喜山的突然出现,把严宏伟的魂魄都吓飞了。他急忙扯被子胡乱的遮挡着他那赤裸裸的身子“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包房的门也没有锁上啊,我就这么走进来了呗!”廖喜山回答。

  严宏伟惊慌失措地不知如何是好“这、这、这???????”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你看我这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我走了啊,你们继续,继续啊,哈哈哈!”廖喜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几天之后,廖喜山如愿以偿的又坐上了他矿长的宝座,与此同时,严宏伟的办公室也里来了一个秘书,此人正是月月。

  多年以后,严宏伟才从月月的嘴里知道,原来,那天是廖喜山在他喝的茶水里做了手脚。

  情天孽海,严宏伟已经不满足与月月的眉来眼去了,他给月月买下了一座楼房,不仅装修的非常豪华,而且还给月月雇佣了一个保姆。

  真的是一人受宠,全家借光。月月的哥哥是一个井下的采煤工,这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好的人,竟然还当上了矿里的保卫科长。月月的嫂子从一个三无户,摇身一变,成了高院长那个医院挂号处的正式员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久,严宏伟和月月的风流韵事便传到了王莲的耳朵里。

  王莲多次的劝阻严宏伟,告诉他这是在玩火,最后一定会被烧死的。

  严宏伟面对结发的妻子,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良知,向王莲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并发誓再也不与月月来往了。

  好景不长,没隔几日,严宏伟禁不住月月的引诱,木朽蛀生,他又拜倒在月月的石榴裙下了。

  严宏伟的行径一次又一次的刺痛着王莲的心,面对无可救药的丈夫,悲痛欲绝的王莲,最后,只能选择了离婚。

  常言说,家有贤妻丈夫不做恶事。月月本身就是一个视钱如命的女人,为了钱,她都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女人对严宏伟来说,无疑就是他严宏伟走向毁灭的一道催命符。

  严宏伟与王莲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王莲总是提醒他,不要贪、不能占,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她别无所求,只求一家人安安稳稳的生活、只求严宏伟问心无愧的做好他自己就已经足矣。

  可是,自从和月月生活在一起,严宏伟的枕边风吹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钱”!

  严宏伟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疯狂的受贿,胆子是越来越大,仿佛整个矿务局就是他严宏伟的独立王国,日趋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矿务局人员调配本来是由人事处主管,可是严宏伟却把这个权利抢了过来,归他直接领导。哪个工人想调动工作都得去找他,不管你的身体是否适应不适应你的工作,如果没有钱你就甭想挪窝。

  随着煤炭资源的日益萎缩和枯竭,矿务局旗下的几座煤矿相继宣告破产。剩存的几座煤矿有的正在合并,有的准备转让给个人经营。

  严宏伟看准了这个趋势,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发过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许多人也瞄准了这个老天赐给的良机。

  玉林煤矿转让费报价应该是一个亿,当时,有很多人跃跃欲试,都想买下这个矿。谁知,最后这个矿确实是卖了,但账面上体现的金额竟然是三千万。这其中的猫腻只有他严宏伟心里最清楚。

  自己矿务局的煤矿以低价出售给个人,而却花国家的钱去外面出高价再买别人报废的煤矿,这一买一卖,严宏伟捞取了一大笔,这真是瘦了国家,肥了他严宏伟。

  改革的浪潮遍布全国,矿务局当然也不例外。一大批国有职工纷纷下岗,由国家统一给这些下岗职工发放一定数额的下岗补贴。

  虽然国家三令五申的强调,一定要妥善安排好下岗职工,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家给这些下岗职工的补贴款,都让严宏伟巧立名目的给私吞了。

  严宏伟的钱是越来越多,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一次饭局上,他认识了李大老爷。其实这个李大老爷的岁数并不大,才四十出头,是当地比较有名的黑社会头目,不管到哪,自己总是以大老爷自居,久而久之,人们就都管他叫李大老爷了。

  这个李大老爷才与严宏伟认识不久,就给严宏伟换了一台车。

  这天严宏伟正要下班,李大老爷笑嘻嘻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严哥,你这是准备要下班了啊”

  “哎呀,是小李子啊,快来、快来!”严宏伟非常热情的招呼着李大老爷。

  “严哥,白天我怕你忙,就没敢过来,这不是听说你要过生日了嘛,兄弟我也没啥好送的,这个就算我送给严哥的生日礼物吧!”李大老爷说着就把一个方盒子放在了严宏伟的办公桌上。

  “我说小李子,你这是干啥呀,赶紧拿回去,你的心意严哥我领了,不过这个你必须拿回去啊!”严宏伟推诿的说。

  “严哥你看你这不是外道了嘛,咱哥俩是谁和谁啊,是不是?”李大老爷笑着说。

  “你这个小李子啊,净整这没用滴!”严宏伟随意地这么一说。

  李大老爷拉着严宏伟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前,用手指着楼下的那台崭新的小汽车说“看见了吗?那个就是我送给严哥的生日礼物!”

  “你啊你啊,你说你这是干啥啊,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严宏伟假装埋怨着李大老爷说。

  “好了,那就这样,改天我请严哥喝酒啊!”李大老爷说完转身就走了。

  秋季正是煤炭销售的旺季,本地的煤倒和外地的运煤车都开始忙碌起来,矿务局的一个煤场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李大老爷也跟着来凑热闹来了,他找到了严宏伟“严哥,兄弟求你来了啊!”

  “好啊,你说吧,什么事?”严宏伟满脸带笑的问道。

  “哥啊,是这么回事,最近呢,你兄弟我的手头有点紧,我想去你那个煤场呢拉几车煤,换点零花钱。”李大老爷回答说。

  “哦,我还寻思是啥事呢,就这么大点的屁事啊,好说,好说!”严宏伟胸有成竹的说。

  说罢,严宏伟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喂,是高厂长吗?我是严宏伟啊,高厂长啊,我有个亲戚想用点煤,你看看咋办啊?”

  煤场的高厂长是严宏伟一手提拔上去的,局长发话要用煤,那还有啥说滴,满口答应!

  为了掩人耳目,严宏伟又给李大老爷写了一个条子,然后告诉李大老爷“去吧,你就拿着这个条子去找高厂长吧,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

  严宏伟给李大老爷开出的那张条子,根本没有说明煤炭的数量,这下子可好了,李大老爷到煤场是随便的拉煤,一车又一车,没完没了,那个高厂长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国家的财产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失了。

  类似这样的事情,严宏伟可没少干。但他丝毫没有觉得对不起国家,反而认为这就是有权不使过期作废的真谛!

  严宏伟过生日了,月月开始张罗起来,什么法院的、公安的、检察院的、学校的、开发商、个体户、黑白两道的,凡是与严宏伟有过来往的,她是一个不落,全部通知到了。更加可气的是,有一个矿长在外地开会呢,月月便告诉这个矿长“呵呵,你不在家没事,我给你一个账号吧,人不到礼到就行了啊!”

  李大老爷得到了那么多的横财,自然要好好的感谢严宏伟了。

  “严哥啊,明天是周六了,兄弟想请你出去兜兜风呢,咋样?”李大老爷约严宏伟说。

  “想去哪里兜风啊?”严宏伟问。

  “哈哈哈,去哪你就别问了,兄弟保证让你销魂那,哈哈哈。”李大老爷笑着说。

  温饱思淫欲,饥寒起盗心。此话一点不假,这几年,钱,对于严宏伟来说那可真是“财源滚滚”来,只可是那个月月看管他就好像看管犯人似的,绝对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空间,只要是工作以外的应酬,每一次都得有月月亲自督战。用严宏伟的话说,这天天吃饺子,也有腻的时候。所以他一听说销魂之事,严宏伟的心里还真是有一点痒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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