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名字叫刘晶晶,二十三岁,是严宏伟他们吃饭的那个酒店里的服务员。
严宏伟走到刘晶晶的跟前小声地问她“你怎么还来这了呢?”
“我也不想来啊,可是我又不能不来,我、我、我”刘晶晶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
“你怎么了?”严宏伟急忙问她说。
“我、我、我怀孕了!”刘晶晶回答说。
听罢刘晶晶的话,严宏伟犹如五雷轰顶,脑袋瓜子顿时炸裂了。
严宏伟冷静了一会,便对刘晶晶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去鼎兴茶楼吧,这样,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在鼎兴茶楼里的一个小包房里,昏暗的灯光下,严宏伟和刘晶晶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老半天,谁都没有说话。
服务生送来了一壶茶水和果盘,然后随手把门带上就走了。
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隐约都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严宏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然后这才看着刘晶晶问她“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晶晶头也不抬地回答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是怎么回事啊,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那天确实是喝酒喝多了,怎么会和你睡在了一张床上的,我自己真的不知道。”严宏伟说。
“我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刘晶晶有些激动地说。
“你说你怀孕了,那只是你自己的说法,证据呢?”严宏伟质问着刘晶晶。
听严宏伟这样说,刘晶晶立马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纸,“啪”地一声就放在了茶桌上,她撇了一眼严宏伟说“你自己看吧!”
严宏伟拿起茶桌上的那张纸,这是一张医院开具的诊断书,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阳性”!
这“阳性”两个字,就是说刘晶晶已经被确诊为怀孕了,严宏伟手里拿着那张诊断书,半天没有说话。
刘晶晶按捺不住了,她两眼死盯着严宏伟问道“怎么办,怎么办啊?”
严宏伟沉思了一会说“就凭这张诊断书,那也不能说你怀孕就一定是我造成的,有谁证明呢?”
刘晶晶听到严宏伟这样说,她没有一句反驳的话语,只是一把手抢过来严宏伟拿着的那张诊断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刘晶晶在包房里的时候,严宏伟还显得很硬气,可是,一看人家刘晶晶走了,严宏伟反而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立即瘫成了一团泥。
到现在,严宏伟也不知道那天醉酒后,究竟是怎么回事,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和刘晶晶睡在一张床上了,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也没有否认。但是,自己到底到有没有与刘晶晶发生过关系,他根本就说不清楚了。严宏伟自我感觉,既然那天已经喝酒喝的连怎么睡在一起的都不知道,怎么还能与刘晶晶发生关系呢,这就是严宏伟为什么推诿刘晶晶的原因。可是,刘晶晶走了,这样一个能与男人随便上床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而言呢,如果说刘晶晶到处宣扬这件事,那么,严宏伟又该如何面对呢?想到这,严宏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真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了。
刘晶晶的事,把严宏伟折磨的好几天都吃不下更睡不着,他整夜整夜的在客厅里抽烟。
严宏伟的反常,引起了王莲的警觉。
这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严宏伟并没有回家,他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办公室里想着他的心病,正在这个时候,王莲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你怎么跑这来了?”严宏伟看了一眼王莲说。
“听说海河大厦那新开了一家水煎包,人们都说非常好吃,我想咱俩今天也去尝尝啊!”王莲微笑着对严宏伟说。
“一个水煎包可有什么好吃的,我不去,你愿意去你就自己去吧!”严宏伟头不抬眼不睁地说。
“走吧,就算我求你陪我还不行吗?走吧,啊!”王莲一边央求着一边就伸手过来拽严宏伟。
结婚这么些年,王莲在家里既要伺候老的,还要照顾小的,很少有机会和严宏伟一起出去吃饭。
严宏伟看了看王莲,深深的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于是,便答应了王莲。
其实,王莲约严宏伟吃饭是假,想打开严宏伟的心结才是真。
严宏伟和王莲要了一个最里头的小雅间,这间小雅间装潢的非常有情调,别具一格。浅粉色的壁纸、乳白色的桌椅,在一盏橘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既温馨又浪漫。
王莲拿着菜谱点了两道菜,这两道菜都是严宏伟平日里最爱吃的。
“喝什么酒啊,这个我还不会点了。”王莲问严宏伟。
“随便点吧,喝什么酒都行。”严宏伟回答。
王莲点了一瓶中等价位的白酒,便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严宏伟知道王莲不会喝酒,就轻声地对她说“你来一瓶饮料吧!”
“别啊,难得我们俩出来吃顿饭,今个我高兴啊,豁出去了,我就陪你喝点白的。”王莲笑着对严宏伟说。
菜上来了,王莲打开白酒瓶子,先给严宏伟倒上满满的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了。
王莲端着酒杯对严宏伟说“宏伟,这些年来,你为了我们的这个家,没黑天没白天的,真是辛苦你了啊,来,这杯酒我先敬!”
严宏伟慢慢地端起了酒杯,不知道是雅间里的灯光,还是今天的气氛,严宏伟怎么感觉王莲今天格外的好看呢!他深情的望着王莲说“其实,这个家最辛苦的还是你啊,这杯酒还是我先敬你吧!”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天,聊着聊着严宏伟就感觉有点多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啊,这酒啊,怎么咋喝都还是没有长进呢。”
王莲看着严宏伟那副醉眼朦胧的样子,感觉是火候了。
“宏伟啊,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定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王莲问严宏伟。
“哦,没、没、没出啥事。”严宏伟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们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有啥事你就说出来,何苦憋在心里,自己难受呢,你说我们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去了,那些年,就我们俩那点工资,既要给大哥看病,又得给妈抓药,还得供小春和小兰念书,那真是一分钱都得掰成两瓣花啊,可是,即使就是那样的日子,我们也过的踏实,我们过的也高兴,因为你不贪不占,咱没有犯边的事啊!你看现在我们的日子多好啊,咱妈的身体越来越好,大哥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小春和小兰都已经各自成家了,咱儿子学习成绩又那么优秀,你说这么好的日子你还有什么闹心的呢?”王莲耐心的诱导着严宏伟,进一步的套他说出实情。
“不是家里的事。”严宏伟一脸的不耐烦。
王莲一听说不是家里的事,就穷追猛打地紧接着说“不是家里的事,那就是单位的事了?”
“也不是单位的事。”严宏伟回答。
“既不是家里的事,也不是单位的事,那就肯定是你自己摊上了什么闹心的事了吧?”王莲步步紧逼地问道。
严宏伟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老婆。
见严宏伟没有说话,王莲断定严宏伟这次摊上的不是小事,要不然依他的性格,一般的事情他不会这么挠头的。
王莲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于是便耐心的哄着严宏伟说出实情。
如果严宏伟今天不是喝了酒,任凭王莲这么套取,他都不会说出一个字来的。
如此看来,乙醇这玩意有弊也有利。
王莲站起身来,绕过餐桌,做到了严宏伟的身旁,她轻声的对严宏伟说“来,你把脑袋枕在我的腿上,躺一会吧!”
严宏伟枕着王莲的大腿,顺势躺了下来。
“宏伟啊,说出来吧,说出来你的心里就舒服了,不管多大的事,我们两个人一起抗,人不都说两个臭皮匠还能顶上一个诸葛亮呢,是吧?”王莲循循善诱的说服着严宏伟。
在乙醇的作用下的严宏伟,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这几天没有吃好睡好,还有刘晶晶的那张诊断书,几乎都快把他折磨疯了。
躺在王莲大腿上的严宏伟,早已驾驭不了自己的中枢神经,他心底的那道防线已经逐渐地开始崩溃了。
严宏伟打了一个“嗨声”说“嗨!千不该,万不该,我就不应该认识廖喜山那!”
王莲满脸疑惑的问“廖喜山?认识廖喜山怎么了?”
严宏伟便从开始接触廖喜山一直到怎么和刘晶晶睡在了一张床,然后刘晶晶又拿着医院的诊断书来要挟他,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向王莲全盘托出了。
王莲当时就被严宏伟的这些话吓傻了,她目瞪口呆地望着雅间的屋顶,老半天都没有喘上气来“天啊!我的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