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了,廖喜山首先来了一个开场白“今天,我非常的高兴,首先要感谢我们的严局长能够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们的晚宴,大家再一次的鼓掌欢迎我们严局长的到来!”桌上的这几个人还都挺配合廖喜山,“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鼓掌。
掌声过后,廖喜山清了清嗓子,他又接着说“严局长,这几位都是我廖喜山多年的好朋友、铁哥们,说句心里话,他们早就想结识你,可是,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忙嘛,矿上的事情太多,根本抽不出身来,这下可好了,丢了乌纱帽,无官一身轻啊,哈哈哈!所以这才有了时间,就是想把我这几个铁哥们给你引见一下。”
严宏伟听廖喜山这么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么接他的话茬了。
见严宏伟没有说话,廖喜山高举起手里的酒杯“来,兄弟们,我们一起敬严局长一杯!”
看着这几个人都端着酒杯站起来敬酒,严宏伟也就只好慢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你敬一杯,他敬一杯的玩上了车轮战。本来就不胜酒力的严宏伟哪能经得起这样轮番进攻呢?酒过三巡,菜还没等过五味呢,严宏伟便趴在酒桌上了。
后来的事情是怎么进行的,严宏伟是一概不知。
严宏伟感觉嗓子眼好像是在燃烧般的难受,眼睛也睁不开了,他这是渴醒了,他想喝水“王莲,你赶紧给我倒点水,这也太难受了啊!”严宏伟一边闭着眼睛说着一边用手去扒拉睡在他身旁的王莲,谁知,这一扒拉不要紧,他感觉出来了,睡在他身旁的这个人不是王莲。严宏伟顿时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天啊!身旁睡的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再一看他自己,浑身上下连一个布丝都不挂,严宏伟吓蒙了,酒劲立马醒了一大半,这是在哪里啊?我怎么会和这个姑娘睡在一起了呢?
严宏伟拼命的回想昨天喝酒的经过,他只记得喝酒,其他的记不起来了,至于他是怎么如此这般的,他就更是浑然不知,因为他已经没有一丁点的记忆了。
“严局长,时间还早呢,我们再睡一会吧!”正当严宏伟惊魂不定的时候,被窝里的那个姑娘说话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睡在这呢?”严宏伟怒火中烧地问那个姑娘。
“哎呀,严局长,你这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我陪你喝酒,没等喝完呢,不是你非得拉着我到这里来的吗?”那个姑娘不慌不忙的回答严宏伟。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严宏伟坚定地说。
听到严宏伟矢口否认,那个姑娘急了“严局长,什么叫不可能,做都做了,你怎么还没提拉裤子就不认账了呢?告诉你,我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要对我负责!”说完便两只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陷害,这他妈的就是陷害!”严宏伟说着就急忙穿衣服。
严宏伟连鞋带都没来得及系上,就破门而逃了。
三个多月过去了,廖喜山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他再也没有找过严宏伟。
开始的时候,严宏伟还真是度过了一阵胆战心惊的日子,后来的日子一直挺消停,严宏伟以为那只不过是廖喜山为了讨好自己,给他找了一个小姐而已,所以这件事也就是不了了之的过去了。
一天早晨,严宏伟刚到办公室,小赵就过来找他说“局长,门卫保安说,有一个姑娘找你,让她进来吗?”
一听说是姑娘,严宏伟立马慌了神“别,别让她进来。”
小赵回答“好,那我现在就通知保安。”
“别,先别通知。”严宏伟急忙说。
小赵见严宏伟的脸色不对,就随口问他“局长,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了啊?”
“哦,没事,你去忙你的吧!”严宏伟心不在焉的回答说。
打发走了小赵,严宏伟走到办公室的窗前,他看到有一个人正在大门口那来来回回的踱步,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从轮廓上看,的确是一个女的。
莫非是那个姑娘?严宏伟心存疑虑的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那个姑娘绝对不能让她进来,但又不能不见,那样的话,恐怕这件事就更加棘手了!
想到这,严宏伟便下楼朝着大门口走去。
走到跟前这么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个姑娘,严宏伟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