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听妈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我大姐是为了我才被逼而死,没有我大姐就没有我的今天!”他大声地喊了起来。
二子妈从来也没有看见过儿子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那、那、那你是想?”结结巴巴了老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妈,你不用说了,这两个孩子我来养,就这么定了!”二子斩钉截铁的说。
“二子啊,你说你自个还没有对上象呢,再带着这两个孩子,谁还能跟你搞对象呢,那还能成了家吗,啊?”二子妈带着哭腔的劝说着二子。
“我说这么定了就这么定,小春、小兰走,你们俩跟二舅走!”
小春和小兰就这样跟着二舅走了。
两个孩子头一回离开那个穷山沟,也是头一回坐上汽车。一路上,小春和小兰的眼睛一个劲的盯着车窗外面,不眨眼的看着。
“小春、小兰你们俩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了城里二舅带你们俩去动物园玩去!”二子对两个孩子说。
“二舅,动物园是干啥的啊?”小兰好奇的问二子说。
“哎呀,你可真笨,动物园那肯定就是动物呆的园子呗!”小春看着小兰说。
二子和司机被两个孩子的对话给逗乐了。
在矿领导的帮助之下,二子把小春和小兰都送到了住宿学校。
两个外甥女有了着落,二子又一心扑在了他的工作上。
经人介绍,二子一连看了五个对象,见面时女方都是一百个的愿意,可人家一听说二子还带着两个外甥女,便像躲瘟疫似的逃了。
转眼间,二子已经三十岁了。
这几年,二子从一个技术员被提拔为采煤段的段长,之后又被提拔为采煤区的区长。
工作上,二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可就是一直没有对上象。
其实,有一个女人早就对二子有那个意思了,可就是苦于没有人穿针引线罢了。
这个女人叫王秀莲,和二子是一个单位的,在矿灯发放处工作。二子每次下井工作都必须去矿灯发放处领取矿灯,升井的时候在去交回,这样,他们俩几乎是天天打交道,可二子却从来也没留意过她。
王莲的父亲是这个矿上的工人,死于一井下塌方事故。按照政策,王莲便接替父亲的班来到矿上工作,被分配到矿灯发放处做矿灯管理员。
说起王莲,个子高高的,性格泼辣,五官长的一般般,工作上是鸡蛋壳擦屁股嘁哩喀喳,走起路来就好像脚底生风似地,背地里人送外号大刀王怀女。
别看王莲的外表长的不咋样,可她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自打王莲得知二子的家境后,就从心眼里敬佩他。
这天,二子到矿灯发放处领取矿灯,王莲从窗口把矿灯递给了二子,然后笑着对他说“你到井下不忙的时候,好好的看看你安全帽里面的那个布夹层。”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窗口。
二子在井下和矿工们忙乎了一上午,休息的时候,猛然间想起来了早晨王莲对他说的话,二子想,王莲是什么意思呢,这安全帽的布夹层里能有什么啊!二子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从头顶上摘下安全帽,用手往布夹层里这么一摸,忽然摸到了一个字条,借着昏暗的矿灯打开一看,字条上面写着“严宏伟,今晚七点到矿上的小食堂后门,有人找你商量要事”。
严宏伟是二子的大名,这个名字还是二子上学的时候老师给起的呢。
是谁在那等我呢?整的还挺神秘的啊!严宏伟心里暗暗的揣摩着。
晚上七点,严宏伟准时到了矿上的小食堂后门。冬天黑天比较早,七点钟的天色就已经朦朦胧胧了。
“严宏伟,你挺守时啊!”王莲笑着和严宏伟打着招呼。
“啊,怎么是你?是谁找我有要事商量啊?”严宏伟一脸疑惑的问着王莲。
“是我啊,是我找你!”王莲不慌不忙地回答着。
严宏伟做梦都没有想到,商量要事的人竟然就是王莲。
由于天黑,严宏伟也看不清王莲的表情,便一本正经的说“你说吧,到底商量什么要事!”
“给你,这个你回家后认真的看一下,明天答复我!”王莲说着便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
严宏伟一脸木讷的接过信封,说了一句“行!”便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