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花布包里裹着的竟然是一大团黑乎乎的猪毛,二子妈还一直以为这个包包里藏着什么金银宝贝呢,没想到竟然是猪毛,知道你是贩猪的,可也不能拿这个来戏弄我们啊!这下子二子妈能不火冒三丈吗?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二子妈把那个花布包的四角拽了起来,照着马学成的脑袋“嗖”地一下子撇了过去,马学成一转头,黑乎乎的猪毛顿时洒落了一地。二子妈正在想什么大骂马学成呢,忽然间,从那洒落了一地的猪毛里露出来了一个小包包,三丫走上前去拾了起来,抖落抖落小包包上面粘带着的猪毛,刚要打开,就听二子妈喊了一句“拿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是玩的什么戏法!”三丫只好把包递给了二子妈。
二子妈抢过来那个小包包,打开这么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哇!原来小包包里竟然是一沓嘎嘎新的十元大票!
“妈,这些钱你先拿着,二子念书的钱我全包了,不够用的时候我再给你。”马学成对二子妈说。
二子妈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过这么多的钱。她拿着小包包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连声说“行,行,行啊!”瞬间,屋子里的人全都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马学成。
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屋子里静的要死,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的。
“二姑爷啊,你说你咋还把钱这么藏着呢,着实是吓了我们一跳啊!”狗剩妈笑着对马学成说着。
“婶子,我天天出去贩猪,家里没人,这么藏着不是为了防贼嘛!”马学成回答狗剩妈。
“亏你想得出来,我还以为你这是、是、嗨!”二子妈有点难为情的说。
狗剩妈接过来二子妈的话说“要是再看不到那个小包包,你妈准得又要唱一台大戏喽,哈哈哈!”
“哈哈哈”屋子里的人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二子在马学成的资助之下,顺利的读完了高中和大学。
在大学的这四年里,二子在学习上非常刻苦,经常熬夜到后半夜,为了不影响宿舍的同学休息,他就借助学校门口雨搭下面微弱的灯光学习,难怪同学们都管他叫玩命二郎。课间的操场上你看不到二子,节假日同学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出去游玩,你也看不到二子,想找他,去学校的图书馆里一找一个准。有一次患重感冒,高烧不止,老师和同学们都劝他去挂吊瓶,可二子舍不得花钱楞说没事,挺挺就过去了,直到晕倒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同学们连跑带颠地把他抬到了医院的急救室,医生给他检查后说,如果再不来医院,肺子就得烧坏了,就这样,他才勉强地挂了三天的吊瓶。生活上,二子更是省吃俭用,四年里,从来没有到学校外面吃过一顿饭,全学校每个月他都是花销最少的一个。洗漱室里那些被扔掉的香皂片和没有挤干净的牙膏皮,都会被二子捡起来,直到用得一干二净为止。
二子在学校里不仅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而且品德更是优秀。图书馆的卫生几乎他一个人承包了,学校的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干。一次,学校后院的围墙雨后坍塌了一截,本来学校是要请外人来修缮的,可二子却利用晚上自己的休息时间,一砖一石的给砌好了。他的举动受到了老师及同学们的敬佩和赞扬,学校的大喇叭连续表扬了他三天。
品学兼优的二子,每个学期都会得到学校发给的奖学金,可他从来都舍不得给自己花一分钱,而是把这些钱攒着。等到放假回家的时候,给妈和三个姐姐买些衣服、给痴呆的大哥及大姐、二姐的孩子们买一堆好吃的。
二子学的是采矿专业,大学毕业后,自然而然的被分配到了煤矿工作。
煤矿井下的技术员,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来的,既要具备一定的专业技术,更要深知本职工作的责任,因为这工作关系到无数名矿工的生命安全。正因为二子一丝不苟的工作责任心和过硬的技术,几次险情都被他机智果断地消灭在了萌芽状态之中,不仅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而且还挽救了工作在千尺井下的矿工的生命。二子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了各级领导的表彰,并破格的奖励给他一套住房。
两年过去了,二子以矿为家,加班加点的工作着,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回过那个小山沟里的家。矿领导几次催他该回家看看了,可他是一拖再拖,就是放心不下他热爱的本职工作。每逢过年过节他都积极主动的要求值班,让那些家近的同事回家过个团圆年。
这年的春节要到了,恰逢矿务局号召“抓生产、保安全”大干一百天的动员大会,全矿上上下下忙的是热火朝天,二子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有时他干脆白班、夜班连轴转。
矿上的领导考虑到二子自打分配到这里上班,还没有回过家呢,所以就下令说,今年二子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去过年。二子想,在这个大干一百天的节骨眼上,正是用人之际,必须生产安全一起抓,哪一项都来不得半点的含糊,所以,他说什么都不能回家,坚决要和工友们奋战在井下第一线,确保大干一百天!
领导一看实在是拗不过二子,也就只好让他留在了矿上。
正在二子甩开膀子大干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一封加急电报“家出大事,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