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联合国军的北进
一
1950年10月下旬，东京，第一大厦。
麦克阿瑟，站在他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东京的景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威克岛会面，已经过去了十多天。在那次会面中，他向杜鲁门总统，信誓旦旦地承诺，将在感恩节之前，结束朝鲜境内的所有有组织的抵抗；在圣诞节之前，把美军的主力部队，撤回日本。
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麦克阿瑟，转过身来，走到墙上的巨大地图前，用手指着朝鲜半岛，对身边的参谋长阿尔蒙德说：“阿尔蒙德，你看。现在，我们已经攻占了平壤，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已经被我们歼灭。剩下的，只是一些残余部队，在北方的山区里，负隅顽抗。我们的部队，正在向北推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推进到鸭绿江边，占领整个朝鲜。”
阿尔蒙德说：“将军，你说得对。目前的战局，非常顺利。西线，第八集团军，已经从平壤出发，向北推进。东线，第十军，已经从元山、咸兴出发，向北推进。两线并进，很快就可以推进到鸭绿江边。”
麦克阿瑟点了点头，说：“好。但是，我们还要加快速度。我要求，在感恩节（11月23日）之前，结束朝鲜境内的所有有组织的抵抗。在圣诞节（12月25日）之前，把美军的主力部队，撤回日本。”
阿尔蒙德说：“将军，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做到。”
麦克阿瑟说：“阿尔蒙德，你马上飞回前线，指挥第十军，加快北进的速度。同时，通知沃克，让第八集团军，也加快北进的速度。我们要在感恩节之前，打到鸭绿江边。”
阿尔蒙德说：“是，将军。我马上就去。”
阿尔蒙德，转身离开了麦克阿瑟的办公室，乘飞机飞回朝鲜前线。
麦克阿瑟，站在地图前，继续研究着朝鲜的战局。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
美军和南朝鲜军，分东西两线，向北推进。
东线，由美军第十军负责。第十军，下辖美军陆战第一师、步兵第七师，以及南朝鲜军首都师、第三师。东线部队，从元山、咸兴一带出发，沿东海岸向北推进，目标是鸭绿江边的惠山镇。
西线，由美军第八集团军负责。第八集团军，下辖美军第一骑兵师、第二十四师、第二十五师、第二步兵师，以及南朝鲜军第一师、第六师、第七师、第八师。西线部队，从平壤一带出发，沿西海岸向北推进，目标是鸭绿江边的新义州。
两线部队，将在鸭绿江边会师，占领整个朝鲜，结束战争。
麦克阿瑟，把这个计划，称为 “感恩节攻势”。
他相信，这个计划，一定能够成功。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在战争结束后，如何在东京，举行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庆祝“联合国军”在朝鲜的“伟大胜利”。
但是，麦克阿瑟没有想到，就在他精心策划“感恩节攻势”的时候，25万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秘密渡过了鸭绿江，进入了朝鲜，正在等待着他的部队，进入伏击圈。
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悄地向“联合国军”逼近。
二
东线，朝鲜东海岸，元山、咸兴一带。
美军第十军，军长爱德华？阿尔蒙德少将。
阿尔蒙德，是麦克阿瑟的参谋长，也是麦克阿瑟最信任的将领之一。他性格急躁，作风强硬，对麦克阿瑟，忠心耿耿。
在仁川登陆时，阿尔蒙德，担任美军第十军军长，指挥了仁川登陆的作战。仁川登陆成功后，第十军，继续在东线作战，攻占了汉城，然后，转移到东海岸，在元山登陆，继续向北推进。
此刻，阿尔蒙德，正在元山的第十军司令部里，指挥部队北进。
第十军的部署，是这样的：
美军陆战第一师，作为第十军的主力，从咸兴出发，沿长津湖向北推进，目标是鸭绿江边的江界。
美军步兵第七师，从利原出发，沿东海岸向北推进，目标是鸭绿江边的惠山镇。
南朝鲜军首都师，从咸兴出发，沿东海岸向北推进，配合美军步兵第七师作战。
南朝鲜军第三师，作为预备队，集结于元山、咸兴一带。
阿尔蒙德，对他的部队，充满了信心。
他认为，第十军，是美军的精锐部队。尤其是陆战第一师，是美军的 “王牌师”，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在太平洋战争中，陆战第一师，屡建战功，是美军中最具战斗力的部队之一。
阿尔蒙德，对他的参谋人员说：“先生们，我们第十军，是美军的精锐。我们的任务，是沿东海岸向北推进，打到鸭绿江边，与西线的第八集团军会师，占领整个朝鲜。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在感恩节之前，结束战争。”
参谋人员，纷纷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10月26日，美军陆战第一师，从咸兴出发，沿长津湖向北推进。
陆战第一师师长奥利弗？史密斯少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陆战队将领。他性格谨慎，作风稳健，对麦克阿瑟和阿尔蒙德的 “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的乐观判断，心存疑虑。
史密斯，在率部北进之前，对他的参谋人员说：“先生们，我们对北方的情况，了解得还不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在北进的过程中，要加强侦察，注意两侧的山地，防止被敌人伏击。”
参谋人员，点了点头。
史密斯，还命令部队，在北进的过程中，保持谨慎，不要冒进。他要求部队，每天的推进距离，不要超过十公里，要确保补给线的安全。
但是，阿尔蒙德，对史密斯的谨慎，十分不满。
阿尔蒙德，多次打电话给史密斯，催促他加快推进速度。
阿尔蒙德说：“史密斯师长，你太慢了。将军要求我们，在感恩节之前，打到鸭绿江边。你每天只推进十公里，什么时候才能打到鸭绿江？你要加快速度，不要被那些不存在的敌人，吓破了胆。”
史密斯，无奈地说：“军长，我会加快速度的。但是，我必须确保部队的安全。”
阿尔蒙德说：“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朝鲜人民军，已经被我们歼灭了。北方，只有一些残余部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放心大胆地北进，出了问题，我负责。”
史密斯，只好服从命令，加快了推进速度。
但是，史密斯，仍然保持着警惕。他命令部队，在北进的过程中，加强侦察，注意两侧的山地。
他的谨慎，后来证明，是非常正确的。
在长津湖地区，志愿军第九兵团，已经秘密集结，等待着陆战第一师，进入伏击圈。
一场惨烈的长津湖之战，即将打响。
三
西线，朝鲜西海岸，平壤一带。
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中将。
沃克，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陆军将领。他性格急躁，作风勇猛，在二战中，曾任美军第二十军军长，在欧洲战场上，屡建战功。朝鲜战争爆发后，沃克，被任命为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指挥美军在朝鲜的作战。
在朝鲜战争初期，沃克，指挥第八集团军，在釜山环形防御圈内，顶住了朝鲜人民军的多次进攻，稳定了战局。仁川登陆后，沃克，指挥第八集团军，从釜山发起反攻，向北推进，攻占了汉城，然后，继续向北推进，攻占了平壤。
此刻，沃克，正在平壤的第八集团军司令部里，指挥部队北进。
第八集团军的部署，是这样的：
美军第一骑兵师，从平壤出发，沿平壤—云山—熙川—江界一线，向北推进。
美军第二十四师，从平壤出发，沿平壤—安州—龟城—新义州一线，向北推进。
美军第二十五师，作为预备队，集结于平壤一带。
美军第二步兵师，从平壤出发，沿平壤—顺川—德川—宁远一线，向北推进。
南朝鲜军第一师，从平壤出发，配合美军第一骑兵师，向北推进。
南朝鲜军第六师、第七师、第八师，从平壤出发，沿平壤—宁远—惠山镇一线，向北推进。
沃克，对他的部队，也充满了信心。
但是，沃克，比阿尔蒙德，要谨慎一些。
在两水洞战斗后，沃克，已经意识到，中国军队，可能已经入朝参战。虽然，情报部门报告说，中国入朝的军队，人数不多，大约只有一个营的兵力，但是，沃克，仍然心存疑虑。
沃克，对他的参谋人员说：“先生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两水洞战斗，说明中国军队，已经入朝参战。虽然，目前入朝的人数，可能不多，但是，我们不能排除，中国会大规模入朝的可能性。在北进的过程中，我们要加强侦察，注意两侧的山地，防止被敌人伏击。”
参谋人员，点了点头。
沃克，还命令部队，在北进的过程中，保持谨慎，不要冒进。他要求各部队，在北进的过程中，要互相掩护，保持联系，不要孤军深入。
但是，麦克阿瑟，对沃克的谨慎，也十分不满。
麦克阿瑟，多次打电话给沃克，催促他加快推进速度。
麦克阿瑟说：“沃克将军，你太慢了。我要求你们，在感恩节之前，打到鸭绿江边。你要加快速度，不要被那些小股的中国部队，吓破了胆。”
沃克，无奈地说：“将军，我会加快速度的。但是，我必须确保部队的安全。”
麦克阿瑟说：“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中国军队，只是象征性地派了一些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放心大胆地北进，出了问题，我负责。”
沃克，只好服从命令，加快了推进速度。
但是，沃克，仍然保持着警惕。他命令部队，在北进的过程中，加强侦察，注意两侧的山地。
他的谨慎，后来也证明，是非常正确的。
在云山地区，志愿军第三十九军，已经秘密集结，等待着美军第一骑兵师，进入伏击圈。
一场惨烈的云山之战，即将打响。
四
在美军和南朝鲜军，分东西两线向北推进的时候，两线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个缺口，就是狼林山脉。
狼林山脉，是朝鲜北部的一条巨大的山脉，呈东北———西南走向，横亘在朝鲜半岛的北部。山脉的主峰，海拔超过2000米，山高林密，地势险要，交通不便。
狼林山脉，把朝鲜北部，分成了东西两部分。
山脉以西，是清川江流域，地势相对平坦，公路和铁路，比较发达，是美军第八集团军的北进方向。
山脉以东，是长津湖流域和东海岸平原，地势也相对平坦，公路和铁路，也比较发达，是美军第十军的北进方向。
但是，狼林山脉本身，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几乎没有公路和铁路，大部队，根本无法通过。
因此，美军的东西两线部队，被狼林山脉隔开，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缺口，宽达数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
两线部队，无法互相支援，无法保持联系。
这个缺口，在军事上，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如果，有一支军队，从这个缺口，插入美军的后方，就可以把美军的东西两线部队，分割开来，各个歼灭。
而志愿军，正是看到了这个缺口。
在大榆洞的志愿军指挥所里，彭德怀，站在地图前，用手指着狼林山脉，对邓华、洪学智、韩先楚、解方、杜平等首长说：“同志们，你们看。美军的东西两线部队，被狼林山脉隔开，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法互相支援。这是美军的一个致命弱点。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缺口，在运动中，各个歼灭敌人。”
邓华说：“彭总，你说得对。美军的东西两线，被狼林山脉隔开，确实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我们可以集中主力，在西线，先打第八集团军，然后，再转移兵力，在东线，打第十军。”
韩先楚说：“彭总，我同意邓华同志的意见。我们可以利用美军东西两线之间的缺口，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先打西线，再打东线。”
彭德怀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的想法，也是这样。我们集中三个军 —— 第三十八军、第三十九军、第四十军，在西线，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军。以第四十二军，在东线，阻击美军第十军的北进，配合西线主力作战。”
“等我们在西线，歼灭了美军第八集团军的主力后，再转移兵力，在东线，歼灭美军第十军的主力。”
洪学智说：“彭总，这个部署，非常合理。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就可以打败装备精良的美军。”
解方说：“彭总，我补充一点。我们要利用美军尚未发现我军主力入朝的有利时机，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术，把敌人放进来，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包围歼灭敌人。”
杜平说：“彭总，我也补充一点。我们要加强政治工作，激发指战员的战斗意志，让战士们，树立必胜的信心，勇敢杀敌，为祖国争光。”
各位首长，纷纷发言，献计献策。
作战室里，气氛热烈，讨论深入。
五
彭德怀，认真地听着各位首长的发言，不时地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等大家都发言完毕后，彭德怀，做了总结。
他说：“同志们，刚才大家的发言，都很好，很有见地。我综合大家的意见，确定一下第一次战役的作战方针和部署。”
“第一，作战方针。采取运动战为主，与部分阵地战、游击战相结合的方针。利用敌人尚未发现我军主力入朝的有利时机，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术，把敌人放进来，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在运动中，包围歼灭敌人。”
“第二，兵力部署。集中第三十八军、第三十九军、第四十军，三个军的兵力，在西线，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军。以第四十二军，在东线的黄草岭地区，组织阵地防御，阻击美军第十军的北进，配合西线主力作战。炮兵第一师，配属第四十军；炮兵第二师，配属第三十九军；炮兵第八师，配属第四十二军。”
“第三，作战目标。在西线，首先歼灭南朝鲜军第六师、第七师、第八师，然后，再歼灭美军第一骑兵师、第二十四师。在东线，阻击美军陆战第一师、步兵第七师的北进，确保西线主力的侧翼安全。”
“第四，后勤保障。由洪学智同志统一负责，在鸭绿江边和朝鲜北部，建立多级兵站，确保物资的中转和运输。加强后勤部队的防空力量，保护后勤补给线的安全。”
“第五，情报侦察。由解方同志统一负责，加强侦察，及时掌握敌人的动向。与朝鲜人民军建立情报互通的机制，共同掌握敌人的情况。”
“第六，政治工作。由杜平同志统一负责，加强部队的思想政治教育，激发指战员的爱国热情和战斗意志。教育部队，严格遵守军事纪律和政治纪律，爱护朝鲜人民，树立志愿军的良好形象。”
彭德怀说完，看着各位首长，说：“同志们，这个作战方针和部署，大家有没有意见？”
各位首长，纷纷表示同意。
邓华说：“彭总，这个作战方针和部署，非常合理。我完全同意。”
洪学智说：“彭总，我完全同意。后勤保障方面，我一定抓紧。”
韩先楚说：“彭总，我完全同意。作战方面，我一定抓好。”
解方说：“彭总，我完全同意。情报方面，我一定加强。”
杜平说：“彭总，我完全同意。政治工作方面，我一定做好。”
彭德怀点了点头，说：“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按照这个作战方针和部署执行。各军要加快行军速度，抢在美军之前，到达指定地区，隐蔽集结，等待战机。”
“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打好入朝后的第一仗，稳定战局，为后续的作战，奠定基础。”
作战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各位首长，离开作战室，各自去准备自己的工作。
25万志愿军将士，在朝鲜的山林间，悄悄地集结，等待着战机的到来。
六
10月25日，志愿军第四十军第一 —八师，在北镇以东的两水洞地区，与南朝鲜军第六师第二团的一个加强营遭遇，经激战，全歼该敌。
这是志愿军入朝后的第一仗。
两水洞战斗，揭开了抗美援朝战争第一次战役的序幕。
随后，志愿军各军，按照预定的部署，在西线和东线，同时发起了攻击。
西线，志愿军第四十军，在温井地区，歼灭南朝鲜军第六师一部。然后，继续向南推进，在龟头洞地区，歼灭南朝鲜军第八师一部。
志愿军第三十九军，在云山地区，与美军第一骑兵师遭遇，经激战，歼灭美军第一骑兵师第八团大部，重创美军第一骑兵师。
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在熙川地区，歼灭南朝鲜军第八师一部。然后，继续向南推进，在院里地区，歼灭美军第二师一部。
东线，志愿军第四十二军，在黄草岭地区，阻击美军陆战第一师和南朝鲜军首都师的进攻，激战十三个昼夜，毙伤敌数千人，粉碎了美军迂回江界的企图。
第一次战役，志愿军，共毙伤俘敌一万五千余人，将美军和南朝鲜军，从鸭绿江边，打回到了清川江以南。
第一次战役的胜利，震惊了世界。
美军，终于意识到，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大规模入朝参战。
但是，即使在第一次战役结束后，麦克阿瑟，仍然坚持他的误判。
他认为，中国入朝的军队，人数不多，大约只有五到六万人。而且，这些军队，装备落后，后勤补给困难，战斗力不强。
他认为，第一次战役的失败，只是因为美军，没有料到中国会出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要美军，调整部署，集中兵力，就可以很快打败中国军队，结束战争。
因此，麦克阿瑟，仍然坚持他的“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计划。
他命令美军和南朝鲜军，在休整后，继续向北推进，发动“圣诞节攻势”。
而志愿军，在第一次战役结束后，主动后撤，诱敌深入，等待着美军，进入更大的伏击圈。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役——第二次战役，即将打响。
七
联合国军的北进，是麦克阿瑟“圣诞节前结束战争”计划的核心内容。
这个计划，建立在麦克阿瑟对中国出兵的误判之上。
麦克阿瑟，坚信中国不会出兵。即使中国真的出兵，也只是象征性的，派个几千人、几万人，做做样子，不会对朝鲜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因此，他命令美军和南朝鲜军，分东西两线，大胆北进，不要有任何顾虑。
但是，麦克阿瑟的误判，导致了美军在朝鲜战争中的被动和失败。
美军的东西两线部队，被狼林山脉隔开，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法互相支援。这个缺口，被志愿军敏锐地捕捉到，成为了志愿军各个歼灭敌人的有利条件。
志愿军，利用这个缺口，集中优势兵力，在西线，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军，取得了第一次战役的胜利。
然后，志愿军，又利用这个缺口，在第二次战役中，在西线的清川江两岸和东线的长津湖畔，同时发起攻击，给美军以更加沉重的打击，彻底粉碎了麦克阿瑟的 “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的美梦。
联合国军的北进，最终，以惨败告终。
美军和南朝鲜军，在志愿军的打击下，从鸭绿江边，一路败退到三八线以南，损失惨重。
麦克阿瑟，这位曾经在二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名将，最终，因为他的误判，在朝鲜战争中，身败名裂，黯然离场。
而志愿军，在彭德怀的指挥下，利用美军的弱点，发挥自己的优势，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赢得了抗美援朝战争的伟大胜利。
狼林山脉，这个横亘在朝鲜北部的巨大山脉，见证了联合国军北进的惨败，也见证了志愿军的辉煌胜利。
它，将永远铭刻在抗美援朝战争的历史上。
而此刻，在大榆洞的志愿军指挥所里，彭德怀，正在研究着更加深入的作战方针。
他提出了 “以运动战为主，与部分阵地战、游击战相结合” 的作战方针。
他判断，敌人尚未发现志愿军入朝，可以利用战略战役上的突然性，在运动中歼灭冒进之敌。
他决定，集中三个军于西线，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军。
一场更加宏大的战役部署，正在展开。
（本章完）
下章预告：彭德怀的作战方针——彭德怀提出 “以运动战为主，与部分阵地战、游击战相结合”的作战方针。他判断敌人尚未发现志愿军入朝，可以利用战略战役上的突然性，在运动中歼灭冒进之敌。他决定集中三个军于西线，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军。在大榆洞的志愿军指挥所里，彭德怀和志愿军的首长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制定了第一次战役的详细作战计划。一场震惊世界的大战，即将在朝鲜的土地上，全面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