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有进入真正的冬天,草原的温度还没有真正的降下来,雪虽然没有化,但是,被干渴的草地吸进了肚子里一半,雪浅的地方露出了草尖,但是已经黄了。
乌云的病渐渐的好了起来,额吉和特木日也松了口气。现在,唯一存在乌云心里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显然,即使路已经通了车,乌云要提出到城里去做掉孩子,额吉也不会同意,起码是不会放心。可是,再也不能拖下去了,额吉不是说了吗,现在就已经有危险了。乌云反复的盘算着到底怎么才能办了这件事,去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额吉,我想回家去看看”。一天,乌云对额吉说。
“怎么?家里不是没有人了吗?”额吉问到。
“是呀,可是,我把牛羊托付给了邻居,我有点不放心,再说,走的时候防疫站就来了通知要打防疫针,今年雪来的这么早,不打是不行的,可是我没有安排给邻居这件事,我怕他不会给打。另外,走的仓促,原本没想住这么长的时间,只是想来看看你们二老,现在既然打算跟你们在一起,我得把我的东西搬到这来,这样才方便”。乌云说。
其实,乌云已经想好了,先拿回家做个借口,然后从那去呼市,或者锡林浩特去把孩子做掉。在自己家里将养些日子再来这里,她实在是不忍心强扭额吉的意思,通过这次病,她也不忍心再让二老着急了。
看来,乌云好像是把额吉说动了,她想了想说:“也好,叫你阿布送你回去,把事情办好了,再一起回来”。
“不用了,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额吉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体可好了,从来就没有得过病,哪有那么娇气?天好容易放晴了,阿布要去放牲畜,你只要让他打听一下有没有便车就行了”。乌云听说额吉要特木日送自己连忙阻拦到。
“也好,等你阿布回来,我问问他”额吉想了一下说。
两天以后,乌云搭上去锡林的车子离开了额吉和特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