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张心原的身影消失在草原的边际,乌云走回到家里。来到门口的时候,一匹马拴在了门前的马桩上,正和自家的马踢咬着,黑狗摩尔吉在那匹马的身边来回来去的绕着圈子咆哮着。乌云感到奇怪,会是谁来了呢?

       她轰开了摩尔吉,站在原地左右的看着,她看着这匹枣红色的马,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正在纳闷之间,从后面羊圈里走过来一个老人:           “闺女,还认识我吗?”

        啊!这不是那天送乌云回家的那个老额吉的老伴吗?乌云忘记了打招呼,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还好吧?”老人站在她的面前问到。

        乌云把老人让进屋子擦了眼泪说:“你怎么来了?”

      “哎,别提了,那天我回去以后,跟老伴说了你家里可能出了事,她就不放心,整天的念叨。就是忙,没有功夫过来看看你,刚好,牛羊卖了,草也打好了,我就来看看你。”

        乌云给老人端上茶说:“额吉还好吧?(蒙语:妈妈的意思)”。

        老人点头说:“好,我们身体还是挺好的,你怎么样?那天你走的急,我也没打听到底出了啥事,老伴就怕你丈夫不能原谅你,放不下心来,这回来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替你说说话,叫他不要乱想,那个坏人抓起来了吗?你丈夫呢?”

       乌云流着眼泪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人,老人叹了口气说:“真是没想到,你打算怎么办呢?”

        乌云摇了摇头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想把羊托付给乡亲”。

       老人想了一会说:“哎,也是怪可怜的。灾祸就象草原上的风雨,一点准也没有。这样吧,你把羊托付给别人跟我走,到我家去住。我们老两口子也没有别人,我们就当你是闺女怎么样?”

       聊天中,乌云才知道,老人叫特木日(钢铁的意思),儿子在包头工作已经把家安在了那里,就剩下了特木日和老伴两个人。

      乌云把牛羊托付给了霍林格,本想留老人住一天,老人说什么也不肯,并执意要带走乌云。孤独的乌云答应了老人的要求,跟着他上了路。

      又一次跟着老人走在草原上,乌云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感。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房子,乌云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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