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饥寒压营人心慌，私藏粮物隐灾殃
周志强压低话音诉说连队补给现状
取水难题刚刚化解口粮配额再缩减
全连上下深陷饥寒交织窘迫困境
钱贵脸上那点窃喜早已尽数收住
焦灼心绪自眼底层层向外漫溢开来
暴风雪吞没他仓促远去歪斜足印
冰域水源暂时稳住全连日常供水需求
食粮短缺酷寒更重刺着每个人肌肤
众人紧盯餐盒目光起落反复张望
队列打饭次序拉长众人目光愈发敏锐
分毫饭食差距皆引周遭战士紧盯观望
闲言碎语伴着煤烟火气在窝棚里飘散
兵卒夜半饥难入眠幻象皆作饱腹食粮
钱贵盛饭抬手不稳铁勺磕碰饭桶边沿
垂首躬身立在饭桶前始终不敢抬头
双目不敢直视兵众只盯桶中浑浊菜汤
私藏罐头压在心口日夜煎熬惶恐心神
每回心跳牵动藏物搅乱自身沉稳气息
暮色降临七班轮值列队等候分发晚饭
棚内两盏马灯摇曳投下层层交错黑影
餐食寡淡粗粮馒头坚硬粗糙难以下咽
周志强接过饭盒悄悄捞取汤中零星油水
未得实利悻悻退至一旁蹲坐草草进食
我稳步上前递出饭盒静待钱贵分派餐食
钱贵抬眼瞬瞥即刻垂首心绪慌乱无措
盛菜手抖汤汁洒落手背不觉灼痛寒意
抓取馒头身形失衡故意前倾脚下打滑
面食坠落台边阴影刚好避开灯火映照
俯身匆忙摸索借棉袄遮挡旁人视线
脚尖暗中拨动馒头滑入台底积污暗处
直身故作歉意致歉谎称失手掉落吃食
少分馒头缩减菜量搪塞过往值守兵众
眸光紧盯他胸前纽扣不敢直面其神情
我紧盯他脚尖挪动方位与地面轨迹
看清木台底下暗角藏着异样物件动静
我静立原地凝神不动分毫未曾上前
默然点头接过饭盒稳步转身踏雪归位
冻土踩踏声响清脆衬得营房周遭寂静
寒夜饥寒笼罩窝棚压得众人气息低沉
钱贵床铺整夜传来接连不断翻身响动
惶惧与腹中空空轮番撕扯疲惫身躯
次日全员照常取水修棚加固山间帐篷
压抑氛围似仓底霉斑悄悄在连队蔓延
钱贵再度分饭险些倾覆整桶战备餐食
酷寒天气渗出虚汗神色惨白心绪慌乱
三日积攒矛盾爆发全连集合仓储大棚
连长当众重申军纪严禁私藏盗取粮物
目光凌厉反复扫视队列后方立身钱贵
解散号令落下各班松散迈步准备返程
我挺身出列伫立灯光亮处直面连长
据实陈述棚屋夹层藏粮所见经过
上报旧柜夹层棉衣包裹六盒战备罐头
据实陈述发现过程预留余地未贸然指认
周志强情急出列作证直指钱贵反常行踪
连长厉声喝问当事兵士罪责无从遁形
他浑身脱力瘫坐冻土吐露罐头藏匿位置
身形僵在寒地低头垂肩默默落泪
一念贪私终落网 严纲整纪肃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