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汉城攻防
一
9月16日，仁川。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师长奥利弗·史密斯少将站在仁川市区的师指挥部里，面前铺着一张汉城地区的军用地图。
史密斯时年五十七岁，得克萨斯州人，1916年毕业于得克萨斯大学，后加入海军陆战队，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一位经验丰富、性格沉稳的职业军人。他以作战谨慎、注重后勤著称，与麦克阿瑟的狂妄冒险形成鲜明对比。
仁川登陆成功后，史密斯的下一步任务是攻占汉城。
汉城，朝鲜半岛的首都，位于汉江下游，人口约一百五十万，是朝鲜半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汉城距离仁川约四十公里，有一条铁路和一条公路相连。汉城的西面是汉江，江面宽阔，水流湍急，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史密斯制定了向汉城推进的计划：以第五团为左翼，沿仁川至汉城的公路向汉城推进；以第一团为右翼，沿金浦至汉城的公路向汉城推进；以第七团为预备队，随第一团之后跟进。
9月16日上午，第五团在团长雷蒙德·默里中校的指挥下，首先从仁川出发，沿仁川至汉城的公路向汉城推进。
默里时年三十八岁，加利福尼亚州人，1935年毕业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后加入海军陆战队，参加过太平洋战争中的多次登陆作战，经验丰富。
第五团的推进，很快就遇到了朝鲜人民军的顽强抵抗。
朝鲜人民军在仁川至汉城公路沿线的制高点上，构筑了防御阵地，用机枪、迫击炮和反坦克火箭筒阻击美军的推进。公路两侧是连绵的丘陵，山上长满了松树和灌木，非常适合隐蔽防御。
第五团的士兵们在坦克和火炮的支援下，逐山逐阵地与朝鲜人民军争夺。每攻占一个山头，都要付出不小的伤亡。推进的速度虽然不快，但一直在稳步前进。
与此同时，第一团在团长刘易斯·普勒上校的指挥下，从金浦机场出发，沿金浦至汉城的公路向汉城推进。
普勒是海军陆战队的传奇人物，时年四十四岁，弗吉尼亚州人，1924年加入海军陆战队，参加过尼加拉瓜内战、海地内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作战勇猛著称，绰号“切斯特”。他在太平洋战争中曾五次获得海军十字勋章，是海军陆战队历史上获得勋章最多的军官之一。
第一团的推进相对顺利。朝鲜人民军在金浦至汉城公路沿线的防御力量较弱，第一团在9月17日就推进到了汉江西岸，与汉城隔江相望。
9月17日，美军的C－47运输机开始在金浦机场起降，运送兵员和物资。9月18日，美军的F4U“海盗式”战斗机和P－51“野马式”战斗机开始进驻金浦机场，为地面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金浦机场的攻占，为美军进攻汉城提供了重要的空中支援基地。
二
永登浦，汉城以西的门户。
这座城镇位于汉江南岸，距离汉城约八公里，是仁川至汉城公路上的必经之地。永登浦是一个工业城镇，有许多工厂和仓库，街道狭窄，建筑物密集，易守难攻。
朝鲜人民军在永登浦部署了约一个团的兵力，他们在城镇周围和街道上构筑了防御阵地，用机枪、迫击炮和反坦克火箭筒阻击美军的推进。
9月17日，第五团推进至永登浦以西地区，与朝鲜人民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默里中校指挥第五团，在坦克和火炮的支援下，向永登浦发起进攻。然而，朝鲜人民军的抵抗非常顽强，他们利用城镇中的建筑物，与美军展开逐街逐屋的争夺。
永登浦的战斗，是仁川登陆后最惨烈的战斗之一。
第五团的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向永登浦市区推进。朝鲜人民军的反坦克小组，利用建筑物的掩护，用反坦克火箭筒近距离攻击美军坦克。在战斗的第一天，第五团就有三辆M－26“潘兴”坦克被朝鲜人民军击毁。
第五团第二营营长罗伊斯中校后来回忆说：“永登浦的战斗非常惨烈。朝鲜人民军的士兵非常勇敢，他们利用建筑物的掩护，与我们展开逐街逐屋的争夺。我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伤亡。永登浦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被摧毁的车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9月18日，第五团继续向永登浦市区推进。在坦克和火炮的猛烈轰击下，永登浦市区的建筑物大量倒塌，朝鲜人民军的防御阵地被逐一摧毁。然而，朝鲜人民军的士兵们仍然在废墟中坚持战斗，用机枪和手榴弹阻击美军的推进。
9月19日，第五团攻入永登浦市中心。在市中心，朝鲜人民军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他们在一座工厂的厂房里，用机枪和迫击炮阻击美军。第五团的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向工厂发起冲锋，经过几个小时的激战，终于攻占了这座工厂。
9月20日，第五团基本控制了永登浦市区。然而，朝鲜人民军的残部仍然在永登浦东部的一些建筑物里坚持战斗。
9月21日，第五团在第七团一个营的增援下，肃清了永登浦东部的朝鲜人民军残部，完全攻占了永登浦。
永登浦战斗，第五团伤亡约三百人，其中阵亡约八十人。朝鲜人民军在永登浦的守军约一个团，阵亡约五百人，被俘约三百人，只有少数残部突围撤往汉城。
永登浦的失守，使汉城的西南门户洞开。
三
9月22日，汉江南岸。
第五团在攻占永登浦后，继续向汉江南岸推进。
此时，朝鲜人民军在汉江南岸部署了约两个师的兵力，他们在汉江南岸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准备死守汉江南岸，阻止美军渡江进攻汉城。
汉江南岸的地形，有利于防御。汉江江面宽阔，水流湍急，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汉江南岸是连绵的丘陵，山上长满了松树和灌木，可以构筑防御阵地。朝鲜人民军在汉江南岸的制高点上，部署了大量的机枪和火炮，封锁了汉江江面和南岸的公路。
9月22日，第五团在坦克和火炮的支援下，向汉江南岸的朝鲜人民军阵地发起进攻。
战斗非常激烈。朝鲜人民军利用汉江南岸的有利地形，顽强阻击美军的推进。美军的坦克在丘陵地带行动不便，步兵在没有坦克掩护的情况下，进攻非常困难。
9月23日，第一团从金浦方向加入战斗，向汉江南岸的朝鲜人民军阵地发起进攻。第一团在普勒上校的指挥下，作战勇猛，很快就突破了朝鲜人民军的第一道防线。
9月24日，第五团和第一团在坦克、火炮和飞机的支援下，向汉江南岸的朝鲜人民军阵地发起总攻。经过一天的激战，美军突破了朝鲜人民军的汉江南岸防线，朝鲜人民军被迫撤往汉江北岸。
9月24日晚，第五团的先头部队抵达汉江南岸，与汉城隔江相望。
此时，汉江大桥已经被朝鲜人民军炸毁。朝鲜人民军在撤退时，炸毁了汉江大桥，以阻止美军渡江进攻汉城。
史密斯师长在得知汉江大桥被炸毁后，决定强渡汉江。
9月25日凌晨，第五团在炮兵和航空兵的火力掩护下，开始强渡汉江。
士兵们乘坐登陆艇和橡皮艇，在炮火的掩护下，向汉江北岸冲去。朝鲜人民军在汉江北岸用机枪和迫击炮阻击美军渡江，江面上水花四溅，一些登陆艇被击中，士兵们落入江中。
然而，美军的炮火太猛烈了。汉江北岸的朝鲜人民军阵地在美军的猛烈炮击中，大量被摧毁。第五团的士兵们冒着朝鲜人民军的枪林弹雨，强行登上了汉江北岸，在北岸建立了桥头堡。
9月25日上午，第五团主力渡过汉江，在汉江北岸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
与此同时，第一团在汉城以东的地点强渡汉江，也成功登上了汉江北岸。
美军渡过汉江后，汉城直接暴露在美军的兵锋之下。
四
9月25日下午，第五团突入汉城市区。
汉城，这座有着六百年历史的古都，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座战场。
朝鲜人民军在汉城市区部署了约一个师的兵力，他们利用城市中的建筑物，构筑了防御阵地，准备与美军展开巷战。
汉城的巷战，异常惨烈。
汉城市区的街道狭窄，建筑物密集，非常适合防御。朝鲜人民军的士兵们利用建筑物的门窗和墙角，用机枪和手榴弹阻击美军的推进。他们在街道上设置了路障和地雷，在建筑物里部署了狙击手，给美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第五团的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向汉城市区推进。坦克在狭窄的街道上行动不便，容易遭到朝鲜人民军反坦克小组的攻击。步兵在没有坦克掩护的情况下，进攻更加困难。
第五团第一营营长塔普莱特中校后来回忆说：“汉城的巷战是我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惨烈的战斗。朝鲜人民军的士兵非常勇敢，他们利用建筑物的掩护，与我们展开逐街逐屋的争夺。我们每攻占一栋建筑物，都要付出伤亡。汉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被摧毁的车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9月26日，第五团和第一团在汉城市区继续推进。
美军采取了“分割包围、各个歼灭”的战术，将朝鲜人民军的防御阵地分割成数块，然后逐一歼灭。美军的坦克和火炮对朝鲜人民军据守的建筑物进行猛烈轰击，将建筑物摧毁后，步兵再冲上去肃清残敌。
汉城市区的建筑物在美军的猛烈炮击中，大量倒塌。许多历史悠久的古建筑被摧毁，包括朝鲜王朝的宫殿景福宫的一部分。
9月27日，美军在汉城市区的推进速度加快。朝鲜人民军的抵抗逐渐减弱，一些朝鲜人民军士兵开始放弃阵地，向北撤退。
9月28日上午，第五团攻占了汉城市中心的市政厅大楼。市政厅大楼是汉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也是朝鲜人民军在汉城市区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
9月28日中午，第五团和第一团在汉城市中心会合，完全控制了汉城市区。
9月28日下午，史密斯师长向第十军军部报告：“汉城已被我师完全攻占。我师正在肃清残敌。”
汉城巷战，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伤亡约五百人，其中阵亡约一百二十人。朝鲜人民军在汉城的守军约一个师，阵亡约一千人，被俘约五百人，只有少数残部突围向北撤退。
汉城的失守，标志着朝鲜人民军在朝鲜南部的有组织抵抗基本结束。
五
9月29日上午，汉城。
麦克阿瑟乘专机从东京飞抵金浦机场，然后乘吉普车前往汉城。
在汉城市政厅前的广场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还都仪式”。
广场上，美军和南朝鲜军的士兵们列队站立，军乐队演奏着美国和南朝鲜的国歌。麦克阿瑟身穿笔挺的军礼服，头戴军帽，嘴里叼着玉米芯烟斗，在阿尔蒙德和史密斯的陪同下，走上了市政厅前的讲台。
南朝鲜总统李承晚也从釜山返回了汉城，他身穿传统的朝鲜长袍，站在麦克阿瑟的身边。
麦克阿瑟在仪式上发表了讲话。他说：“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还都仪式，将汉城归还给大韩民国政府。汉城的解放，是联合国军的伟大胜利，也是自由世界的伟大胜利。”
麦克阿瑟接着说：“我要感谢我们的士兵们，他们在仁川登陆和汉城攻防战中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战斗力。我也要感谢大韩民国的人民，他们在共产主义的侵略下，始终保持着对自由的信念。”
最后，麦克阿瑟说：“汉城的解放，不是战争的结束，而是战争的新阶段。我们将继续向北推进，直到整个朝鲜半岛都获得自由。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结束朝鲜战争，让朝鲜人民过上和平自由的生活。”
麦克阿瑟的讲话，赢得了在场士兵们的热烈掌声。
随后，麦克阿瑟将一面大韩民国的国旗交给了李承晚。李承晚接过国旗，老泪纵横，他紧紧握住麦克阿瑟的手说：“将军，您是大韩民国的救星。我代表大韩民国政府和人民，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麦克阿瑟拍了拍李承晚的肩膀，说：“总统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自由世界不会抛弃任何一个热爱自由的民族。”
还都仪式结束后，麦克阿瑟在汉城视察了前线，然后乘飞机返回了东京。
在飞机上，麦克阿瑟对身边的参谋人员说：“汉城已经解放了，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已经被我们击溃。现在，我们应该乘胜追击，越过三八线，统一整个朝鲜半岛。我相信，在感恩节之前，我们就可以结束朝鲜战争。”
麦克阿瑟的眼中，闪烁着狂妄和自信的光芒。
他不知道，他的狂妄，即将把美国拖入一场更大的战争。
六
仁川登陆和汉城失守，使朝鲜人民军陷入了灭顶之灾。
此时，朝鲜人民军的主力约十万人，全部集中在釜山环形防御圈的外围。他们的退路已经被美军第十军切断，后勤补给线也被美军的飞机和军舰切断。部队的粮食和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的士气低落，战斗力大幅下降。
9月16日，也就是仁川登陆的第二天，美军第八集团军在沃克中将的指挥下，从釜山环形防御圈发起了全线反击。
沃克时年六十一岁，得克萨斯州人，1912年毕业于西点军校，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二战中，他指挥美军第二十军在欧洲战场作战，以作战勇猛、行动迅速著称，人称“猛犬”。
沃克指挥第八集团军，以美军第一骑兵师、第二师、第二十四师、第二十五师和南朝鲜军第一军、第二军，在大量飞机、坦克和火炮的支援下，向釜山环形防御圈外围的朝鲜人民军阵地发起猛攻。
朝鲜人民军在腹背受敌、粮弹耗尽的情况下，无力抵抗美军的反击，防线迅速崩溃。
9月17日，美军第一骑兵师突破了朝鲜人民军的防线，向大田方向推进。9月28日，美军第一骑兵师攻占了大田。9月30日，美军第一骑兵师推进至三八线附近。
在美军第八集团军的追击下，朝鲜人民军的撤退变成了一场大溃退。
朝鲜人民军的部队在撤退途中，遭到了美军飞机的猛烈轰炸和美军地面部队的追击，损失惨重。大量的朝鲜人民军士兵在撤退途中阵亡或被俘，一些部队被美军合围，被迫放下武器投降。
朝鲜人民军前线司令官金策大将在撤退途中，试图组织部队进行抵抗，但已经无力回天。他后来在给金日成的报告中写道：“我军在美军的南北夹击下，已经陷入了绝境。部队的粮弹耗尽，士气低落，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我军正在向北撤退，但撤退过程中损失惨重。”
据战后统计，在从釜山前线撤退的过程中，朝鲜人民军损失了约七万余人，其中阵亡约两万人，被俘约三万人，失踪约两万人。只有约三万名朝鲜人民军士兵成功突破了美军的封锁，向北撤退到了三八线以北。还有约两万名朝鲜人民军士兵留在了朝鲜南部的山区，开展游击战争。
朝鲜人民军的精锐部队，在仁川登陆后的大撤退中，几乎损失殆尽。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
七
平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首都。
汉城失守的消息传到平壤后，整个平壤陷入了恐慌之中。
金日成首相在得知汉城失守的消息后，震惊不已。他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当我接到汉城失守的消息时，我感到非常震惊和悲痛。汉城是我们的首都，汉城的失守，意味着我们的祖国面临着亡国的危险。我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9月30日，金日成在平壤召开了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紧急会议，讨论当前的危急局势和对策。
在会议上，金日成指出，美军在仁川登陆和攻占汉城后，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已经被击溃，美军和南朝鲜军正在向北推进，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他说：“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必须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挽救我们的祖国。”
会议决定，立即采取以下措施：
第一，命令朝鲜人民军的残余部队立即向北撤退，在三八线以北组织新的防线，阻止美军和南朝鲜军北进。
第二，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首都从平壤临时迁至江界，以避免被美军攻占。江界位于朝鲜北部的山区，易守难攻，适合作为临时首都。
第三，向苏联和中国求援，请求苏联和中国提供军事援助，帮助朝鲜人民军抗击美国的侵略。
第四，在朝鲜北部开展全民动员，组织民兵和游击队，准备在美军占领朝鲜北部后，开展长期的游击战争。
会议结束后，金日成立即致电斯大林和毛泽东，请求苏联和中国提供军事援助。
金日成在给斯大林的电报中写道：“敬爱的斯大林同志，美帝国主义在仁川登陆后，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已经被击溃，美军和南朝鲜军正在向北推进，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我恳请您，苏联能够提供军事援助，帮助朝鲜人民军抗击美国的侵略。如果苏联不能直接出兵，我恳请您，能够说服中国同志出兵朝鲜，帮助我们抗击美国的侵略。”
金日成在给毛泽东的电报中写道：“敬爱的毛泽东同志，美帝国主义在仁川登陆后，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已经被击溃，美军和南朝鲜军正在向北推进，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我恳请您，中国能够出兵朝鲜，帮助朝鲜人民军抗击美国的侵略。朝鲜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中国人民的恩情。”
然而，此时的苏联和中国，都没有立即做出出兵的决定。
斯大林在接到金日成的电报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如果苏联直接出兵朝鲜，就会与美国发生直接的军事冲突，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他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他希望中国能够出兵朝鲜，帮助朝鲜人民军抗击美国的侵略。
毛泽东在接到金日成的电报后，也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出兵朝鲜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中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国力薄弱，与美国作战，风险太大。但是，如果不出兵，美军占领整个朝鲜后，将陈兵鸭绿江边，直接威胁中国东北的安全。
一场关于是否出兵的艰难讨论，正在中南海里展开。
而此时，美军和南朝鲜军已经逼近了三八线。
9月30日，南朝鲜军第三师在东线越过了三八线，向朝鲜北部推进。
这是南朝鲜军首次越过三八线。
三八线，这条原本只是地理上的分界线，即将被美军的铁蹄踏碎。
而中国，也即将发出自己的声音。
（本章完）
下章预告：三八线——9月30日，南朝鲜军第三师越过三八线。10月1日，麦克阿瑟向朝鲜发出最后通牒，要求朝鲜人民军无条件投降。10月7日，美军第一骑兵师越过三八线，向平壤推进。就在同一天，周恩来在国庆招待会上发表了振聋发聩的讲话——“中国人民决不能容忍外国的侵略，也不能听任帝国主义者对自己的邻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这是中国发出的明确警告。然而，杜鲁门和麦克阿瑟对此置若罔闻，他们坚信中国不会出兵。一场决定新中国命运的伟大抉择，正在中南海里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