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恰当引用

引用不是抄袭,但必须加“”号

引用大家都会,关键是如何恰当引用。

恰当引用是在合适的地方,用适合的诗文或者名言名句(警句),有效地表达自己的观点。恰当的引用能使文章语言文气盎然,增加文章的可读性,吸引读者的眼球。

笔者亦在编写《如何让语言出彩》时,参考了一些网上的资料。

“恰当引用”基本上分为以下几种:

(1)、直引——直接引用原文,不做任何增删变更。

(2)、化引——即对引用的原句原文作一些字词方面的变让,从而更好地为自己的表达服务。

(3)、暗引——就是指作者在引用他人诗文时,不是一字不漏地引用原句,也不是对个别原句作字词方面的变化,而是抽取原文中的重要部分,加上自己的语言组合成一个新句。

譬如,彭城奔牛《问蝉》

枯枝上一只蝉,

昂首向天。

知了,知了,

拼明的喊。

烦不烦!

知了,知了,

何事知了?

螳螂在后,

黄雀在前,

看来你真的知了。

(4)、拆引——“拆引”,是使文章语言灵动生辉的技巧之一。所谓拆引,即将原诗文拆开使用,用以表达作者的观点。如:“陶渊明向往自然,他是一只‘羁鸟’,但深‘恋旧林’;他是一条‘池鱼’,但常‘思故渊’。当他辞官回家后,他终于有了一种‘复得返自然’的快乐。”

还有忆明珠《樱桃小记》

什么水果最好吃?有人回答过,是荔枝。而我最爱吃的,是樱桃。

在我的老家,樱桃不稀罕。靠近一条清澈而宽阔的河的岸边,一边有几个山头,全被樱桃林遮覆,更无别的杂树。樱桃熟时,周围村庄的孩子成群结队地上山吃樱桃。这是当时的习俗所允许的,护林人不加制止。孩子们那股高兴劲儿,如同孙猴子回到花果山,爬上树,坐在树叉中间,拣最红最大樱桃吃个够。我至今弄不明白,为什么孩子们会被宽容到这般程度。有种鸟叫腊嘴,专啄食成熟了的樱桃,孩子们一来,就吓得这些鸟雀惊飞四散。大概在护林人看来,与其让鸟雀将樱桃啄食殆尽,不如敞开向孩子们供应。但,只许吃,不许带,更不准折损樱桃树。哪怕折断一根小枝,都会受到护林人极其严厉的训斥和警告。孩子们也明白“樱桃好吃树难栽”,大都能自觉遵守这些“君子协定”。

离开老家,我也就跟樱桃告别了。所经过的一些地方,好象都不产樱桃,要不然就是错过了它上市的季节。以后,来到我现在居住的这座小城,一住二十年,未见过一颗樱桃。而我总忘不掉它,因为那儿时的甜密啊!近读《郑板桥集》,发现在他的《真州杂诗》中写过:“三春荠菜铙有味,九熟樱桃最有名”。才知道我们这地方,在郑板桥那个时代,也产樱桃。有本书记载说:“樱桃熟时,红色者,谓之朱樱;紫色皮里有细黄点者,谓之紫樱;味最珍贵。又有正黄色者,谓之蜡樱;小红者,谓之樱珠。味皆不及。”过去,这里的樱桃既很有名气,猜想它该是“味最珍美”的紫樱吧。我生得太晚,来得不迟,连本籍人都早遗忘此地曾为樱桃之乡,儿不知樱桃为保物了。吃果,要有种树人,而做个种树人,似乎须有点政治家的远见和耐心。不等种子落下地,就巴望它立时变成聚宝盆的急性子,种不得树,总要等上几年。或许由于当年的有耐心的种树人已渺如黄鹤,于是盛名一时的真州樱桃也断无消息了吗?我甚至埋怨郑权桥多事,不该写下这两句诗,徒增我对小城名产绝灭的惋惜;且无端勾起我对故土樱桃的旧恋,而又不得如儿时那样,重咀嚼到它的甜蜜。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现在芭蕉早已绿满纱窗了,樱桃,樱桃,你在哪里?

文章语言除了用词准确、通顺之外,还要生动活泼。如果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词,没有一点生动活泼的语言,一套“学生腔”。别人还是不愿意看的。问题是,你的语言象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没有一点新意,这也是作者需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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