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周恩来机智果敢,直面挫折与危机
周恩来于1931年三月去莫斯科向共产国际报告工作,时任中共中央书记的向忠发就事事依靠李立三。李立三那种“左倾”急性病正好发作,不切实际地夸大当时出现的有利形势,走上了“左倾”冒险主义道路。他命令红军由防御转入进攻,去夺取大城市,使众多红军将士白白牺牲,给革命造成重大损失。
8月19日,周恩来从莫斯科回到上海,立即与李立三的“左倾”冒险主义进行了坚决斗争。一周之后瞿秋白也到了上海,他和周恩来帮助李立三进一步承认了错误。
一个月之后,党的六届三中全会扩大会议在上海秘密召开。作为这次会议的主持人周恩来,却把瞿秋白推到前台,让瞿秋白主持会议,作报告,发表结论性意见。会上选出新的政治局委员和包括毛泽东在内的政治局候补委员。刚从莫斯科回国不久的王明和博古,由于深受共产国际东方部副部长米夫的器重,频频向党中央发难,指责三中全会没有充分揭露李立三路线的错误实质,并暗中向共产国际打小报告。
12月,米夫受共产国际委托以共产国际代表身份秘密来到上海,他在会见完王明那个小组织成员后,提出召开四中全会,全会中心是反右倾,并严厉指责了三中全会和11月25日的决议案。
……
一开始,周恩来对于王明等人的“发难”并不了解,以为王明是因为不满中央派他去苏区工作,所以掀起风波。不久共产国际的十月指示信到达,(指示信内容与王明等人的言论如出一辙)他这才恍然大悟。
11月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扩大会议,周恩来在会上承担了责任,发言中承认三中全会是“取了调和态度”,但同时说,三中全会是在国际路线之下传达国际会议的……对王明等反中央的宗派活动进行了抵制和批评……他批评王明等人,过去虽然与李立三在某些问题上有过争论,是借此扩大他们自己。还批评了王明拒绝到苏区工作的错误。
但是王明等凭借着共产国际米夫的支持,他们的宗派活动并未因此而收敛。米夫到上海提出要王明任中央江苏省委书记,博古到团中央负责(任宣传部长)。他凌驾于党中央之上的六届四中全会于1931年1月7日在上海秘密召开。
米夫在会上挖苦周恩来说:“恩来同志自然应该打他的屁股,但也不是让他滚蛋,而是在工作中纠正他,看他是否在工作中改正他的错误。”
不让周恩来“滚蛋”,是因为没人可以代替他的工作。而让瞿秋白、李立三、李维汉、贺昌等人真的“滚蛋”了。
周恩来面临复杂而艰难的局势,遭到了不应有的打击,可他没有悲观消沉,撒手不管,而是在艰难的处境中默默工作。
4月下旬,参与领导中央“特科”工作的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叛变。
幸好打入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当机要秘书的地下党员钱壮飞,得到消息,立刻派人连夜从南京到上海,报告中央“特科”负责人李克农转报中央。
太危急了!中共中央又面临被敌人一网打尽的危险,只因为顾顺章知道的太多了!
周恩来临危不慌,果断地采取行动,进行秘密部署,采取一系列紧急措施:销毁大量机密文件;转移党的主要负责人和干部;切断顾顺章在上海所能利用的重要关系;废止顾顺章所知道的一切秘密工作方法。
就这样,等敌人在顾顺章指引下进行大搜捕时,一一扑空。
这以后,中共中央领导机关的活动范围被迫更加缩小。
而新的危机又来了,向忠发因不听周恩来的劝告,6月21日擅自外出,还在外面住了一夜,结果次日就被捕了。
周恩来和邓颖超立即撤离住处,他们前脚一走,敌人后脚就去搜捕他们,并派人去他家守候。
周恩来痛心疾首:知道向忠发也叛变了。他在上海已无容身之地,决定去中央革命根据地。
也在这年9月18日,发生了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主义抢占了我国东北之后,又以武力威胁我国华北地区,企图用武力迫使国民党政府作出更大的让步。
(时代文艺出版社2009年《伟人的青少年时代周恩来》第110页至第11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