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原从落日嘎走了以后就昏昏的睡去,当他再次从伤口的疼痛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牧羊人的妻子看着张心原醒来给他端了一碗茶。张心原很想问问落日嘎和乌云的情况,可惜他们语言不通。焦急地等待和伤口的疼痛让张心原很烦躁,牧羊人的妻子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尽管张心原一句也听不懂,可是他从她的表情上判断出,她是在安慰他。

羊群的叫声把牧羊人的妻子引到了门外,牧羊人回来了。他进了门,和跟进来的妻子说着什么,从妻子惊愕的脸上,张心原觉得他们在说一个重大的事件,这让张心原很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会不会是乌云或者落日嘎出了什么事情?张心原再也躺不住了,他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牧羊人虽然不懂得汉语,可是这个意思他明白了,他夹杂着比划用生硬的汉语说:“刀子……白音塔拉……两个人!”

接着他做了一个闭上眼睛往后倒的动作,他的妻子捂着嘴看着牧羊人和张心原,张心原听见他这样说更焦急了,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情,是谁杀了谁?”

牧羊人摇了摇头,显然他是听说的,他并没有看见。

张心原吃力的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牧羊人两口子大声得用蒙语说着话,那意思就是不让他起来。张心原走到门外。

他用手拍着马桩子说:“请你给我找匹马来。”

牧羊人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他家没有马,可是,张心愿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以为牧羊人还是不肯让他走,他转身朝草原走去。伤口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他并不知道白音塔拉在什么地方,可是他估计到,离这里不会很远,否则牧羊人怎们会知道。

正当张心原独自走在草原上发愁得时候,他听到了背后的马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到,牧羊人骑着马,手里还牵着另外一匹。张心原明白了,牧羊人是不放心他,准备跟他一起去。他朝牧羊人伸出大拇指笑了笑,在牧羊人的帮助下,张心原爬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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