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县反动的红枪会
魏家坊是肥城四区演马庄东边的一个大村,有五六百户人家,这个村的红枪会首丁传玺、徐光贤,在本村大地主钟兴儒操纵下,设坛聚众,听命于胡玉河,积极反共,破坏抗日,阻挠我政府征粮筹款,摧毁我抗日救国各群众团体,抓捕农、青、妇救国会的干部和积极分子,对这一带的抗日救国活动危害甚大。
虽经我军多次教育规劝,丁传玺等不仅毫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残杀我四区政府工作干部等5人,抓捕关押村干部及群众10余人,摔死高令山同志之幼子。
他公开地与日本鬼子、汉奸勾结,反动气焰极为嚣张,使肥城四区、五区广大地区人心慌乱,抗日工作陷于停顿状态。
泰西地委和六支队领导认真分析了这一严重事态,为了巩固泰西抗日根据地,粉碎日伪之恶毒阴谋,打击叛国投敌之红枪会会首的疯狂活动,决定对该股红枪会予以讨伐。
确定对该股红枪会仍以争取教育为主,军事打击为辅,主要惩处组织指挥叛乱的首恶分子,不扩大打击面而滥杀无辜。
反击战
反击战于1939年12月上旬开始,我六支队2营奉调开赴肥城四区南北尚任,受命和肥城县独立营协同作战。
8日上午我营进至固留一带山上,1000多名红枪会向我进攻。
他们手持大刀长矛,在大师兄们的督阵威逼下,向我军阵地猛扑上来,漫山遍野,红彤彤的一片,呼天号地,牛角号鸣鸣乱叫,红缨枪、大刀片在太阳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军战前动员讲明了政策,眼看着这一群群受蒙蔽、陷入迷信欺骗、愚昧无知的红枪会徒,我们实在不忍开枪射击。
当红枪会众距我阵地200多公尺时,我军对其喊话,让他们退回去,不要执迷不悟,为汉奸卖命。
但是这些受害很深的会众在大小头目的威逼下,迷信他们有神灵保佑,刀枪不入,不听我军劝阻,仍然疯狂地步步迫近我阵地。
营长命令第一线部队撤至山顶,并对天鸣枪警告,红枪会首们见我第一线部队后撤,虽然开枪但没伤人,认为我军人数少,被他们威吓而逃跑,更加放肆地追上来。
喊话后逃命
我是和前沿部队在一起向红枪会喊话的,红枪会徒有七八个人欺我个子小又没带枪,(其实我的驳壳枪插在皮带上),便对我猛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相距不过二、三十公尺。
山顶上的何光宇,于会川,李文甫和我们营的同志们都为我捏着一把汗,大声叫喊:“快跑!”,战士们又不敢开枪,怕把我打伤。
我既不回头看,也不喊叫部队,只轻快地跳跃,边跑边将一颗日本造的小甜瓜式的手榴弹拔出撞针,向身后甩去。
这时一声巨响,山上的机、步枪也随之开火,血肉之躯怎能抵挡枪弹穿射,霎时间跑在最前边的倒下一片。
后边的红枪会众,从震荡中猛醒了,看到前边的尸体血肉模糊,再也不相信什么“王皇大帝”“关圣帝君”的神灵保佑,也不听大小师兄的吆喝叫骂,扭头拔腿就往后没命飞逃。
我部队当即停止射击,尾追下山,将红枪会包围在魏家坊村东南大地主钟兴儒家的大院内,张起旺率领500余人退守海子、佛庄一带。
我部队进入魏家坊对村民做宣传工作,讲解我们对红枪会的政策,对包围在地主大院内的红枪会则开展政治攻势,喊话要他们放下武器出来,不要执迷不悟,再作无谓牺牲,只要放下武器,保证其生命安全。
从上午10点多钟到下午14点多钟,我军未向红枪会据守的土围子发动进攻。
这时六支队司令员何光宇、肥城县长于会川、肥城县委书记李文甫、县独立营长王正南和我营的营长胡循武、政委何诚、副营长晋士林等同志都在村内十字街口围坐在一起,商量是否强攻,突然,听到人声喊叫,枪声不断,很多红枪会众象发了疯一样,顺着街从南头往北拥来。
原来是丁传玺等头目为挽救其败局,害怕我军攻击土围子,从围墙西北面挖洞推倒一段土墙,组织了敢死队,拼死突围,妄图北窜佛庄,与张起旺会合。
一时间,满街拥满了发疯的红枪会徒,簇拥着他们的坛主、师兄拼命奔跑。
我们的部队越墙上房,向他们喊话,他们不听,鸣枪警告他们不理,又不忍集中火力向人群扫射,但这些红枪会徒,完全丧失理智,不停地追杀我战士。
掩护我的通讯员牺牲
我和通讯员谢传宝,被他们追着向北跑,小谢为了掩护我,将我托上墙头上了房,他躲在一个大门洞内向红枪会徒开枪射击,他打倒了两个,但却被拥上来的暴徒砍倒,壮烈牺牲。
这个16岁的小战士,忠实于自己的职责,为保护我的安全而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孙家后代仍在寻找谢传宝的家人,慰藉亡灵,请知情者告知,谢谢!)
由于我军不忍开枪射击,红枪会徒跑出了魏家坊村外,有不少人扔掉了大刀长矛,甩掉了头上的红包头巾,四散奔逃。只剩下100多名会徒,在大小头目的裹胁下,窜到佛庄设坛的大院,与盘踞该处的红枪会会合继续顽抗。
时近黄昏,我军劝说无效,遂发起进攻,很快攻入院内,丁传玺等仍死守一座两层小楼负隅顽抗,拒不投降。
我战士攻至楼下,采用火攻,烈焰滚滚,火光冲天,丁传玺等人被当场击毙,张起旺率领30多名会徒逃窜至东平县境。
整个战斗不到一天便胜利结束,我营在这次平板成斗中伤亡10余人。
我军严格执行纪律,遵守地委指示的政策,主要是政治争取,瓦解其反动组织,不滥杀无辜红枪会徒,只要放下武器便一律不予追究,在战斗中尽力减少对红枪会员的杀伤。
魏家坊战斗后,这些反动透顶的坏蛋公开投敌,他们妄想利用操纵红枪会反对我党我军和抗日民主政府的阴谋破产了,他们是日本鬼子的帮凶、走狗的真面目彻底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