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嘎仔细的检查张心原的伤势,他真的伤得很重。肋部的刀伤深及肋骨,能清楚的看到白色的骨头。后脑的头皮被打裂,血凝固在伤口上。
落日嘎说:“兄弟,我们不能在这里死等着,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张心原点了点头,落日嘎扶着他站起来,又把他扶上了马背。
草原热的象地狱,张心原骑在马上,落日嘎牵着缰绳艰难得走着。当他们走到敖包的时候,张心原叫落日嘎取了藏在石头底下的钱。正在这个时候,张心原远远的看见那个牧羊人赶着勒勒车朝他们走了过来。
落日嘎用蒙语和牧羊人说:“你能不能帮忙在附近找到治疗伤的地方?”
牧羊人点了点头,落日嘎把张心原放在勒勒车上,又脱下了自己的袍子垫在了他的头下。大概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他们来到了牧羊人的蒙古包。
牧羊人两口子把张心原扶进了蒙古包,女主人用清水给张心原洗着伤口,并拿出了自制的草药涂在上面。
牧羊人说:“这样他可以不太疼了,但是他伤的很重,还要到医院去治疗。”
落日嘎拿出钱递给牧羊人说:“大哥,太谢谢你了,这是点小意思,你收下”。
牧羊人涨红了脸推开落日嘎的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挖苦蒙古人?”
落日嘎也不好意思的说:“好啦,那我就再拜托你一件事情,你给我兄弟你弄点吃的,我还要去找我的老婆。”
落日嘎安顿好了张心原,给马饮了水跑向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