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汉奸
自卫团在整顿部队、严肃军纪的过程中,坚决清除了坏分子和叛逆分子。
1938年5月中旬,自卫团部住在北仇村北头大庙里,这时部队还没有整编。
一天晚上后半夜,先锋连指导员马鸣歧匆忙跑到团部,找到张北华、何光宇同志报告说:“我们连一中队长夜里睡觉,自己走火把自己打死了。”
张北华听了很奇怪,就问他:“子弹是从哪里打进去、哪里出来的?”
他回答:“是从头左边进去,右边出来的。”何光宇更加奇怪,对他说:’夜里睡觉走火,怎么会打到头上去呢?要真是走火顶多打在腿上,哪有用枪顶着自己脑袋睡觉的?你赶快回去查清楚再来报告。”
先锋连当时驻在夏张镇,距北仇有10多华里,马鸣歧连夜赶回去了。
第二天,马鸣歧又来报告,了解到的情况:“夜里连长杜光举查铺,看到战士们都睡着了,就从腰里抽出驳壳枪来,把中队长打死在铺上。他还装作没事人,叫嚷谁走火了。大伙点上灯一看,中队长被打死了。”
张北华就问:“你怎么发现是杜光举开枪打的?”马鸣歧说:“在大杜查铺进来时有个战士刚下岗回来躺下还没睡着,亲眼所见是大杜抽枪打的。”
张北华问:“杜光举为什么要打死一中队长?”马鸣歧回答:“他们之间原先就不和,有私仇,虽然拉游击队编到一起,但仇没解开……”。
何光宇接上对他说:“问题还不只是有私仇吧?不会这么简单,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大杜是不是想把队伍拉走,怕一中队长阻拦,才先把他除掉的?这事你可要提高警惕呀!”
马鸣歧又回去继续了解,证实了张北华、何光宇同志的判断是正确的:大杜妄图把队伍拉走,估计一中队长不干,所以先把他除掉。
如果这个问题不处理,全连大多数战士都害怕,队伍没法稳住,会有不少人跑掉。
事情很清楚了,但如何处理却很麻烦,在先锋连驻地解决不行,他和他那帮亡命之徒会孤注一掷,这会造成重大损失。
张北华、何光宇等同志考虑再三,决定采用调虎离山计,使杜光举离开他那帮狐朋狗友,然后才好处理他。
团部便通知召开各大队长、指导员联席会议,张北华告诉马鸣歧,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把一中队长盛殓埋葬,也不追查,也不声张,把杜光举稳住。
开会通知发出后,大杜心有疑虑,不想来参加,马鸣歧动员他说:“这次会议非常重要,是研究整编的大事,你是连长不参加怎么能行?”
开会通知发出后,大杜心有疑虑,不想来参加,马鸣歧动员他说:“这次会议非常重要,是研究整编的大事,你是连长不参加怎么能行?”
这样,大杜又给他兄弟二杜交代了一番,才提心吊胆地参加了会议。会议由张北华同志主持。在会议进行当中,辛俊卿把杜光举叫出去,到另一个房子里谈话,事先布置好团部特务队一个班封锁了门窗。
在谈话当中,倪冠英提着张开机头的驳壳枪闯了进去,喝令大杜举起手来,辛俊卿乘机将他双手抓住,使他无法掏枪抵抗,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冲进去摘下了他的双枪,把他两手用铁丝拧起来捆绑得结结实实。
在大殿开会的人们听到了动静,但不知究竟,情绪有些紧张,张北华同志便马上宣布杜光举打死中队长,阴谋将队伍拉走哗变的罪状,大家听了都表示坚决拥护团部的处置。
会后,崔子明、马鸣歧回到了夏张镇。杜光和(二杜)见杜光举没有一道回来,便追问大杜到哪里去了,马鸣歧告诉他:“杜连长在团部有事,张北华主席留下他商量队伍整编问题。”
杜光和一听就炸了,招呼他的几个亲信,逼着崔子明、马鸣歧和他们一道去团部接他大哥。崔子明、马鸣歧被他们用枪指着押到北仇。
这时已是深夜了。崔子明同志要他们在团部外边等候,他一个人先进去看看。崔子明进去和张北华、何光宇商量了一下,出来对他们说:“张主席请杜连长喝酒,他俩都喝醉了不能动,先回去等天明再说吧!”这样,他们便又连夜返回夏张镇。
二杜回队后,召集他那班人开会,商量到北仇武装劫持大杜。
子明、鸣歧同志也急忙找骨干商量,认为这样发展下去非常危险,要赶快把二杜抓起来,但杜光和警惕很高,驳壳枪始终机头大张,别人很难靠近。
正巧杜光和到厕所解手,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崔子明、马鸣歧赶快带两个战士把他拦腰抱住,另两个战士把他的枪缴下,推倒在地。
二杜在地上拼命挣扎,几个战士用力把他按住才捆起来。为了防止再生变故,当即就地处决了这个危险的害群之马。后来,团部宣布了杜光举的罪行后将他枪毙了。
经过这次激烈斗争,先锋连除掉了两条毒蛇,崔子明、马鸣歧立即明确宣布这不是个人恩怨问题,主要是杜光举、杜光和要拉队伍投鬼子当汉奸,处决这两个叛逆是抗日救国的需要,与其他人无关。
其他人愿意留下抗日既往不咎,只要真正改过不做坏事我们欢迎;不愿留下的听由自便,但枪支不能带走,并且离队之后不准干坏事,否则绝不饶恕。
这样处理效果很好,走了七八个不可救药的坏分子,消除了内部的隐患,先锋连成了可靠的基干武装。
抓捕汉奸
解决了先锋连事件没有几天,又发生了叛徒聂登贤暗中投敌,领着鬼子袭击自卫团十三大队的事件,打死打伤我战士七八名。
敌人袭击这个大队时,有个战士没跑出去,藏在柴草垛里,亲眼看见聂登贤带着敌人进村入院行凶。
敌人退走后,这个战士跑到司令部报告。张北华估计这个坏蛋还可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到司令部来,摸清情况后再领着鬼子袭击自卫团司令部,所以决定设计将聂登贤抓住。
抓捕聂登贤可是个棘手的任务。这家伙是泰安边家院一带大流氓、恶棍,出了名的武把子,一般四五个人打不了他。他经常身带两件武器,从不离身,一件是三尖两刃刀,一件是大镜面二把匣子枪。
这个坏蛋是个见钱眼开、心狠手辣的亡命徒,在边家院一带坑蒙拐骗,玩女人,抽大烟,下赌场,无恶不做,抗战后他混入游击队,当了便衣侦察队长。
抓捕聂登贤的任务交给了陈惠民,因为陈惠民过去也当过“胡子”,是聂登贤的“长辈”。
陈惠民接受这个任务后,就找王仲范、李汝兰、张韶三几个商量,决定智取。
隔了两天,聂登贤骑着自行车摇头晃脑地到北仇来了,他的驳壳枪斜背在肩,三尖两刃刀捆在自行车后架上。
陈惠民面带笑容迎上前去,招呼他到二大队大队部喝茶,王仲范把他的自行车接过来推到院子里,让他到屋里坐。
王仲范坐在聂的对面,掏出一支烟递给他,李汝兰接着擦着火柴给他点烟。
就在聂登贤偏过身子就火点烟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陈惠民一把将他腰里的驳壳枪抽了出来,聂登贤一下傻了眼,忙问:“大叔,你这是干什么?”
陈惠民打开机头指着他喝道:“你这狗娘养的,自己干的事还不知道吗?”王仲范、李汝兰也掏出枪来对着他,随后进来几个战士把他捆了,押到锄奸科由辛俊卿审问。
十三大队那个战士当面作证,聂登贤不得不供认了他投敌叛变,带领鬼子袭击十三大队,还要再带鬼子袭击自卫团司令部的罪行。团部决定召开公判大会,当众处决了这个坏蛋。
五大队二中队中队长杜某某是土匪头子,参加自卫团后本性未改。由于部队生活艰苦,又有纪律,他鼓动十几个曾经当过土匪的战士跟他拉出去重操旧业。
我们在他还未动手以前,抓住他偷卖军火、强奸妇女、敲诈勒索等罪状,逮捕后审讯属实,即公审处决了。
由于清除了内部的隐患,部队更加巩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