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原没有回头看他们,因为他知道,现在这样的天气是没有人在草原上跑的。他也知道不是昨天夜里的几个人,因为他随他们来的时候,他们都骑着摩托车,院子里外也都没有马。这件事要是让张心原做,他也不会让熟悉的人干,因为那样就暴露了他们,事后也说不清楚。他还算计到,他们不会要他的命,但是会狠狠的整他,现在困难的是,如果他受了伤,他怎么走回家去?
他在心里嘱咐自己,不要回头看,只当是过路的。他从靴子里拔出了蒙古到褪到袖子里,做好了准备。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匹马擦着他的肩膀跑过去,另外的两匹马则在他的后面放慢了脚步。跑到前头的人使劲勒了一下缰绳,那马前腿扬起,原地打了一个转停在了张心原的前面。张心原看清楚了,是一个黝黑而健壮的蒙古人,张心原头也不抬的继续走路。
当他走过那个人的身边的时候,那个人用马鞭敲了一下他的肩膀:“赢了钱就走?也不知道留几个给大家喝酒?”
张心原站下扬起头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辛辛苦苦赢的钱为什么要给你喝酒?”
那个人笑了一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不懂规矩,你也不打听打听,谁在这赢了钱能拿走?”
说完他看了看在张心原身后的那两个人,两个人翻身下了马走到张心原的身后。张心原一动也没动,头也没转一下,他知道,这个时候最要命的是软弱。
一个人走上来拍了张心原的肩膀说:“大哥跟你说话呢,你咋不吭气?”
张心原回过头来说:“我天生就不爱说话。”
另一个人走过来说:“你不爱吭气,你一定喜欢挨揍。”
张心原笑了笑说:“虽然不喜欢,可我说了不算,那就试试,不试咋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