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凄风苦雨来形容草原的雨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冰冷的雨加上风透人肌肤。漆黑的草原什么也看不见,马吃力的在湿滑的草地上走着,它不断的喘着粗气。两个人都感到了寒冷,乌云不住的打着冷战。
落日嘎问她:“是不是很冷?”乌云点了点头。
落日嘎说:“那咱们先回去,你在家里等,我去找他怎么样?”乌云摇了摇头。
落日嘎又说:“你把缰绳给我,你往我怀里靠一靠,这样暖和点。”
乌云顺从的往落日嘎的怀里紧靠着,猛然间,乌云想起了他们的过去,那个时候,她就是这样和落日嘎在草原上走的,落日嘎就是这样紧紧的搂着她,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在马儿的颠簸下唱着歌,落日嘎会迷起眼睛,嘴里叼着香烟看着前方,他跟着哼哼着曲调,他的嘴里会有浓郁的酒气和香烟味道。
那个时候落日嘎是爱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时刻越来越少,甚至成了回忆,今天,虽然草原是寒冷和黑暗的,但是,乌云仍能体会到落日嘎的温暖,她不由得又一次紧靠着他,落日嘎并没有想到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问她:“怎么,还冷?”
雨渐渐的小了,风也停了,月亮从云彩背后露出了疲惫的脸,远山的影子挂在乌黑的天际。
乌云问落日嘎:“咱们还要走多久?”
落日嘎说:“还要很远,你能挺住吗?”
乌云点点头说:“能,只要有你。”
落日嘎把嘴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乌云知道,落日嘎是爱她的。马越走越慢,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落日嘎说:“我们下来休息一下,马挺不住了。”
两个人下了马看着天空,云彩已经很稀很薄,月亮已经完全照见了草原。落日嘎牵着一手牵着马,一手搂着乌云的肩膀。
乌云说:“也不知道咱们的兄弟会怎么样了?”
落日嘎说:“你不知道张心原,他是个赌场的老手,论手段他是吃不了亏的,只是我担心,那些人是不是会放过他。”
乌云说:“他们会打他?”
落日嘎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那些个牛犊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乌云听到这很担心,她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他弄回来,我们陪他们钱,给他们牛羊,我们只要人。”
落日嘎点点头说:“对,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我又怕你不答应所以才让他们扣了那么长的时间。”
乌云看了看落日嘎说:“都是你不争气,为什么和他们混在一起?”
落日嘎半天没有说话,停了一会说:“老婆,我们活的太苦了,我们什么也没享受过,这样的日子是给魔鬼预备的。要不是有你,我是不肯在这个地方混下去,我要离开草原。本来我是想到张心原那去投奔他,看看有什么生意做,谁想他却来投奔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