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原坐在桌子前,外边的雷声雨声越发大了起来,雨点打的房顶劈啪劈啪的乱响,忽然,门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响声。

     张心原警觉的问:“有人来吗?”

     红脸一边洗着牌一边说:“是那只倒霉的狗,外边的雨大,它想进来。”

     张心原站起身来开了门,狗被雨浇的浑身的毛帖在身上,体型好象小了一号,低着头跑了进来。

     张心原关上门说:“它也是性命,看家的时候你们用它,这个时候怎么就想不到它了?”

     满脸横肉笑着说:“看来,兄弟是个心肠软的人哪。”

     张吓原坐下说:“这不是心眼软硬的事,人总得有良心哪!”

     说完看了看那只狗,那狗用力的甩着头,雨水溅了一地。

     牌洗好了,轮到张心原支毂子,张心原拿到手里一掂,感到这两个毂子不一样重,心里就有了准,其实,要论赌场的经历,张心原并不陌生,那个时候他的生意好,哪天也要堵一场,虽然赢输有数,赌场上的花样他是深深知道的。草原的赌博并不象内地,赌博的人数也不多,麻将并不普遍,玩的只是规则和技巧都很简单的所谓“牌九”。牌九的规则虽然简单,输赢的速度很快,加上更容易作弊,落日嘎就是上了这个当。很快,满脸横肉就露出了手段,在自己坐庄的时候抓了一副王牌,大伙都拿出了钱,惟独张心原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红脸问到:“怎么了兄弟,给钱呀?”。

     张心原说:“俗话说:宁堵城门不堵阳沟,我不给这糊涂钱。”

     还没等红脸说话,张新原把一张牌摔在桌子上说:“看看,一副牌里既然能出两个‘大天’?”

    “大天”是牌九里的一张王牌,一副牌里只有一张,就好象扑克牌里的大王一样。这伙人作弊多预备一张,拿来骗人。草原近来虽然盛行赌博,但是,作弊的水平较内地还是不高明,特别是对张心原这样的曾经经常出入赌场的老手来说。伎俩被揭穿,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张心原站起来说:“玩这个认赌服输,我哥哥这钱就是这样输给你们的?赌场有赌场上的规矩,谁做的弊谁把手伸出来,把那个作弊的手指头砍掉,他要下不了决心,我帮他做!”说完了从靴子里拿出蒙古刀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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