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原和这几个人走出了家门,乌云望着他背影,她现在真的想哭。没有走出多远,天下起雨来,草原的雨是冰冷的,雨很大,几个人艰难的走着。不一会雨里就夹着冰渣,因为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夏天,即使是夏天,这样的情况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满脸横肉一边走一边骂着:“这鬼天气,该死的落日嘎,害的老子受罪。”
当几个人终于来到一堆房子面前的时候,每个人的身上都象披了一层铠甲。一阵厉声的狗叫引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已经喝的晃晃悠悠的,一边开着门一边说:“鬼在敲门?”
大铁门开了,那个人看见他们说:“是大哥回来了。”
满脸横肉说:“快别罗嗦,冻死老子了”。
几个人走进屋里,桌子旁边围着几个人在打着牌。
满脸横肉嚷着:“还玩个逑,老子出去要钱,你们几个到自在!”
有人倒上热茶放在桌子上,大家坐下来,张心原没有坐,站在那看着。
满脸横肉说:“这个人是落日嘎的兄弟,他娘的,我看着不象”
有人说:“那不要紧,别管他是谁,他带钱来了吗?”
满脸横肉说:“没有,他说要咱们把落日嘎放了,他留在这,明天去跟他拿钱。”
“好呀,拿不来钱他也别走!”随着声音从里屋走出了一个红脸堂的大个子。
几个人看见他都站了起来,看的出,这个人在这些人里是有来头的。那个人走到张心原跟前上下的打量着他。
张心原说:“我要先看看我哥哥在哪?”
红脸说:“放屁,这是你说话的地方?拿钱来怎么都好商量,拿不来,老子扒了你的皮!”
张心原说:“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
红脸说:“你有没有钱呢?”
张心原说:“没钱我干什么来了?我先见人,后给钱,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商量的。”
红脸看了看张心原说:“你能拿出两万多块来赎人?”
张心原说:“别说是两万,我玩牌一晚上也输几万。”
红脸听了两眼放光说:“你真是个纸糊的喇叭,口还挺大,那好,今天咱们玩玩怎么样?”
张心原说:“你今天放了我哥哥回去,我明天拿了钱,是玩牌还是还帐听你的。”
红脸看了看满脸横肉说:“我可告诉你,这里可不能胡说,你小心你的皮!”
张心原说:“这有什么,不就是玩吗,我陪这几位,就是一个条件,放了我哥哥。”
红脸说:“好,够爷们,先去看看你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