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定居以后,因草场挨近的原因,人也相对集中了,有点象内地的村落。落日嘎家的周围就集中了十几家人,再加上他们离嘎查很近,是个热闹的地方。张心原的到来早就象风一样传遍了草原,特别是落日嘎经常不在家,可是家里老是有一个男人,大家都感到很奇怪。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落日嘎家里雇了一个羊倌,也有人说,落日嘎太粗心了,怎么可以叫一个男人住在家里自己却不当回事呢,张心原虽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由于他整天去放羊,根本就没听到什么,乌云却听到了,她很为难,她怕落日嘎听到这样的闲话,他们兄弟之间会不快,她更怕委屈了张心原,因为从他来到这,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对待他们,她恨落日嘎为什么这样不争气,为什么老是不回家,她也觉得自己很无奈。
每次当张心原回来的时候,她虽然还是老样子的等在门口,可是,她却总是观察着周围,她想看看,有没有人在注视着她,她也老是观察着张心原,惟恐他听到了什么,还好,张心原还是老样子,吃了饭,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落日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这是这次他走的最长的时间,乌云有点担心了,一天她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张心原,当然,她不得不说出落日嘎在赌钱。张心原听了好象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他只是说,明天落日嘎要是还不回来,他就会去找她。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张心原赶着羊往回走着,天空乌云密布,风送来了草地发腥的味道。张心原知道,草原要变天了,风渐渐的大了起来,他骑着马走在羊群的前边压着头羊,这样羊群不会顺着风跑散。当他走到落日嘎家不远的地方,发现门口听着几辆摩托车,他心里想,该不是落日嘎回来了,还到来了朋友,这下好了,本来他打算落日嘎不回来,他明天就去找他。他把羊上了圈走进了屋子,里面坐着四个人,乌云好象刚刚哭过,看到张心原不自主的往他这边靠。
张心原问到:“嫂子,这些人是谁,我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