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1月23日 星期六 上午 河南省郑州市
早餐后,赵炳聚安排司机小巫开奔驰面包车,送我到河南省军区第三干休所,到河南省军区第三干休所打听后,得知我要采访的老红军徐光华将军、任昌辉将军住在河南省军区第一干休所,小巫又开车送我去河南省军区第一干休所。我们找到了徐光华将军家。经询问徐老得知,老红军许昌辉在几年前已逝世了。
徐老大儿子在家,脚受了伤,还柱着双拐,见我们进来很热情地招呼我们坐,并转身进里屋去告诉父亲。徐老得知我从江西来,很激动,并一直说:“谢谢!谢谢!”在客厅我们坐在一起听徐老讲他革命的经历。
老红军徐光华是江西省赣县人,一九一三年出生。一九三○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一九三二年转入中国共产党。一九三四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参加了中央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担任少共区委组织科科长、赣县县委组织部部长、红一军团第十五师卫生部政治委员、红一军团保卫局政治指导员、陕北独立师政治部组织科科长。
抗日战争时期,担任新四军第四支队第八团政治处主任、第五支队第十团政治委员、江北指挥部政治处组织科副科长、新四军第二师第六旅政治部主任、旅政治委员。
解放战争时期,担任冀东军区独立第十四旅政治委员、东北野战军第九纵队政治部副主任、第四野战军第四十六军第一三六师政治委员。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中南军区司令部通信处政治委员、军区二局政治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三部六局政治委员、河南省军区政治部主任。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老红军徐光华回忆说:“我出生在江西赣县一个偏僻的山沟里,由于家境贫寒,只读了5年私塾,就跟着一位远房亲戚学木工手艺。由于我聪明好学,肯动脑筋,不久就成为周边小有名气的“小木匠”。但一直向往革命,每到一处做木工都不断打探红军的情况。
1930年,红军沿赣江而上,解放我们赣县,我们乡建立了苏维埃政府,我要求加入了当地少共组织。1932年2月,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相继担任少共赣县良口区委组织科长、书记,少共赣县组织部长、书记,少共江西省委经济法权部部长。1933年,因成绩突出我被调任少共中央巡视员。
1934年4月,广昌战役失败后,红军准备战略转移。当时要求各部队迅速扩大规模,我受少共中央局委派,回到赣县进行“扩红”,不到两个月,聚集了上千人,这些人后来成为红一军团三大主力师之一——少共国际师的主要力量。在“扩红运动”中,我荣立一等功,并被当时的少共中央局和中革军委称赞为“少共的一面旗帜”。
1935年10月,红军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吴起镇后,敌人马匪尾随追踪。为了不把敌人带进根据地,中央红军开展了著名的“切尾巴”战役。我奉命带领一支小分队去执行侦察任务,在返回途中遭遇敌军。由于敌我力量悬殊,我们被逼到一个山梁上,最后子弹全部打光。为了不当俘虏,我同剩下的四名战士纵身跳下了悬崖。幸运的是,除了一名战士受伤较重外,其他三名战士和我都只受了点轻伤。
1942年4月,受新四军江北指挥部指派潜入河南敌后。1943年1月,我带领敌后抗日武装参加了藕塘战役,与日军展开了一场恶战。冒着炮火硝烟,始终在一线指挥战斗。
1948年,辽沈战役中最关键的一战——锦州战役打响,我当时担任东北野战军第二十五师政治委员,与师长杨雍雅一道,率领部队穿越20万敌军的纵深防线,直插锦州守敌的腹地。当我指挥部队向锦州守敌发起攻击的时候,一座老房子的一根横梁突然砸下,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胸部,左边肋骨全部断裂,内脏大出血,警卫员哭着把我抬到救护所,经过24小时的紧急抢救,才脱离生命危险。
我担任东北野战军九纵第二十五师首任政委。第二十五师前身是冀东军区独立十旅,是抗日战争结束后由冀东军区四个军分区的基干部队合编组建。我指挥第二十五师参加了锦北渗透战。当时第二十五师以突然行动,插到义县以南,配合四纵包围义县。接着第二十五师以渗透战法,直插锦北,插进敌纵深40余里,割裂了敌锦北防线。第二天,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团在营盘、亮马山击退敌北援一个团七次进攻,并阻击了敌南逃之敌五次突围。第七十四团坚守白老虎屯也打得十分漂亮。第二十五师在锦北渗透战五昼夜战斗中,歼灭敌人2930名。”
一九六五年徐光华离休后,他退位不改军人本色,念念不忘保家卫国。一九六六年十月,我国核试验进入两弹结合试爆的关键阶段。徐光华的大儿子徐虹当时在发射基地,他所在的发射部队被称为“核试验的尖刀”,工作在最核心地带——核试验地下控制室。工作要求最高、危险最大、任务最艰巨。徐虹上阵地前,部队曾派人征求徐光华的意见,他的回答是:“军人就是要保家卫国,随时准备牺牲,孩子上阵地,这是他的光荣和我们全家的骄傲!”后来,徐虹作为“核试爆勇士”之一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采访结束时,我请徐老为江西家乡题几句话,徐老走进卧室,在桌前坐下,拿起笔准备写时,握笔的手一直在抖动,徐老说:“我写字从来没有抖过,今天怎么抖得这么历害?”他儿子说:“你休息一下再写。”休息了一会,再写时手还抖个不停,他勉强写完后说:“太激动,太紧张了,不好意思,写得不好。”
我把摄像机架好,我同他大儿子将台灯、落地灯布置好,请他对家乡讲几句话,徐老说:“我讲不出来,心情太紧张,太激动了,心里很多话,不知讲什么好。”
从徐老家出来,已是午器寸10点来钟,我叫小巫开车去二七纪念塔参观一下,车在塔前路边停下,我和小巫在二七纪念塔下合了张影,赶回招待所,我拿好行李,并电话告知赵炳聚老连长,中午准备离开郑州去石家庄,赵炳聚连长要我再玩几天,要走也吃了饭走。我说:“下次再来,这次已给你添麻烦了,非常谢谢你。”我看时间己到了11点,我请小巫开车直接送我到郑州宇通快客公司去,我乘上12点20快客,于当晚18点到达河北省石家庄交通大厦广场,我就近住进了交通大厦。买了一盒快餐饭回到房里,也没有心思出去逛夜市和看街景。主要是带的采访设备价值不菲,怕丢失,所以走了这么多城市还没逛过街。在房内擦试、清理了设备,准备明天一早的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