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大师现年94岁,居住在美国新泽西。以美国和伊朗的恶劣关系,伊朗政府仍然在这样重要的地方给一位居住在美国的伊朗艺术家开设这么一个常年博物馆,可见其艺术价值和地位之高。博物馆2001年开始对公众开放,据博物馆网站介绍,虽然法尔什奇安的作品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画廊一直都有展出,但是巴列维王宫里的这个博物馆,是第一个专门展出其作品的艺术机构。

赛义德认为让我们了解这位伊朗艺术家,比看与巴列维王宫中的其他宫殿更重要。因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经向这位艺术家的作品致敬,称他的作品不仅具有艺术价值和文化意义,而且也唤起人们的良知。总之,这是一个当代的世界级大师,只是我们过去对他一无所知。

赛义德简单介绍了一下伊朗的绘画史。他说,以波斯波利斯为代表的古波斯文明,艺术形象主要是雕刻,绘画并不多见。8世纪后伊斯兰教传入,禁止偶像崇拜,所以有波斯文的书法艺术发展,绘画特别是人物肖像画却长期没有任何发展。11世纪以后蒙古人在伊朗建立了王朝,虽然蒙古人皈依了伊斯兰教,但是他们带来了中国的绘画特别是人物画艺术,作为世俗艺术发展起来,就是绘画有很多故事内容。这就是伊朗细密画,其人物形象与传统中国画的风格很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卡尚豪宅、伊斯法罕四十柱宫等很多地方看到的绘画有熟悉感的原因。

但是中国画毕竟只是二维的,平面的。后来迁入伊朗的亚美尼亚人及其他族群带来了欧洲风格的绘画艺术,立体画法传入伊朗。赛义德认为,与许多人学了三维画法就抛弃了传统画法不同,法尔什奇安大师是把三维立体画法揉入传统的伊朗细密画,结合得特别好。

(无辜)

(狩猎)
我是不懂艺术,但是看这位大师的画,感觉很舒服,也很有意境。像《无辜》和《狩猎》,我们就感觉很亲切。

题为《战争》的这幅画,是1988年的作品,主体是一只掉了毛的斗鸡,感觉很有意思。

《希望的诞生》是1990年的作品,人物头部没有出现,但是并没有任何违和感,给人很多联想。

2017年创作的《命运》,真是好有仙气。

赛义德特别解说了《阿舒拉日的下午》这幅作品,这幅作品是1976年创作的。作品描绘了第三伊玛目遇害后他的亲人种种悲恸的情景,所有人物均没有面孔,但是整个画完美地表现了悲痛的情绪。而她们以及马匹的身体构成的新月图形和各种弧线,又表示着充满希望。

大约不是所有的团游都有参观这个博物馆的安排,但是如果有机会,看看这个博物馆,认识一下这位艺术大师以及伊朗的绘画艺术,非常值得。

(德黑兰,伊朗电影博物馆)
酷爱诗歌和电影的赛义德强烈推荐我们去参观伊朗电影博物馆,我们跟着他来到天堂花园(Ferdows Garden),是卡扎尔时代一位王子的夏宫花园。Ferdows就是天堂的意思。花园里有一座漂亮的两层小楼,花园主人几次易手,小楼曾用作中学、文化中心,巴列维时代后期交给了伊朗文化部。

伊朗电影博物馆是1994年成立的,目的是收集、保护、记录和展示伊朗的电影文化遗产。2002年,伊朗文化部与创办伊朗电影博物馆的基金会以及德黑兰市政府等机构成为合作伙伴,伊朗电影博物馆随后搬到了天堂花园。


通往博物馆花园的水渠底座和渠壁满是伊朗导演和名演员的照片,似乎没看到什么小鲜肉。

赛义德给我们介绍了伊朗电影的历史。他说,伊朗电影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1世纪蒙古人来了以后出现的茶馆故事画,这样的画有如把连环画放在一个画面上,人们在茶馆喝着茶看着画,有说书人给他们讲画上的故事,有如看电影。这样的茶馆画直到电影出现才没落。

我们在博物馆看到一个有如我们中国拉洋片一样的东西,赛义德说,这也是伊朗电影的先祖之一。

伊朗第五任君主穆扎法尔丁·沙(1852—1907)1896年加冕典礼的纪录片,被认为是伊朗制作的第一部电影。对这个说法有些争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1900年访问巴黎时,看了电影,很喜欢,让他的御用摄影师购买了拍电影的设备带回来。所以伊朗电影的起步跟卡扎尔王室的爱好与赞助是分不开的。

伊朗在20世纪30年代拍了第一部故事片。这些在电影博物馆里都有展示,可惜我们完全不了解伊朗电影,也就看热闹一样看看他们的一些设备、奖杯等等。

(20世纪30年代的电影广告)


(电影器材)

(1991年在意大利喜剧电影节获奖)

(2001年在埃及国际电影节获最佳女演员奖)

看到满墙的两伊战争的电影剧照,赛义德说这些绝大多数是故事片。

他和刘波给我们介绍了伊朗著名导演易卜拉欣·哈塔米基亚,他1961年出生,年轻时狂热崇拜过霍梅尼。赛义德说,哈塔米基亚拍的两伊战争的片子最多也最全面。

伊朗电影名人堂,可惜我们对伊朗电影一点也不了解。

尽管如此,我觉得伊朗电影博物馆还是蛮有意思,值得一游的,起码让我们对伊朗电影的了解有了零的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