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月11日 星期五 江西省电力公司宿舍
在永外正街江西省电力公司我寻找到老红军向子龙。向老得知我来采访他,很高兴。
在我问起他的经历时向老说:“1919年出生在四川巴州,1933年参加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在红9军第29师第79团第1营第1连当通讯员,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长征中,我们在夹金山下与红一方面军会合,会合后的红军共有十来万人,接中央指示,我们继续北上,在一次战斗中,我腿部受了伤,红军走到毛尔盖后,张国焘提出南下,与红一方面军分裂,毛主席带领右路军继续北上,张国焘带领左路军回头走。我在医院治伤,出院后,调我到特委工作。
第二次过草地,从黑水、六化到毛尔盖,当时我在后方机关,生活非常艰苦,连马都杀掉吃了,在过河时,我腿又摔伤了,行军中怕掉队,部队走我走,部队休息我也走,身上只背了只手枪,走出草地到了上包子。下包子,过腊子口进入甘肃民县,遇到国民党飞机轰炸,弹片炸到我肚子上,将我衣服和裤带炸飞了,好在没伤到皮肉,真算万幸。要不然就牺牲了。我和另一位同志相互照应,于1936年底才走到陕北保安县。
到延安后,由于身体原因,组织上照顾我当马夫,负责给张闻天同志喂马。西安事变后,一直在延安杨家岭当中灶采购员。
1945年鬼子投降了,年底,我跟随李富春到东北当管理员,当时叫东北中央分局,开始在临沂,后搬到赤峰,最后搬到承德后黄克诚任书记,我还是当管理员,一直到平津战役结束,我随黄克诚到天津,他在军管会任主任,我在丨交际科任副科长。
1949年5月,我随军南下,先到河南郑州下火车后,又通知去武汉,在武汉刚住下,接到通知南下去长沙,长沙和平解放后,我们随部队进城接管,黄克诚把我分在工业口,接管潭家山煤矿任军代表。1951年,煤矿停产,我转业到武汉燃料管理总局,主要管理煤、油、电。后成立输变电工程队我任副队长。1958年电力合并支援江西,我就到江西电力系统干到1983年从党委书记任上退下来。
下午,我在江西省政府大院35栋找到了老红军胡管生的家,胡老年迈,眼晴很差,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我进来,叫家人倒水给我。我坐在胡老对面橙子上与他聊了起来。
胡老谈了他参加红军和战斗、工作的情况。
1921年4月14日,胡老出生在四川省通兰巴地区的南江县,1934年4月,在离老家一百多里的地方参加了红军,当时在红四方面军第31军当号兵。他在长征中过了三次雪山,三次草地,于1936年才到达陕北。
部队到达陕北后就安排到离延安70多里外的三源县整编。
1937年改编为八路军,部队奉命过黄河前往五台山进行敌后抗战,在此与阎锡山的军队打了一仗,消灭了阎军的炮兵一个师。为减少磨擦,八路军撤到了洪洞县,在大行山区迂迥战斗八年。胡老一直在总司令部电话队工作。
解放战争时,调到冀南军区司令部任电话队长,先后在十纵侦察通讯队当队长、冀南电话总局当材料科长。
1950年任河北衡水电信局长、1952年调河北邯郸任邮电局长、1954年从河北邯郸地区邮电局调到江西电信局任局长直至1983年离休。
从胡老家出来前,我顺便打听了江西电信局另一位老红军陈建章,胡老告诉我,陈建章基本上天天在老干部活动室玩,活动室就在后面一楼,我顺着胡老指点,在活动室找到了陈老,陈老听说我是来采访他的,忙停下手上的扑克牌说:“我们到边上聊聊。”
陈老与我谈起了自己的经历。他说:“我1918年12月出生在安徽六安市,,1932年4月参加红军在红四方面军当战士,由于年纪小,个子矮,发了一杆枪我都拿不动,当时打国民党缴了一批马无人管,也没人愿去管,我就要求去养马,当了马夫。
在反“围剿”失败后,部队从安徽向四川转移,我当马夫走不动就拉着马尾巴走。1932年底到达四川通兰巴地区。。
1935年离开四川驻地开始长征,走到川西草地边与红一方面军会师,这时没有当马夫,派我去当黄树声的通讯员,过了草地翻夹金山,被国民党堵截后又返回翻夹金山、过草地。
1936年部队到达甘肃,没有过黄河编为西征军。1937年春节后我离开了黄树声,随部队西征。在与马匪战斗中我们弹尽粮绝,又没补充,最后全军失败,我们留下没冲出突围的同志被马匪俘虏后编为一个团,派去青海修公路。
抗日战争爆发国共合作,经过党中央与国民党交涉,我们一个团回到了西安八路军办事处,办事处将我们全部送到了延安,在延安毛主席亲自来接见大家并在欢迎会上讲了话,朱总司令也讲了话。
经过段暂的整训,我分在一一五师随部队东进到山西抗日前线。1938年在随军学校学习八个月出来后,我20岁当了排长。为了抗日需要,上级安排我们去苏北与新四军会合,我们从山西通过河南、山东到达苏北,编在新四军第3师第37旅,黄克诚任师长。
在苏北坚持抗战直到1945年8月,日寇投降,我们才返回东北回到一一五师,后改为东北民主联军,林彪是总司令。东北民主联军共有六个纵队十六个师。在辽沈战役的四平战役中打得非常艰苦,我任营长,把四平打下来后我全营700多人留下了几十个人,包括马夫、勤杂人员一共不到80人,连、排长都死光了。
1947年我当团参谋长,组织上安排我去东北上干队学习,洪学智任队长,学习结束后我留在东北军政大学当队长。
全国解放后,军政大学南下到达武汉,在武汉负责维持秩序,后成立公安纵队,我任公安纵队参谋长。组织上派我去中南速成中学学文化。1955年学习毕业后,调任孝感军分区当副司令员。
1958年干部转业时,邵式平向黄克诚要干部,一下子转业四个副司令员到江西,我安排在江东机床厂任书记。文革成了“走资派“,文革后期我安排到江西省邮电局任局长。1983年离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