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问题的回答把自己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她要求的是地久天长。

她对塔里柯的感情可不是几周乃至几个月的做爱就能消失的短暂的情欲。承认这一点是多么可怕而又令人沮丧。她望着他那宽宽的肩膀,感到对这个充满智慧,令人喜欢而又不可能的男人的感情有多么深沉!

“我说的话你是否可以不计较?”塔里柯突然问,走过来,跪在她的身边。

“不计较?”

“是的。把它当作疯子说的废话。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她把握不住他的意思。“开始什么?”

“相互了解。让我们自己有一个成为朋友的机会,再看这会把我们引向何处去。”

引向他那该死的床上才是他所希望的,尽管他想的比说的更明白。他有多狡猾!

“我们成为朋友后,塔里柯,接下来呢?互相攻击?”

“绝对不。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因为我们都需要。”

他闭上了眼睛,非常害怕他已看出来了,她此时此刻就需要它!他靠近过来,她则紧握双手,以免那手伸出去扶摸他缕缕柔软的头发;以免她的面颊挨到他的面颊上,吸进他呼出的香气。

“让我们做朋友吧,”他又说了一遍,“再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她差点当他面笑了起来。她听说过两个头脑中装有一种想法,而这次却是两个头脑中装有截然相反的两种想法。他想的是性关系;她想的则是爱情与婚姻。

她谨慎地注视着局面。如果接受他的说法,亲近的关系能否加深他的感情?总之,如果只简单地在业务上与他来往已经使她能够透进他的盔甲很深;一旦他的所有伪装全部剥去,她能更深刻地了解他吗?见鬼!这倒是个值得利用的机会。

“我不该催你,”他小声说。“我能看出来,你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占你的便宜。”

她沮丧地想,当他只用手指触摸她,使她情欲传满全身时,如果她要占他的便宜呢?无论如何,他的自控力靠得住吗?想到从群岛返回时的情景,他是如何充满情欲地吻着她,她几乎就要开口问他了。

“怎么样?”他问道,他的手抵着她的下巴。“就像拍卖员说的那样,这是我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报价。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并且和我外出吗?”

他们的眼光相遇了,电流在他们之间打着火花。她喘着气,那声音被他喉头中深沉的嘟囔声淹没;他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再到脖子,又到那脆弱的颈窝,脉搏胡乱地跳动着。

他的眼睛因情欲变黑,缓慢而激动地看着她的脸,如同充满情欲地触摸。尽管她想移开眼光,却被他那强大的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情欲的磁力所俘虏。她不情愿地用目光乞求着他,忘记那些许诺,用双臂抱着她,亲吻掉她的反抗,用他身体的每一气息去爱她。

他的反应毫不怠慢,他的需要不容抵赖,心贴着心,他把她拉过身边来,把她轻轻放到坐垫上。他的舌头凶猛地分开她的嘴唇,伸向嘴里,喝着那甜蜜的口水,让她也品尝自己的。她呻吟着,搂紧他。一切逻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紧紧地抓着他,享受这一时刻。

他的大腿强健有力,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腿上。他那双腿膨胀着,唤起急切的需要满足的欲望,他火急地解开她便服的扣子,抚弄她的乳房。双乳充满欲望地抖动着,他用双手整个地捂住它们;舌头火热地舔向奶头,用牙和舌头咬着,舔着,激起强烈的欲望。

她抖动着搂住他的头,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那强劲的脖子因彻底的投降而满足地刺痛着,可又认识到,没有他的爱,会有多么空虚。

“不!”她叫道,气愤地将他推开。

他反抗了一下,却又从她身上抬起了身,伸直双腿,站了起来。

“我答应不碰你,这就够了!”他平淡地说,用手指梳理着头发,飞快地大步奔向门口。“我该赶紧走,免得你把我扔出去。我活该如此。”

“塔里柯,别走!”

如果他带着罪恶感离开,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再加深了。并且,她自己也同样有罪,因为她眼中的乞望,对于他就像花粉召引着蜜蜂。

“咱们都没了头脑,”她轻声说,她急忙坐起身来,扣着衣服扣子。“但是,我还愿意和你一起外——外出。”

“是的。”他回过身来对着她,眼睛闪着光。

“是的。”她的意思比这多得多,但是不敢说出口:几乎连想都不敢想。“在我——在我逗留在这里的期间,”她慌乱地说,“我愿意和你交朋友。”

“我也是。”

这使得我们俩都成了头号的说谎专家。史蒂芬妮想,并且揣摩着,他们俩谁会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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