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那时,我已然28岁。在那个特定的年代,这绝对称得上是大龄青年。并非我对组建家庭毫无向往,而是那当时的社会规定,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住了我们。

  那会儿,国家正经历着一段极为艰难的时期,经济困顿,物资极度匮乏。一些专家将人口过剩视为导致诸多问题的重要根源,在他们看来,控制生育成了解决困境的绝佳之策。于是,晚婚晚育,一对夫妻只生一个,成了我们这一代人无法逃避、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我们就像一颗颗被时代洪流无情裹挟的石子,在岁月的长河中,身不由己地颠簸前行,任由命运的浪涛拍打。

  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身边不少同龄人,都因为政策而不得不推迟自己的婚姻计划。有的情侣,原本计划着在最好的年华携手共度,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政策打乱了节奏。他们无奈地分开,各自在生活的道路上艰难前行,只能在夜深人静时,默默思念着对方。

  当年,国家对结婚年龄有明确要求,必须达到规定的晚婚年龄才能办理结婚手续。为了等待这个“合法”的时刻,我和女友相恋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我们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感情,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政策的红线。

  有一次,女友的父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我们俩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够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我鼓起勇气向单位预支工资,却被告知不符合规定。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生活的残酷和政策的冰冷。但女友始终陪在我身边,她安慰我说:“没关系,我们再想办法,总会过去的。”她的理解和支持,成了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结婚后,当我们正准备要孩子时,却发现困难重重。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的身体机能逐渐下降,怀孕的几率也越来越低。为了要孩子,我们四处求医,吃遍了各种偏方,受尽了各种苦楚。有一次,我陪妻子去一家著名的中医诊所看病,医生给我们开了一堆中药,说坚持喝三个月就能怀孕。那三个月里,妻子每天都要喝下那苦涩难闻的中药,喝得她直反胃,但她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可三个月过去了,她依然没有怀孕。

  我们没有放弃,又去了医院做检查,发现妻子的输卵管有些堵塞。医生建议我们做手术,但手术有一定的风险,而且费用也不低。我们犹豫了,但为了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还是决定做手术。手术那天,我坐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当医生告诉我手术很成功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命运的考验并未就此结束。就在我们为要孩子而努力的时候,我又遭遇了人生中的另一个打击——下岗再就业。工厂效益下滑,我成了下岗大军中的一员。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但我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中,我知道,我必须重新站起来,为了家庭,也为了自己。我开始四处寻找工作,从工厂的流水线工人到街边的小商贩,从家政服务到建筑工地的小工,我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工作。记得有一次,我在建筑工地干活,当时正值盛夏,烈日炎炎,工地上热浪滚滚,我穿着厚厚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在高温下搬运着沉重的建筑材料。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我咬紧牙关,坚持着。

  在生活的重压下,我没有放弃对文学的热爱。写作成了我精神上的寄托,我用文字记录下生活的点滴,抒发内心的情感。

  改革开放之后,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人民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现象。

  有一次,我看到小区里几个老年人,他们为了追求所谓的“阴德”,把大量的大米抛到到河中,并美其名曰“放生祈福”。眼看着那些白白生生的大米被河水冲走,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粮食是农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每一粒都凝聚着他们的汗水,怎么能随便浪费呢?

  我以此为灵感,写下了短篇小说《秋日玄影》,通过生动的故事和深刻的寓意,对那些人进行警示,让他们懂得珍惜每一粒粮食,尊重自然与生命。

  还有一次,我路过一片山林,发现有人为了开发房地产,肆意砍伐树木,在高原放焰火,搞什么行为艺术,破坏生态环境。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变得光秃秃的,鸟儿们失去了家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我愤怒不已,又创作了《雪焰》,欲以文学的力量呼吁人们保护环境,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此外,我还创作了《徐书信童话》,用温暖而富有童趣的故事,对幼儿进行心理疏导,强调儿童早期教育的重要性。以及《磕头虫的礼貌课》等作品,用昆虫世界的趣事,教会孩子们自尊及礼仪。这些作品避免了生硬的说教,以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故事,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与一未来的期许。

  回望《小镇奇遇》的创作历程,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是我人生的一段缩影。它记录了我与时代洪流抗争的点点滴滴,也见证了我对文学梦想的坚守与追求。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继续用文字书写生活,用故事传递温暖,让文学的微光在时代的长河中永远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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