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村村通公路的修建让那座见证无数凄美传说的孤女坟化为平地。为美化环境,当地人栽种了白杨树,并立碑记述那段尘封的爱情。如今,石碑隐没于荒草之下,昔日的树苗已织成一片密林,在风中低语往事。每一片树叶轻轻摇曳,仿佛在为恋人叹息,又向行人传递着那段传奇,让过往者皆能触及穿越时空的哀愁与深情。
那是一个晴朗却透着诡异的夜晚,月明星稀,清冷光辉洒落大地,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阴森。李宏,体育学院大四学生,从迷魂镇下车后,朝徐良府走去。行至孤女坟旧址,想起流传的传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为壮胆,他低声吟诵起大诗人徐书信的诗句:“池水渐凉蝉唱稀,长空雁阵岭南飞。与君携手花间舞……”话音未落,一阵阴风骤起,四周树木沙沙作响,似有鬼魂低语。李宏心头一紧,竟忘了下一句。
“夜露沾鞋又湿衣。”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如银铃般清脆。月光下,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缓缓走出树影,长发披肩,玉臂裸露,在皎洁月光中泛着迷人光泽。她轻飘飘地走到李宏面前,嫣然一笑,嘴角勾起诡异弧度,伸出玉臂拦住了去路……
李宏是体育学院田径队的明星选手,专攻短跑,腿部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分明,爆发力惊人。此刻,他裹紧运动外套,试图抵御这不合常理的寒意。
“不会是仙女下凡吧?”李宏心里暗自嘀咕,“可惜我不是董永。”想到这里,他往旁边一闪,想从女子身边绕过去。
“哎呀!”女子轻呼一声,似被什么东西绊倒,身子一歪,正好与李宏撞了个满怀。李宏下意识地扶住她,女子顺势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李宏微微颤抖,心跳如鼓,全身泛起一阵潮热。他想说:“别、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宏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树木摇曳,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鬼影在游荡。他慢慢回过神来,鼓起勇气搂住了女子的纤腰。女子微微颤抖,像个初恋的少女,将冰冷的脸紧紧贴在李宏胸前,轻声呢喃:“你不会把我当成小姐吧?”那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李宏轻笑:“怎么会呢。”
“我不是小姐,也不是坏女人。”女子幽幽地望着李宏,声音低沉,贴住李宏的耳朵说:“我是一个鬼,一个孤孤零零的野鬼,一出道就遇上了你,这也许是缘分吧。”说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孽缘。”
李宏打了个冷战,犹豫片刻后,还是紧紧搂住了她。他心里想,世界上哪有什么鬼,肯定是哪个港商包的二奶,晚上寂寞了,偷偷跑出来寻找刺激。不过这种想法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并未说出口。
夜风轻吹,白杨树叶哗啦啦作响。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立,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在李宏耳边轻叹,吹气如兰:“今晚陪陪我好吗?我就住在镇边小旅馆里。”李宏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向旅馆。那双手冷如寒冰,仿佛刚从冰窖中取出。
进入小旅馆后,李宏猛地将女子抱起,重重抛在床上,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在抗拒这诡异的一幕。
“不是鬼,鬼没有这般重量。”
李宏要了两杯热咖啡,与女子慢慢啜饮。咖啡提神,半杯下肚,下身开始躁动。女子褪去连衣裙,露出光洁的肌肤,伸出修长匀称的双臂紧紧抱住李宏,那双手冰冷而有力,仿佛要将李宏勒死。她胸部急促起伏,气息如兰,吹在李宏的脸上,痒痒的,很舒服。
李宏迅速脱去内衣,在女子的挑逗下扑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天已大亮。李宏翻了个身,发现女人已不见踪影。他揉了揉眼睛,难道是在做梦?他闻了闻凌乱的床单,上面还残留着荒野的气息。“太奇葩了。”李宏喊来服务员,服务员说:“账已经结过,是一位先生付的。”
“太诡异了,难道真遇见了鬼?”李宏思来想去,不得所以。他走出旅馆,望着那片在晨光中摇曳的白杨树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