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头,惊奇到,他的头发是如此厚密而有活力,像摸着丝绸那样柔软;他发出了干哑的惊叫声,越发使她惊奇。他的嘴,压到了她的眼皮上,她的太阳穴上,再向下这边脸上,再到脖子那敏感的颈窝。
他并没有就此停止——他的舌头潮湿而温暖,在急切寻找高高隆起在衣服低开领外的乳房的曲线。这一触动,使得一种不可控制的抽搐,颤动了她的全身,震动着她的四肢,把一股欲望——几乎是有形的欲望——传过了她那大腿之间柔软的、毛茸茸的小丘。
感觉到这个,他的喉咙深深地呻吟着,他的手摸索着她后背上的衣服拉链,急切地向下拉。
“塔里柯,别!”
不理睬她的叫喊,他的脑袋向下钻去,寻找她那胀硬起来的奶头。
该死!这做得太过分了。诚心的轻轻的一个吻别是一回事儿,而他现在正在追求的亲昵是另一回事儿。她用力地推着他的前胸。他并没有理睬,越发把她搂紧了,他的舌头继续执意地向下舔向那两个玫瑰红的蓓蕾。
“塔里柯,住手!”
他仍然没有理睬她的恳求;于是,她突然间吓呆了。她想用脚踢他,但是他那沉重的身体使她做不到,她便雨点般地敲打着他的头。他惊叫了一声;向后靠去,她挣扎出来,挪到车门前,想跑出去。
但是,她刚抓到门把手,他已经扑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臂,使劲将她转过身,面朝着他。她疯狂地想用手抓他的脸,但是他的劲儿太大了,用他那钢铁般的手指抓住了她的两只手。
“住手,史蒂芬妮!你不能下车。这儿不管离哪儿都有几英里远,你没处跑。”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塔里柯。她所读过的所有有关鞑靼人的故事,全涌上了心头,她由于害怕和狂怒而呜咽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我绝不让你……。如果你敢,我就——”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发作了。“你就是这么想的吗?我只是想吻你一下!仅此而已。”
他把她从身边推开,再向后,退回到他的座位上,两手紧握方向盘,他的指关节在仪表板的辉光中发着白光。
“我真不能相信,你竟然严重地以为我要……。”他摇着头。“最后一下儿,我是想吓一吓你。我只想搂抱你。”
他的道歉——混乱而凄凉——消除了她的恐慌,她则坐在一边儿,感到愚蠢地反应过头了。而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像她这样年龄的姑娘是会从容应付的;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的男人,也不论在其他的什么时候,她也会那样做的。但是,面对这个人,她像一个紧张的女学生,表现得过分了。
“原谅我,”他低声说。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原谅你了。”
“我希望把这忘掉。”
“当然,”她说着谎,知道她不会忘记,并且很有把握地肯定,他也不会忘记。
在这一点上,作为难于看透的人,塔里柯证明,她是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