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国有二个圆智寺,一个是在上海松江天马山的圆智寺,另一个是在山西太谷范村的圆智寺,均为佛教寺院。

  这二个圆智寺,最先传入佛教的是上海松江天马山圆智寺。据我探究是在唐代。山西太谷范村圆智寺虽也在唐代,但比上海松江天马山圆智寺晚了近二十多年。

  本文重点探讨上海松江天马山圆智寺是怎样传入佛教的。

  佛教传入天马山圆智寺并被接受,这件事,对松江文明具有重大意义。

  松江最先传入佛教的,是在南北朝时期,寺院地点在九峰寺。我在《九峰寺佛教的传入与深远影响》一文中,已经详细论述过。

  佛教,是一种外来文化。它在古代交通和通信不便的条件下,竟逐步穿越到松江,因它而专门建造了九峰寺、圆智寺、圆智庵、圆智禅院等寺院。

  小昆山的九峰寺,天马山的圆智寺,这在松江乃至上海地区的佛教传入史上是一大奇迹。

  然而真正的奇迹是,它进入的松江地域,竟没有一角想得到的精神空间都是稀薄的,而且被普遍的土著迷信填得那么堂皇。那时,松江这片地域上的民众,哪怕仅仅是几个人的接受都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然而,面对这样没有一点佛教浓度的文化山村,一种纯然陌生的异国佛教文化居然进入,并且建造寺院进行普及,这实在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却成了事实,这里有着文化的原因。

  研究佛教是怎么传入松江天马山圆智寺的,是一大课题。

  在我看来,它撬动了松江文化的底层结构。因此,历来很少有人这样问。

  佛教传入松江的时间,是在南北朝时期,比天马山圆智寺早了许多年的小昆山九峰寺。

  出于一种当地人的宗教感情,总想把佛教传入的范围扩大。例如九峰寺的另一个住持在天马山地区广为化缘,构想建一个圆智寺。至于这里怎样奉佛,便有证据:

  “上海松江天马山圆智寺:始建于唐大中十三年(859年)。圆智寺之名,源于佛教术语“圆智”,意为“圆满智慧”,特指佛所具足的究竟圆满之智慧,并非因人、地或传说直接得名。天马山圆智寺,在历史上属松江九峰地区重要佛刹,曾有“圆智教寺”之名。

  “经历代修缮、法会、僧人住持均属佛教系统。”

  此外,那时在佘山、横山、凤凰山一带和民间建有“圆智庵”“圆智禅院”等小型场所,但不属于正式以“圆智寺”为名且具独立寺制、持续宗教功能的寺院。

  据佛教系统资料记载,前来天马山建圆智寺的佛教住持是中国有名的佛学宗师慧远的一个学生。佛学宗师慧远曾在庐山弘扬教义,他驻足在东林寺。这位佛教住持已先在九峰寺传佛经,后来到天马山建圆智寺传佛经。但我知道的那个佛教住持,在这之前曾在杭州一个佛寺传过佛经,莫非就是这个人?没有记载不等于他没有来过天马山建圆智寺。为此,我反复寻找这方面的零星记载,终于有了这个佛教住持,他姓陶,原来他也在九峰寺传过佛经的住持。他是一位汉族僧人,先在松江小昆山九峰寺做了佛教住持,后去了杭州传过佛经,在唐唐大中十二年来到天马山化缘筹建圆智寺。使我感动的是,他在天马山圆智寺住持佛教已经是六十一岁高龄。他自己曾记述道,“天马山,荒草茫茫,上无人烟,下无走兽”,“望无精神气象以标建寺”。

  我在试想,在天马山建圆智寺,这中间又有多少化缘者和信佛者!

  播扬佛教,多少人坚定地迈出脚步,往往毫无懂得什么是佛经;天马山圆智寺周围的信佛者坚持跋涉,则以心中的佛为人生的精神路标。

  自古至今,天马山圆智寺的信佛者不管夏天热、严冬冷,前来拜佛。这种虔诚信佛,实在令人震惊。

  从小昆山九峰寺到天马山圆智寺,这些信佛者,以最壮观的信仰形式为松江大地引进了一种珍贵的精神文化。这种佛教寺,首先不是在学理上,而是在惊人的生命形式上,楔入了一种松江文化。

  人们不妨闭眼想一想,这二座山的二个佛教寺,是二处多么繁密的精神景象啊!

  忽然,我想起一首古诗,曾提到“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人们读了一定觉得佛教学的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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