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看这本书,不但要看战争,看外交,而且要看组织。”——题记
撰此文之前,通读了古典名著《红楼梦》《西游记》《水浒传》,分别写了三篇小文章:《红楼一世界世界一红楼》《神话小说,魅力永久》《英雄的史诗》近又通读了《三国演义》,写了此文。
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战略家、理论家和诗人毛泽东主席一生好读书,读好书,博览群书,书伴他走过了光辉的一生,中国的四大古典名著《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西游记》都是他最钟爱的。
一
《三国演义》为四大古典文学名著之一,全称《三国志通俗演义》,是一部断代的历史小说,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章回体长篇历史演义小说,也是此类小说的开山之作,是古典文学的珍品。
《三国演义》描写了公元184年至280年间的历史故事,起自黄巾起义,终于西晋统一,它集中描绘了三国时代各封建统治集团之间政治的、军事的、外交的种种斗争,斗争的方式有公开的、有隐蔽的。通过这些斗争,揭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和腐朽,谴责了统治者的残暴和丑恶,反映了人民在动乱时代的灾难和痛苦,也表现了他们对统治集团的憎恨,以及他们反对战争,反对分裂,要求和平统一的愿望。
明太祖朱元璋消灭了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等南方割据势力以后,一三六八年即皇帝位,随即派大军扫荡山东、河南,直取大都(北京),逐步完成了全国的统一。明初统治集团中有不少人曾参与过元末农民大起义,因此,他们懂得引起农民起义的原因。
朱元璋曾说过:“夫步急则踬,弦急则绝,民急则乱,居上之道,正当用宽,但云宽则得众,不云宽之失也。”
元末明初,在过去话本的基础上,产生了一些长篇章回小说,其中《三国演义》、《水浒传》这两部作品,在思想、艺术上都有很高的成就。中国小说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是毛泽东终生都喜欢读的两部书。据书刊载,毛泽东早在1906年(13岁)就接触了《三国演义》。他少年时代就是“三国迷”,读《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手不释卷。
“1958年,毛泽东在成都开会期间,到武侯祠参观,他问讲解员:‘你知道诸葛亮一生坐过几次车,骑过几次马?’”
讲解员答不上来,这句问话说明毛主席读书非常仔细,那些往往为人所忽视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
他爱读的书,有二十四史,其中一部就是《三国演义》。《三国演义》是小说,也有史事。毛泽东一生的读书生活都没有离开过读《三国演义》。
从有记载的文字为证,他从少年时代到人生结束,至少读了70年的《三国演义》。毛泽东读《三国演义》已成习惯。井冈山时期,他想起《三国演义》。当在茶陵谭延闿的老家找到了一部《三国演义》时,他欣喜若狂,不禁说:“这真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快乐不可言。”
《三国志》毛泽东也读了数十年,是他爱读的一部史书。他还提倡大家都读《三国志》和《三国演义》。
他到哪里都忘不了这两部书,喜欢提到书中的那些主要人物。
古今中外,没有人能像毛泽东那样善于运用三国故事,并赋予《三国演义》与《三国志》以时代的含义,传播他那深睿的哲理。
毛主席谈论三国故事纵横捭阖、如数家珍;他应用三国典故也是娴熟自如、恰到好处。虽然他所说的、所写的并非鸿篇巨制,多是片言只语,但那仍是中华民族不可多得的宝贵的精神财富,更是毛主席为20世纪中华文化所作出的卓越贡献。
二
《三国演义》不仅是我国章回小说中的开山之作,也是我国最有成就的长篇历史小说。
小说的产生,有它自己的历史过程。从李商隐的《骄儿诗》“或谑张飞胡,或笑邓艾吃”来看,至迟在晚唐时三国故事已在民间流传。宋代通过艺人的表演说唱,三国故事更为流行。
宋代民间说三国故事已经表现出“尊刘贬曹”的鲜明倾向。宋元时代更被大量地搬上舞台。金元演出的三国剧目至少有《三战吕布》《赤壁鏖兵》《隔江斗智》等三十多种,在这些剧目中,继续表现了“尊刘贬曹”的倾向。三国故事流传既有那么长的历史,以三国故事为题材的平话小说,很早就产生了。今存最早的也是唯一的一部《三国志平话》,成了民间传说中三国故事的写定本。从内容和结构看,已粗具《三国演义》的规模。不仅“拥刘反曹”的倾向极为鲜明。描写也是粗枝大叶,文词鄙陋不通,人名地名也多缪误,似乎还是未经文人润色的民间艺人作品。晚唐到元末,民间流传的三国故事,愈来愈丰富。为《三国演义》的创作提供了充分的条件。
罗贯中在民间传说及民间艺人创作的话本、戏曲的基础上,又运用陈寿《三国志》和裴松之注的正史材料,结合他丰富的生活经验,写成了这部影响深远的《三国志通俗演义》。
关于罗贯中的生平材料现存的很少。贾仲名《录鬼簿续编》:“罗贯中,太原人,号湖海散人,与众寡合,乐府隐语,极为清新。与余为忘年交,遭时多故,天各一方,至正甲辰复会。别来又六十余年,竟不知其终。”据此记载的推测,罗贯中的生卒年大约在一三一0至一三八五之间。
罗贯中《三国志通俗演义》现存的最早刊本是嘉靖本,全书二十四卷,二百四十则,它集中并充实了宋元时期讲史话本和戏曲中的精彩部分,增加了许多史实,扩充了篇幅,从而成为一部“文不甚深、言不甚俗”的长篇巨著。
清康熙年间,毛宗冈对嘉靖本《三国志通俗演义》作了一些修改,主要是辩证史事,增删文字,更换论赞,改回目为对偶,内容无甚改动。经过毛宗岗一番加工之后,全书又有所提高,但同时封建思想也有所增加。从此修改本也就成为后来最流行的本子。
三
《三国演义》继承了《平话》“拥刘反曹”的传统,把蜀汉当作全书矛盾的主导方面,把刘、关、张、诸葛亮当作小说的中心人物。全书共一百二十回,其中自桃园结义至诸葛亮死五丈原,五十一年间的事就占了一百零四回,以后四十六年的事只用了十六回就草草结束。“拥刘反曹”倾向的形成,有比较长远、复杂的历史和思想的背景。
《演义》中极力宣扬了刘、关、张的义气。小说第一回桃园结义就写了三个异姓兄弟发誓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这个盟誓就决定了三人名为君臣、情同骨肉的关系。
但是,《三国演义》的思想内容也存在一些明显的缺点。作者从封建立场出发,诬蔑黄巾起义军是“劫掠良民”的“盗贼”,尽管这只是全书的引子,而且在具体描写中,作者也指出朝政种种黑暗腐败是起义的原因,写出“青、幽、徐、冀、荆、扬、衮、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客观上反映了起义领袖在人民中的威望,但这并不能掩盖作者对农民起义的阶级偏见。书中一开头就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认为三国鼎立、西晋统一是先天命定,完全是一种传统的“一治一乱”的历史循环论。书中有的故事更充满了神怪迷信色彩。
四
《三国演义》的艺术成就是多方面的。它在中国文学史、特别是小说发展史上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三国演义》把高文典册的史书陈寿的《三国志》通俗化了。使本来只有高级知识分子才读得懂的史书,变成几乎连半文盲式的一般人都可以勉强看下去。把正史变成小说,为了把一件事说得娓娓动听,把一个人说得栩栩如生,容许更多夸张、虚构、无中生有,化不可能为可能,几乎可以说是作者得到解放,从必然王国走到自由王国。
《三国演义》不只把高文典册放在一般人手里,还把一般人看的通俗读物放在知识分子乃至高级知识分子手里,使他们更有兴趣地了解高文典册,使他们发现:那些典重文字竟还可以写成这样奇趣横生的通俗文字,通俗文字还能如此驰骋于神出鬼没想象不到的境界。这就使他们的眼界为之一宽,文风为之一变。
《三国演义》把一般人不容易看懂的正史《三国志》通俗化为比较容易看懂的历史小说,这是历史上一件大事。最初是说话人用口头语言讲说出来的,是说给市井文盲、半文盲、小知识者听的,这通俗化是相当彻底的。这种语言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就取代了典重的文言文而成为正宗的文学语言以及一切书面语言:把历史知识和非历史知识从高级知识分子手里拿来交给一般群众,改变群众的精神生活,反转去影响原来知识界的精神生活。取代文言文,也就是一定程度上改造了中文,使中国书面语言,将相当长期地通俗下去,功劳都很大。一部《三国演义》强于多少部《三国志》和别种史书。
《三国演义》是一部历史小说,它既以民间传说为基础,又以《三国志》及裴松之注为依据。章学诚说它是“七分实事,三分虚构”(《丙辰札记》),民间也有“真三国,假封神”的说法。
《三国演义》的作者选择艰苦的创作道路。创作方法基本上是现实主义的,他根据正史记载和民间传说加以扩展,估计人物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可能有的言语行动,作了生动具体的描绘。作者又在传说上加以想象发挥,人物的性格也就更完整、更充实、更鲜明了。许多地方往往体现着现实和理想的结合,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结合。
《三国演义》的艺术结构,既宏伟壮阔,又不失严密和精巧。全书时间漫长,人物众多,头绪纷繁。既要照顾历史事实的基础,又要适应艺术情节的连贯,这在客观上增加了不少困难。但作者却能以蜀汉为中心,抓住三国矛盾斗争的主线,井然有序地展开故事情节。既曲折变化,又前后贯串,宾主照应,脉络分明,构成了一个基本完美的艺术整体。
《三国演义》善于通过错综复杂的故事情节,巧妙地表现封建统治集团的种种复杂、尖锐的矛盾和斗争,尤其善于描写各种战争。作者总是以人物为中心,写出战争的各个方面,双方的战略、战术,力量的对比,地位的转化,使大小战役各具特色,千变万化,并善于揭示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
《三国演义》通过惊心动魄的政治、军事斗争,塑造了一系列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丰富了我国艺术的宝库。作者还善于运用夸张、对比、烘托的手法描绘人物。
《三国演义》吸收了传记文学的语言成就,并加以适当的通俗化,“文不甚深,言不甚俗”,雅俗共赏,具有简洁、明快而又生动的特色。叙述描写,不以细腻见长,而以粗笔勾勒见工。
五
《三国演义》的社会影响是巨大的,它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统治者的罪恶和他们的阴险本质。通过三国纷争的生动描写,把封建社会的政治斗争、军事斗争和历史演变的状况介绍给广大的人民。但由于《三国演义》中封建思想和现实主义的描写交织在一起,所以它所起的作用也是复杂的。
《三国演义》政治家读它的权谋,军事家读它的韬略,士农工商被它的传奇故事所吸引,道家则抓住了它的仁义道德,大作文章,底层社会视桃园结义为千古楷模,至今仿效。大人物以史作鉴,把《三国演义》当作教科书,老百姓饭后茶余,《三国演义》又是消遣的佳品,聊天的谈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王者,看其王道,霸者,看其霸道;千秋赏鉴,品评不已。数百年来,盛行不衰,如今,甚而飘洋过海,成为世界性的《三国演义》,这充分说明它长青永存的艺术魅力。
《三国演义》里,弱者看到勇气,得到振作;强者看到英雄豪杰,看到自已的长短;谋者懂得如何找到进身之阶;失意者领悟覆辙之鉴;统治者用它来愚弄人民;正义者震撼其中之正义。读《三国演义》,如入名山,谁也不会空手而归。
千百年来,天变,地变,国变,人变,沧海桑田,无不变的事物,《三国演义》这本书真可以称的上是有实用价值的一部不同凡响的奇书。
《三国演义》的生命力,应该就在这里。
桃园结义对人民群众也有很大影响,因此人民往往仿效小说中的“结义”方式组成各种秘密组织进行反抗斗争。但“忠义”思想本身包含着君臣之间片面的道德关系即主仆关系和封建报恩思想。这就正好为封建统治者所利用,宣传忠君报国,士为知己者死,以模糊人民的阶级意识,削弱他们的斗志。例如清代统治者就抓住关羽身上的“忠义”所表现的落后、消极的一面,大加利用,屡次给关羽褒封,到处为他建立庙宇,以达到巩固其封建统治的目的。
《三国演义》在宋元讲史的基础上,大大迈进一步,它标志着历史小说的辉煌成就。此后,历史小说开始大量兴起,在戏曲中也出现了大批三国剧目,这些剧目至今大都还活在舞台上,深受群众的喜爱。
阅读《三国演义》不仅是了解那段历史,更是为了在当代生活中汲取智慧和力量。阅读《三国演义》了解中国历史与文化,古为今用。阅读《三国演义》有助于培养逻辑思维和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阅读《三国演义》有助于提高文学素养,提高阅读和写作水平,更好地工作。阅读《三国演义》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建立是非善恶观。踔厉奋发,勇毅前行,建功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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