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星罗:全域绽放的县域文学版图
烟台文学的根基,从来不在象牙塔里,而在广阔的县域大地上。
从西部的莱州湾到东部的成山头,从南部的海阳滩到北部的蓬莱阁,十二个区县,每一片土地都有自己的写作者,每一个县域都有自己的文学脉络。他们或许没有全国性的名气,却深深扎根在各自的家乡,写身边的人,记身边的事,守一方文脉,育一方新人。
他们是烟台文学的底色,是文学大厦的基石。正是这星罗棋布的县域作家群,共同构成了烟台文学最壮阔、最深厚的基层版图。
第一章 莱州:月季故里的文韵绵长
莱州,古称掖县,位于胶东半岛西部,是齐鲁文化通向胶东的咽喉之地。这里历史悠久,文化昌明,月季花名扬天下,也孕育了一大批优秀的作家。
杨彩祥,是莱州基层作家的代表。
1949年9月,杨彩祥出生于莱州市西仓东村。1969年参军,1976年退伍后进入市酒厂工作,业余从事文学创作。一个从工厂走出来的作家,文字里天然带着泥土和机油混合的气息。
他的作品发表于《胶东文学》《山东文学》《故事会》等刊物,部分被《微型小说选刊》《读者》等转载。1995年至1996年,他两次荣获《文学世界》全国小小说大奖赛一等奖;1999年,作品《蟹王泪》《海神姑》被改编为电视短剧;同年,他被评为“当代微篇小说百家”之一。
杨彩祥的小小说,立足莱州湾的乡土传统,用带着地方风味的叙事语言,把月亮湾的那人那事写得活灵活现。更令人敬佩的是他的人品:他曾用二十年时间寻访故人后代,偿还父亲生前欠下的债务。诚信的品格,与他的文学创作一起,构成了他完整的人格底色。文如其人,在杨彩祥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王寿成,则用一篇中篇小说打响了莱州文学的名声。
王寿成1944年生,莱州市永安路街道亭子村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莱州市文化馆副研究馆员。他在《山东文学》《胶东文学》《北方文学》《当代小说》等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六十余万字。其中篇小说《血蛰王》在《北方文学》刊发后,迅速被《小说月报》转载,在全国引起广泛影响。
一篇《血蛰王》,让全国文坛记住了莱州,也记住了王寿成这个名字。
戴恩嵩的人生,则折射出一代基层文化干部的成长轨迹。
戴恩嵩1938年生,笔名山高,1964年毕业于烟台师专中文系。他从掖县文化馆创作员做起,历任县委秘书、办公室副主任,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后调任烟台日报社党委书记兼总编辑、烟台市文联主席。1974年开始发表作品,笔耕不辍数十年。
从县城文化干事,到执掌全市文艺事业的领导者,戴恩嵩的身份在变,岗位在变,但对文学的热爱始终没变。他是作家,是诗人,是书法家,是新闻人,更是文化事业的组织者。他用手中的笔,也用手中的权,服务着一方文化,推动着一方文学。
进入新世纪,莱州作家队伍依然人才辈出。
赵惠民,笔名瑷瑛,莱州市柳沟村人,中国作协会员。他的散文诗写得清新大气,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作家》《山东文学》《星星》等上百家报刊发表作品。他的文字接地气,有生气,诗行里既有乡村蛙鼓、海鸥啼鸣,又有胶州大秧歌的旋律。2025年11月,他的抗战题材长篇小说《挺起发展的脊梁》(上、下卷)在莱州举行首发式,同时举办他文学创作四十五周年作品研讨会。
四十五年笔耕不辍,赵惠民用文字为自己,也为家乡树起了一座丰碑。
戴宝罡,笔名林火,现任莱州市作家协会主席。他十三岁开始学习创作,十八岁就在《胶东文学》发表短篇处女作《虚根》,至今已在《北京文学》等省市杂志发表中短篇小说、故事、散文等一百二十万字,出版有小小说集《爸爸也是害虫》。
作为作协主席,戴宝罡不仅自己写,更致力于推动全市文学发展。他多次组织花节采风活动,培养青年作者,激发创作活力。他常说:“莱州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月季与山与海与人有着写不完的故事。”
娄法矩,笔名娄光,1969年出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烟台市作协副主席。1993年开始文学创作,后因经商间断近十年,2011年重新提笔,在各大文学杂志发表作品一百多万字,出版短篇小说集《门风》,有多篇作品被《小说月报》等选载。
中断十年,归来仍是少年。娄法矩的经历告诉我们:文学的火种一旦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生活的波折,最终都会变成创作的养分。
杨黎明是有名的高产作家,身兼莱州市作家协会主席、莱州市企业联合会主席等职,出版图书六十部,曾任莱州市政府秘书长。政务繁忙依然笔耕不辍,用高产证明了对文学的热爱。
而綦国瑞,则被誉为“烟台散文大旗”。
綦国瑞1948年2月生于莱州,1974年毕业于烟台师范学院中文系,后进入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新闻系就读。他历任莱州市委宣传部、烟台市委宣传部新闻科科长,《威海日报》《烟台日报》副总编辑,《现代家教》《烟台散文》主编,烟台市新闻出版局副局长,烟台市政府副秘书长,编审职称,200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退休后,綦国瑞专事散文创作和烟台散文事业的组织工作,著有散文集《家住海边的日子》《心中的北斗星》《第一方红印》,报告文学集《中国魂》《大潮起蛟龙》及通俗文学《莱州史话》等八部作品。
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红孩曾盛赞他为“烟台散文大旗”。这个评价,綦国瑞当之无愧。他不仅散文写得好,更致力于散文的普及与推广,开讲座,办刊物,带队伍,让烟台散文从零散的个人创作,发展成有组织、有品牌、有影响力的文学力量。
第二章 蓬莱:仙境海岸的笔墨春秋
蓬莱,因“八仙过海”的传说而闻名天下,是中国仙话文化的发源地。这片土地上的作家,似乎也沾染了仙境的灵气,作品既有浪漫的想象,又有扎实的乡土根基。
凌可新,是蓬莱文学当之无愧的旗帜。
1963年10月,凌可新出生于蓬莱市潮水镇。他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理事、烟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1981年开始发表作品,至今已发表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著有长篇小说《梦的门》,中短篇小说集《老白的枪》《醉纸》《避邪》等。
短篇小说《老白的枪》入围首届鲁迅文学奖,是烟台作家距离这项中国文学最高奖最近的一次。他的作品大量发表在《人民文学》《当代》等顶级刊物,上百篇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新华文摘》等转载。散文《成全一棵树》先后被几十家选刊和作品集收录,影响了无数读者。
凌可新的小说,冷峻、深刻、有力量。他写乡土,写人性,写命运,文字里带着蓬莱的海风,也带着思想的锋芒。他是从蓬莱走出来的、具有全国影响力的作家,也是烟台文坛的中坚力量。
张洪昌,则是蓬莱文学的守望者。
张洪昌是蓬莱市大柳行镇卧鹿村人,笔名鹿人,山东省作协会员,曾任烟台作协理事,退休前任蓬莱文化馆副馆长、蓬莱作协主席。几十年来坚持文学创作,共发表作品数百篇、三百五十多万字,有长篇小说《山中月儿圆》《金梦》《花开花落花红》,还有影视文学、小品、诗歌、报告文学、传记《钰之锦》《杨朔传记》等。
其中《花开花落花红》曾获山东省五一文化二等奖。张洪昌一辈子守着家乡的文化馆,守着家乡的作协,写了一辈子家乡的故事。他像一棵深深扎根的老树,默默耕耘,荫蔽后人。
赵曙光,这位前文提到的北大毕业的教授作家,也是蓬莱籍。他的学养深厚,著作等身,为蓬莱的文脉增添了厚重的学术底色。卢永璋则以诗歌见长,诗作《我的诗已死》发表于《诗刊》,《会战水城古港》获烟台市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征文一等奖。
从凌可新的全国影响,到张洪昌的基层坚守,再到赵曙光的学术深耕,蓬莱作家队伍层次分明,各擅胜场,共同撑起了仙境海岸的文学天空。
第三章 龙口:黄县故地的文脉积淀
龙口,旧称黄县,自古就是胶东半岛的经济文化重镇。这里商贾云集,文脉深厚,走出的作家也各具特色,各有建树。
赵剑平是龙口文学的领军人物。
赵剑平1957年6月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原籍北京,现居龙口。他是中国作协会员,山东省电影家协会会员,烟台市作家协会、电影家协会副主席,龙口市文学艺术创作室主任。2012年被烟台市委授予“文化建设先进个人”称号,同年被山东省委组织部等四部门联合授予“齐鲁文化之星”称号。
他的创作实绩极为突出:长篇小说《副乡长》荣获烟台市政府第十四届文艺创作一等奖,是烟台地区唯一连续四届五获该奖项的作家。第十一届和第十二届烟台市文艺创作奖评选中,他以长篇小说《祁家庄的尕娃们》、中篇小说《山野里》和电影剧本《任常伦》一举斩获文学类一等奖、三等奖和电影类二等奖。自1979年起,共有三百多万字文学作品见诸报刊。
赵剑平不仅自己创作成果丰硕,更带领龙口作家队伍不断前进,是龙口文化事业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孙振懿是龙口影视文学的代表。他是著名编剧、电视作家,龙口市文化馆馆长,副研究馆员、国家二级作家,名字及业绩被收入《中国专家大辞典》等六部辞书。他担任编剧的电影《心灵的责任》搬上大银幕,展现了龙口作家的影视转化能力。
田长尧则专注于地方风土的记录。这位原黄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出版有《趣吃琐忆》《方言搜趣》《古具拾遗》等作品集,用生动的文字记录了黄县的风土人情。他写的《黄县肉盒》,为这道地方名吃留下了鲜活的文学档案。诗集《岁月抹不去》获得第十二届中国人口文化奖铜奖。
毕义昌,笔名周政,1951年生人,是资深的文学编辑和作家。他是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1996年任《外向经济》杂志社副社长,1997年任《胶东文学》副社长直至退休。创作发表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还担任过电影《响起的枪声》的编剧。
毕义昌的一生,一半是编辑,一半是作家。编辑岗位上扶持他人,创作岗位上实现自我,双重身份,双重贡献。
进入新时代,高润光代表了龙口文学向影视领域的拓展。
高润光是龙口市作家协会主席、编剧。2022年,由他担任编剧的院线电影《乡村里的都市》上映,这是山东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献礼建党一百周年的作品,由著名导演杨真执导,全程在龙口取景拍摄。影片讲述省派干部带领村民发展绿色农业、深挖民间工艺、实现乡村振兴的故事,生动展现了新时代龙口乡村的崭新面貌。
高润光的实践,标志着烟台文学从纸面走向银幕、从本土走向全国的新趋势。
第四章 栖霞:胶东屋脊的文学深耕
栖霞,地处胶东腹地,因“日晓辄有丹霞流宕”而得名。这里是胶东屋脊,是苹果之乡,也是有名的文学之乡。“栖霞文学”,早已成为山东文学的重要品牌。
林红宾,是栖霞文学的标志性人物。
1949年,林红宾出生,笔名山泉。他只有初中肄业学历,却凭着对文学的热爱,走出了一条传奇的创作之路。1975年,他任铁口镇文化站长,同时参加山东师大中文系函授;1985年调入市文化局任创作干事;1992年任文艺创作室主任。
1972年开始发表作品,200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文学创作一级。著有小说集《最后一只山鹰》《鬼谷》《童俑》《山神》等十多部,诗集《大山情思》,散文集《故乡的云》,民间文学《鞋匠驸马》。
小说集《鬼谷》获烟台市首届精品文学奖、山东省庆祝新中国成立五十周年优秀儿童文学奖;小说《叫卖声声》获首届齐鲁文学奖;《故乡的云》被选入教科书。1988年,他被评为市级专业技术拔尖人才。
从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农村青年,成长为国家一级作家,林红宾的人生本身就是一部励志小说。他写栖霞的山,写山里的孩子,写乡村的生活,文字里带着山野的灵气,也带着生命的韧性。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文学不唯学历,只唯热爱与才华。
范惠德,则用一部百万字长篇,为栖霞农村立传。
范惠德1941年生,栖霞苏家店人,中共党员,栖霞市图书馆原馆长。他当了二十五年中学教师,1987年到栖霞市图书馆工作,2001年退休。退休后,他开始创作胶东农村题材长篇小说《孪生梦》,全书分上中下三卷,共一百四十余万字。
作品从土改、大参军、合作社、人民公社、四清、“文革”、农业学大寨,一直写到改革开放,全景式描绘了栖霞农村四十多年波澜壮阔的历史变革。《孪生梦》荣获山东省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文艺精品工程特别奖、烟台市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文艺精品工程”特别奖,2021年入选“烟台人写烟台的书100部”。
很少有人知道,这部巨著1993年动笔,三年完稿,却历经十五年才得以出版。年过古稀的范惠德,凭着一股韧劲,用毕生心血完成了这部栖霞农村的史诗。他常说:“认定了'文章千古好'。”
这份对文字的信仰,对文学的执着,正是烟台老一代作家的精神写照。
孙照明是栖霞诗歌的代表。1964年10月出生的他,当兵退伍后在乡政府工作,后调栖霞市吕剧团任编剧,现任栖霞市文艺创作室主任。他的诗集《孙照明诗集——幸福》荣获第十三届烟台文艺创作奖文学类三等奖,诗作《烟台辞》广为流传:“当北纬三十七度/这条葡萄种植的黄金纬度线/遇上了世上最美的仙境海岸/世上最美的葡萄园/也遇上了世上最美的烟台。”
崔学明则深耕地方文化研究,潜心研究牟氏庄园多年,著有《牟氏庄园史实写真》,由新华出版社出版。牟氏庄园是中国北方最大的地主庄园,是栖霞最重要的文化遗产之一。崔学民用详实的文字,为这座神秘的庄园留下了可信的历史记录。
第五章 莱阳:五龙河畔的梨乡文脉
莱阳,因莱阳梨而闻名天下,五龙河穿境而过,滋养了这片肥沃的土地,也孕育了源远流长的文脉。
位同亮是从莱阳农村走出来的文化管理者。1946年7月出生,毕业于山东省委党校干部专修科,曾任烟台市新闻出版局局长、党组书记。已出版《县级精神文明建设实践与探索》《五千年酒事奇观》等著作,用文字记录着时代的变迁与文化的思考。
闫星华,则是从莱阳走出去的全国知名作家。
闫星华1957年生,笔名鲁青,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现任中国《金融文坛》杂志社总编。他先后发表《浮光》《震区》《贷款》《查账》等六部长篇小说,其中《查账》荣获首届中国金融文学一等奖。
2024年1月,他根据鲁花集团发展史创作的六十集电视剧本《鲁花》在莱阳举行交流座谈会。闫星华动情地说:“尽管我的户口早已转到北京,但我依然视自己为土生土长的莱阳人。我是喝着五龙河的水、吃着莱阳梨长大的,是莱阳这方沃土培养出来的作家。”
无论走多远,故乡永远是精神的原点。这份根的情结,在闫星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夏仁胜的人生同样充满传奇。1949年农历冬月出生于莱阳,高中肄业投身军旅,当兵十八年,在军内外报刊发表各类作品三百余篇(部)。1987年转业入职烟台电视台,是国家一级编剧,著有《乡间大道》等,长篇小说《大秧歌》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他还创作了孝老爱亲歌曲《家有父母好幸福》,由著名作曲家戚建波作曲,在梨乡莱阳广为传唱。从军人到编剧,从长篇小说到流行歌曲,夏仁胜的创作跨界多元,始终充满正能量。
宋仁庆是教育战线的诗人。1939年11月出生,毕业于烟台师范学院,曾任山东省莱阳师范学校党委书记,是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曾获“当代中华诗神”等荣誉。他的诗歌创作与教育工作相辅相成,用诗歌滋养心灵,用教育培育人才。
林德梓则以古稀之年的创作毅力令人敬佩。1941年3月出生的他,曾任烟台市人大常委、副秘书长,烟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顾问。他少年时代就爱好文学创作和绘画艺术,创作的牡丹画作多次获奖,多部电视剧在中央和省市电视台播出。
古稀之年,他完成了四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情债》。做了白内障手术后,他依然笔耕不辍,真正诠释了什么叫“生命不息,创作不止”。
第六章 牟平与海阳:山海之间的双璧
牟平,地处昆嵛山北麓,是革命老区,也是文化热土。
初铭金是基层文化工作者的典型代表。1945年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他干了一辈子基层群众文化工作,当过教师、新闻报道员、文化站长、图书管理员、文艺创作辅导员。他没有显赫的头衔,没有厚重的著作,却在最基层的岗位上,把文化的种子撒到了每一个村庄。他的诗作《文化大院笑语喧》,生动描绘了牟平农村的文化生活景象。
平凡的岗位,不平凡的坚守。正是无数个初铭金这样的基层文化工作者,筑牢了烟台文学的群众根基。
海阳,位于黄海之滨,是地雷战的故乡,也是一片被海浪日夜冲刷的土地。这里的作家,天生带着海的辽阔与深沉。
隋发升是海阳抗战文学的代表。1933—1994年,他用一生的时间书写胶东抗战。先后发表《飞虎传》《卧虎传》《龙女传》《飞虎英雄传》四部长篇小说,其中《飞虎传》作为向国庆四十五周年献礼作品,产生了广泛影响。2005年,“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隋发升抗战文学研讨会暨电视小说《招虎山下》首发式”在烟台举办。
隋发升用他的笔,记录了海阳大地上的抗日烽火,铭记了胶东儿女的英雄事迹。他的文字里,有民族的血性,有家国的情怀。
刘水清,则是新世纪海阳海洋文学的领军人物。
刘水清1964年1月出生,著名散文家、小说家,中国散文学会理事、烟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现任职于海阳市政协。他曾获全国第一、三届冰心散文奖,中国大众文学百花奖,《飞天》十年文学奖,是烟台获奖最多的散文家之一。
他的长篇小说《金沙滩的男人和女人》获第十三届“烟台文艺创作奖”文学类特别奖。刘水清的创作视角聚焦渔村普通民众,擅长通过微观叙事折射宏观社会变革。他的短篇小说集以海边渔村为背景,生动描写了依海为生的渔民生活逸事。
刘水清的散文,带着海水的咸味,带着渔村的烟火气。他把海阳的渔村写活了,也把烟台的海洋文学推向了新的高度。
第七章 芝罘与福山:中心城区的文枢与根脉
芝罘,烟台的中心城区,是全市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文学的组织枢纽和创作重镇。这里集中了全市主要的文学机构、文学期刊和专业作家,是烟台文学的心脏。
姜利国,是烟台文学组织工作的关键人物。
1970年,姜利国因为采访荣成救火英雄沈秀芹,从莱州文化馆调入烟台地区文艺创作组,从此开启了他在烟台的文学生涯。他历任烟台市文学创作研究室副主任、主任,烟台文联党组成员,《胶东文学》主编、书记,烟台市作家协会主席。
他的中篇报告文学《燃烧的激情》获市第四届文艺创作二等奖,还曾创办烟台市作家书店。从创作组到创作室,从期刊主编到作协主席,姜利国一步步搭建起烟台文学的组织框架,为作家们搭建创作、发表、交流的平台。他是烟台文学事业的重要操盘手和推动者。
焦辰龙,是兼具专业深度和大众视野的作家。他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编剧专业,国家二级作家,原在烟台市文学创作研究室搞专业创作,后调烟台日报社编文艺副刊。
自1980年起,他先后在《人民文学》《文汇月刊》《山东文学》等刊物发表中短篇小说五十余篇,在《人民日报》《大众日报》等报刊发表散文、杂文三百余篇。焦辰龙平民出身,熟谙大众文化,熟悉群众语言和社会时尚,他的创作雅俗共赏,深受读者喜爱。
进入新世纪,李绪政成为芝罘区文学的核心组织者。
李绪政1967年5月出生,笔名李尘光、理夫,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烟台市散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曾任芝罘区文联主席。他在《时代文学》《福建文学》《当代小说》等几十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文化评论多篇,散文《用生命感悟鲁迅》获烟台读书节征文一等奖。
作为文联主席,李绪政不仅自己坚持创作,更致力于搭建平台、组织活动,推动芝罘区文学创作蓬勃发展。他是创作者,也是组织者,双重身份,双重贡献。
于大卫是芝罘区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笔名郁蔚,毕业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曾深造于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出版有诗集《太阳的味道》、散文集《一束星光》、诗歌评论集《压浪石》等,散文《澳门桥》获《人民日报》征文优秀奖。
孙美玉则是当代女性写作的代表。作为烟台市艺术创作研究中心专业作家,她著有散文集《涉世无忌》《奔跑的风》,长篇小说《独自上路》。她的散文《灵知的塔山》,细腻描绘了烟台市区南端的塔山风光,展现了当代女性对生命和世界的独特感悟。
鹿理梅的故事,最能体现“薪火相传”四个字。
她是烟台本土儿童文学家,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获得山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第三批齐鲁文化之星称号。她的父亲鹿说之,是前文提到的烟台第一代电视文学开拓者。女儿继承了父亲的文学基因,走上了儿童文学创作的道路。
鹿理梅的作品《背画板的流浪猫》,讲述了流浪猫心怀画家梦想并最终实现的励志故事;新作《抗日小特工》以真实人物张士禄为原型,讲述小英雄深入敌营送出情报的故事。她用儿童文学的方式,将红色基因传递给下一代。
父女两代人,接力写文学。这是烟台文学薪火相传最生动、最温情的注脚。
此外,谭得水、董胜等作家也各有建树。谭得水曾任烟台开发区作家协会主席、烟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美丽的生命》《龙凤配》等作品,记录烽火岁月,传递奋斗力量;董胜笔名海梓,是“北漂”烟台作家的代表,著有长篇小说《深爱中国海》,创作横跨诗歌、小说、纪实文学、美术评论等多个领域。
福山,是甲骨文之父王懿荣的故乡,文脉深厚,根脉绵长。
吕伟达是福山文化的“活字典”。1946年生,原为福山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文管所长、王懿荣纪念馆馆长,现任中国殷商文化学会王懿荣研究会会长,退休后任王懿荣甲骨学研究会副会长、区作家协会主席、《福山文学》主编。
他一生酷爱藏书,写作并出版个人专著二十部,与人合作五部,主编书籍十部,共计三十七部、一千余万字,代表作有《甲骨之父王懿荣》等。吕伟达用一生的时间,守护着王懿荣故里的文化根脉,传承着甲骨文的文明火种。
王运兴,则是“农民作家”的传奇。
王运兴是福山农民,十二岁辍学回乡务农,当过建筑工人,自办过工程建筑队。因为酷爱文学,他毅然放弃建筑生意,专心从事小说创作。1979年发表作品,1995年加入山东省作家协会,在《山东文学》《小说林》等全国诸多杂志发表小说百余篇,多次获奖,代表作有《换血记》《石洞有鱼》《林中有狐》《农村笔记》等。
他的作品现实与想象交织,乡土与魔幻融合,独具特色。现居乡下农村,一边照料几亩薄地,一边耕耘文字。王运兴用事实证明:文学不唯出身,不唯学历,只唯热爱。泥土里,同样能开出绚烂的文学之花。
第八章 散落的星辰:全域覆盖的文学版图
在烟台文学的版图上,还有很多区县的作家,同样在各自的土地上默默发光。
荣成,位于胶东半岛最东端,是中国大陆海岸线最早迎接太阳的地方。董永智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不仅是作家,还是画家、文艺评论家,文人山水画独具风格,长篇小说《弹出轨道的碎片》获文化部国庆五十周年优秀作品一等奖,体现了跨界艺术家的多元才华。岳国峰作为烟台市文联副主席,也为烟台文艺事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文登,原属烟台地区,走出了于书恒这样优秀的副刊编辑和乡土诗人,为烟台早期文学发展立下汗马功劳。
还有许许多多的名字,散落在各个区县、各个领域:
于泽沣、于国重、于京旭、于尊业,与于雷娃、于步云、于书恒、于全胜一道,构成了蔚为大观的于姓作家群,覆盖莱阳、文登、芝罘、招远多个县域;
王国满、王树村、王永泉、王学田、王志强、王崇信、王常滨、王雷,与王松青、王寿成、王荣纲等一起,组成了人数最多的王姓作家方阵;
刘裕华、刘玉杰、刘忠海、牟志祥、闫幸福、孙洪威,或深耕基层,或活跃媒体,孙洪威的体育评论更是独树一帜;
宋文治、李世武、李慧志、李祯林、李曰君、张发周、张金月、张一明、张象吉、张雅文、陈健,在各自文体领域默默耕耘;
邵仁义、国启芳、赵先勋、相惠、矫健、矫成勋、黄少军、潘志龙、霍继新、戴思嵩,在创作与组织工作中各有贡献;
马玉龙、任庆达、王春起、梁国波、邵维忠、宫洁、汪智良、戴竹林、解保平、鞠川江、杨皓、张行礼、姜文健、宗卫东,或写小说,或写散文,或做编辑,或当干部,都为文学事业添砖加瓦;
葛维政、王明昭、杨海君、刘君杰、臧汝佳、杜运洪、杜昌盛、王永福、高伟力、汤坤、孙文华、蒋茂文,有的出版诗集,有的发表小说,各有所长;
徐忠、苏长海、史维国、周峙峰、刘英华、徐成东、洒泉、赵德春、吕其遐,周峙峰作为烟台诗词界领军人物,为传统诗词传承鞠躬尽瘁;
高德成、王冬梅、李明、于新良,于新良烈士牺牲在淮海战役战场,生命定格在二十岁,他是名单中唯一一位用生命书写青春的作家,名字永远值得铭记;
王韶然、何志钧、黄日珍、孙希香、柳静、于文斐、衣文敏、曲光辉、于杰夫、王修梅、李福成、张作璞、贾英华、于晓丹、陈江远、张圣、徐绍磊、高宽、蔡同伟……
这一长串名字,或许没有耀眼的光环,没有显赫的地位,甚至没有留下太多公开的资料,但他们同样是烟台文学星空中不可或缺的星辰。他们有的在基层作协默默服务,有的在地方报刊坚持发表,有的在各类征文比赛中获奖,有的只是把写作当作一生的爱好。
正是这无数普普通通的写作者,构成了烟台文学最深厚、最坚实的土壤。他们和知名作家一起,共同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全域覆盖的烟台文学地图。
第三卷结语
十二个区县,十二片风景;无数个名字,无数种人生。
从莱州湾到成山头,从昆嵛山到黄海岸,烟台文学的触角,伸向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边缘,没有中心;不分职业,不分年龄。只要拿起笔,就是文学的参与者;只要热爱写作,就是这片星空里的一颗星。
他们扎根在各自的土地上,写家乡的人,记家乡的事,守家乡的文脉。他们合在一起,就是一幅壮阔的胶东文学全景图。
第四卷 新声:新世纪的文学星空与未来展望
进入二十一世纪,时代变了,媒体变了,文学的生态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互联网的冲击,娱乐方式的多元,让传统文学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烟台作家的笔没有停,文学的薪火没有灭。
老作家老当益壮,笔耕不辍;中生代勇挑大梁,深耕细作;新生代崭露头角,带来新风。散文、诗歌、小说、影视、评论、儿童文学、网络写作多元发展,传统与现代交融,本土与开放并行。
烟台文学的星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璀璨,也更加多元。
第一章 散文崛起:胶东散文的品牌打造
新世纪以来,烟台文学最亮眼的现象,莫过于胶东散文的崛起。
在焦红军、綦国瑞等一批作家的推动下,胶东散文从零散的个人创作,发展成为有队伍、有阵地、有品牌、有理论的文学流派,在全省乃至全国都产生了广泛影响。
焦红军,是胶东散文事业的核心推动者。
1969年,焦红军出生于烟台市莱山区,毕业于烟台大学新闻专业。他历任县委宣传部新闻科副科长、对外宣传科科长、区图书馆馆长、区工商联副主席兼秘书长等职,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当代散文》副主编兼《胶东散文年选》主编。
焦红军的创作成果丰硕:散文集《结庐在人境》、报告文学集《中年的船,没有港湾》、历史人物传记《马钰传》《冰心与烟台》、文学评论集《写作其实并不难》等多部作品,先后荣获《人民日报》优秀征文奖等诸多奖项。
而他最大的贡献,在于对胶东散文事业的系统打造。
十余年来,他潜心胶东地域散文理论研究,跟踪观察整个胶东散文的发展面貌与特色,主编每年一度的《胶东散文年选》,为广大散文作者提供发表平台,发现和培养了一大批散文新人。他的散文评论集《跃动的半岛——胶东地域散文论稿》,荣获第十届冰心散文奖散文理论奖,是胶东散文理论研究的里程碑式成果。
在焦红军和同仁们的努力下,“胶东散文作家群”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有影响力的文学品牌。全国文坛都开始关注:胶东不仅有小说家、诗人,还有一支实力强劲、特色鲜明的散文队伍。
綦国瑞被誉为“烟台散文大旗”,他不仅创作了《第一方红印》等优秀散文集,更以《烟台散文》杂志为阵地,团结全市散文作家,开展各类散文活动,提升烟台散文的整体水平。
李绪政、于大卫、孙美玉、王运兴、刘水清……老中青三代散文家各擅胜场,共同构成了胶东散文的浩荡阵容。他们写山海,写乡土,写历史,写人生,用散文的形式,记录着时代,抒发着情怀。
胶东散文的崛起,是新世纪烟台文学最重要的收获。它证明了:在快节奏的时代,散文这种灵活、真挚、贴近心灵的文体,依然有强大的生命力;而有组织、有规划、有理论的群体打造,是地方文学做大做强的有效路径。
第二章 代际接力:新生代作家的成长
文学的希望,永远在青年。
进入新世纪,烟台的青年作家逐渐成长起来。他们成长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有着更开阔的视野、更多元的表达、更丰富的人生经历。他们接过前辈手中的笔,开启了烟台文学的新篇章。
杨勇,笔名阿里歌歌,是烟台80后作家的代表。
1980年,杨勇出生于烟台栖霞。2005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现为爱奇艺文学总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他两获冰心儿童文学奖,出版十八本纸质书,在北京郊区创办“清源书院”,追求诗意生存。代表作有儿童文学《小蚂蚁的大象世界》等。
从栖霞的农家少年,到北京的互联网文学总编,杨勇走了一条漫长而精彩的路。他带着胶东的乡土滋养,走向了更广阔的文化天地。他的儿童文学,为全国的孩子们造梦;他的平台工作,为更多作者提供机会。他是烟台走出去的青年才俊,也是烟台文学向外延伸的重要触角。
杨健,则是95后乃至00后新生代的代表。
1999年4月出生的杨健,是烟台图书馆馆员,中共山东省委讲师团百姓宣讲员、山东省曲艺家协会会员、烟台市曲艺家协会副秘书长。他曾获中国曲艺最高奖“牡丹奖”文学奖提名,代表作有《夜聊》《海岛真情》《瀚海英魂》等。
年轻的杨健,将曲艺与文学结合,走出了一条特色创作之路。他的出现,标志着烟台文学的新生力量已经登上舞台。年轻一代有着新的题材、新的形式、新的表达,但对家乡的热爱、对文学的虔诚,与老一辈作家一脉相承。
更年轻的还有2005年出生的李星逸,著有作品集《仰望蓬莱》,热爱古典文学并坚持创作。00后已经拿起了笔,文学的接力棒,正在一棒接一棒地传下去。
从80后到90后再到00后,新生代作家正在茁壮成长。他们或许还不够成熟,或许还没有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但他们代表着未来,代表着希望。烟台文学的百年薪火,终将在他们手中继续燃烧。
第三章 多元共生:文学的万千形态
新世纪的烟台文学,早已不是单一的纸媒写作,而是呈现出多元共生、百花齐放的态势。文学的边界在拓展,文学的形态在丰富。
影视文学异军突起。高润光编剧的院线电影《乡村里的都市》登陆大银幕,孙振懿、赵剑平的电影剧本不断产出,张力慧的电视剧多次斩获国家级奖项。文学不再只停留在纸面上,而是通过影视的形式,走向更广阔的大众,产生更大的社会影响力。
儿童文学梯队完善。从老一辈的郝鉴,到中生代的张力慧,再到青年一代的鹿理梅、杨勇,老中青三代儿童文学作家薪火相传。他们用文字守护孩子的童年,传递红色基因,播种文学梦想。
网络文学方兴未艾。杨勇、董胜等作家积极拥抱互联网,传统作家纷纷触网,网络写作与传统写作相互借鉴、融合发展。文学的载体在变,但文学的内核没变。
文史写作持续升温。吕伟达的王懿荣研究、张久深的龙口文史、崔学明的牟氏庄园研究、安家正的胶东文化研究,地方文史写作热潮不减。作家们用文字留住乡愁,传承文脉,让地方历史文化被更多人知晓。
传统诗词焕发新生。以周峙峰为代表的老一辈诗人,带动了烟台旧体诗词的创作与传承。烟台市诗词学会、芝罘诗社等社团活动频繁,传统诗词在新时代重新焕发活力。
还有报告文学、文学评论、儿童科幻、网络纪实……各种文体、各种形态、各种渠道的写作,共同构成了新世纪烟台文学的丰富生态。
第四章 精神传承:永不熄灭的文学火种
回望百年烟台文学史,我们不禁要问:是什么支撑着一代代作家笔耕不辍?是什么让烟台文学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答案,藏在烟台文学的精神品格里。
一是山海情怀的精神底色。 烟台作家写海、写山、写渔村、写矿山。山海不仅是书写对象,更是精神底色。大海的辽阔,大山的厚重,熔铸了烟台作家的精神气质。他们的文字里,有海的开阔,有山的沉稳,有一种天地之间的大气象。
二是扎根土地的乡土根性。 烟台作家的创作,几乎都扎根于胶东这片具体的土地。写莱州的乡村,写招远的矿山,写蓬莱的渔港,写龙口的往事。每一位作家的背后,都有一片具体的家乡;每一部作品的深处,都有一片深厚的土地。这种深扎泥土的创作姿态,让作品具有不可替代的地域质感和生命温度。
三是担当使命的文化自觉。 从安家正的《胶东文化史略》到山曼的民俗研究,从曹尧德的圣贤传记到吕伟达的甲骨传承,烟台作家表现出强烈的文化自觉。他们不仅是文学的创作者,更是文化的守护者和传承者。他们自觉地承担起记录历史、传承文化、为家乡立传的使命。
安家正是这种文化自觉的典型代表。这位被著名作家峻青誉为“齐鲁风骨”的胶东文化学者、作家、教授,一生写下一千多万字,八卷本《安家正文集》达六百万字,七十七岁高龄又著“续八卷”。他的《胶东文化史略》是胶东文化研究的开山之作,他被称为“胶东通、活古董”。2023年先生辞世,是烟台文化界的重大损失。
安家正用一生证明:作家的笔,不仅可以写个人的悲欢,更可以写一方的文脉;文学的价值,不仅在于艺术的成就,更在于文化的担当。
四是代代相传的薪火精神。 从宋萧平培养鲁大作家群,到于书恒主持副刊扶持新人,从鹿说之到鹿理梅父女接力,从老一辈作家传帮带,到中年作家扶青年。烟台文学的代际传承,形成了一种良性生态。薪火相传,弦歌不辍,这是烟台文学最宝贵的传统。
五是开放包容的城市气度。 烟台作为开埠城市,有着开放包容的文化传统。这种传统也体现在文学中——既有对本土文化的深耕,也有对外来文化的吸纳;既有传统的坚守,也有创新的探索;有走出去的作家,也有走进来的作者。开放包容,让烟台文学始终保持着活力。
这五种精神品格,共同构成了烟台文学的精神内核。它流淌在每一位烟台作家的血液里,体现在每一部烟台作品的字里行间。它是百年烟台文学的灵魂,也是未来继续前行的底气。
第四卷结语
新世纪的二十多年,是烟台文学守正创新的二十多年。
传统在延续,新的力量在生长;经典文体在深耕,新的领域在拓展。变的是载体,是形式,不变的是对文学的热爱,对家乡的深情,对时代的担当。
从拓荒奠基到黄金崛起,从县域星罗到多元绽放,烟台文学走过了百年的风雨历程。它有过高潮,也有过低谷;有过辉煌,也有过迷茫。但一路走来,薪火从未熄灭,脚步从未停歇。
尾声 山海长歌,薪火永续
站在今天回望百年,我们看到的,是一长串闪光的名字,是一部厚重的文学史诗。
宋萧平写下了海滨的童年,让烟台儿童文学拥有了全国的标高;
卢万成写下了芝罘的夕阳,让烟台的历史在文学中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陈占敏写下了黄金的重量,让招远的矿山在文学中获得了不朽的灵魂;
孙为刚写下了烟台的海,让这片大海走进了全国小学生的课堂;
安家正写下了胶东的文脉,为一方文化树起了学术的丰碑;
范惠德写下了乡土的变迁,为栖霞农村留下了百万字的史诗;
矫健扛起了鲁大作家群的大旗,让烟台文学站在了全国的聚光灯下;
焦红军打造了胶东散文的品牌,让散文创作形成了浩荡的队伍;
山曼走遍了胶东的田野,为民俗文化留下了鲜活的档案;
王运兴握着锄头拿起笔,证明了泥土里也能开出文学的花……
一个个名字,一部部作品,垒起了烟台文学的高峰,也筑起了这座城市的精神高地。
文学是什么?
文学是城市的精神密码。当后人想要了解二十一世纪的烟台,他们会去读这些人的文字,从文字里触摸这座城市的心跳。
文学是时代的生动注脚。从烽火岁月到和平建设,从改革开放到乡村振兴,每一个时代都在文学里留下了真实的印记。
文学是代代相传的文化基因。老一辈写,年轻人读,读过的人再拿起笔写下去。就这样,精神在文字中传承,文脉在时光中延续。
烟台的作家们,用一支支笔,为这座城市写下了一部浩大的精神传记。这部传记还没有写完,还有更多的篇章等待后来者去续写。
山海依旧,潮汐不止。
百年过去,薪火仍在。
老作家笔耕不辍,中年人勇挑大梁,年轻人崭露头角。山海之间,文学的潮水从未停歇,一浪接着一浪,奔向更远的远方。
北纬三十七度的海岸线上,文学的长歌,还在传唱;
胶东大地的沃土上,精神的薪火,永远相传。
山海长歌,生生不息。
烟台文学,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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