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菲菲石阶老,春风送暖故人归。昨天晚上刚倒成夜班,下班回家洗漱了就睡了,一觉醒来中午12点了,拿起手机看到微信上个文祥叔打过来未接。我打过去问他他说下午想和社军去栾卸村走访一户咱村迁移出去的当家人看我有没有时间,我说,那我赶紧下楼吃饭,然后早去早回。

 下午1点,他开车到了门口喊我,我上车时社军叔已经在车上了,一路无话,20分钟到了万亩银杏林的栾卸村。文祥叔给本家人樊增花打电话,说着话就到了她门口.

樊增花五十年纪,整个人看起来清瘦精神,说话声音干脆利落,估计她为人处事也差不到哪儿去,她让我们进门坐下赶紧端茶倒水说,真想不到会有老家的人惦记着她们这一支漂泊在外上百年的樊家人。我们陈述了来意,她打电话把她哥樊增富叫过来,然后一起接着之前的话头往下唠。樊增富也是痩高个儿,一看就是一忠厚老实的庄稼人,他说,到底老祖先从啥时候过来,没有文字,家谱也失落了,我们要找的樊黑的是他的父亲,他父亲当时在大队里干,为人太过实诚,家里以前的事一概不知,也没往下传,爷爷往前不知道经历了几世,只知道以前祖上家道也算殷实,人马也多家业也多,到爷爷这一代家门不幸,出了个他这种人,抽大烟,赌钱,好吃懒做,把偌大个家业败光了,他也四十就不在了。父亲还很小就已家徒四壁,爷爷挑世产手,把叔叔和姑姑都卖了,哎,提起来让人心酸,所以父亲就不让提家里的了事,父亲是个老实人,耿直仗义,在村里口碑很好,后来在大队管事了。一直干到60多岁,突然生病了,在长庚19岁那年,把大队那摊子事给长庚了,父亲活到63岁,撒手西去了.

  说着话,老人黯然神伤,不愿意再往下说了,我们也没有再往下追着问,他只粗略说了几句,家里几口人,孩子们也都把家按到外面了,天南海北的,但是都知道是从下曹挪上来的,其他的也就不说了,有个念想罢了。然后他邀请我们六月二十九记得来看庙会,我们也就告辞了.

2026年正月19日于掌上铭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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