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0日下午2点,窗外寒风凛冽,位于北三环外侧西城区德胜街道裕民中路四号四楼会议室内,屋内气氛热烈,1192期北大纵横读者面对面现场,正在举办来自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小龙河岸边的岳家务村,双胞胎姐妹花刘清华、刘北大处女作散文集《青春深呼吸》分享活动。

  出生于本世纪初的刘清华、刘北大,自幼在龙河岸边长大,在爷爷奶奶、父母,及叔叔、婶婶、姑姑的呵护下,在京南永定河冲积平原,龙河岸边,这片“蒙金地”的绿海田园里,摸爬滚打,历经岁月的风雨,由蛹变蝶,在新时代的风霜雨雪中, 读小学、中学、高中,在求学的间隙,利用课余时间,帮助父亲打理乡村书吧,擦拭桌椅,扫地、整理图书,即使双手被磨得十分粗糙,也毫无怨言。与此同时,姐妹俩在求学中,思想追求理想,积极要求进步,靠近党团组织。积极参加公益社会活动,向贫困地区捐书、捐款、捐物,多次无偿到敬老院参加敬老、爱老服务,参加广播、读书活动,参加乡村书吧举办的诗歌、散文、小说、童话、书法大赛,多次在学校、区、市、省级举办的征文中获奖。渐次悟出,生命在于运动,热爱体育活动,每年都参加学校、区春秋运动会,数十次获得优秀成绩,也在乡村书吧的熏陶下,读书、写作,参加时代变迁的大潮中,各种社会上的征文活动,在“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新中国70周年华诞”“纪念建党百年”活动中,在投稿作品中,写出如何寻觅时代进步的足迹,感受新生代的心声,多次取得佳绩。并在17岁的高考前夕,出版处女作《青春深呼吸》散文集。

  在读者面对面的分享现场中,与会嘉宾欣喜看到姐妹俩成长的蹒跚足迹,她们的心跳与时代同频,写家乡龙河岸边的巨变,写村里的风土人情、写人间真爱,写院里的大杏树、写对父母的感情、对爷爷奶奶的眷恋与回忆……同时,还与读者分享她们的写作历程:在高二那年,姐妹走到爸爸面前说:“想把发表过的文章,汇集成一本书。”

  父亲,听到两个17岁女儿这番话反应。在书的序言里,父亲真实地记录了他的心情:“什么?出书?一时间,嗡的一声,头大了。后面,女儿再说什么,都没有听清……”当时,父亲觉得她们还是孩子,学业繁重,出书是件遥远而庞杂的事。但姐妹俩很“固执”,默默地把散落在各处的文章,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了电脑,整理成文档,发给了他。故事的转折,发生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父亲终于点开了那个文档。用他自己的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看到了一个他未曾完全了解的、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新世界”……

  父亲看到了刘北大在邮轮上思考人类命运共同体,也看到了刘清华试图穿越八十年的硝烟,去对话战争与和平。他看到了我们笔下的新词汇、新视角。最后,他在序言里写道:“这使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对她们这一代少女不得不刮目相看。”

  无须讳言,这本《青春深呼吸》,它始于小姐妹一次“羞怯”的请求,成于父亲一次“震惊”的阅读。刘北大感言:写作像我们为青春举行的一次郑重仪式:把成长中所有的喜怒哀乐,深深地吸进心里,再通过文字,温暖地呼出来,分享给世界。

  清华同学回眸自己成长的历程,感慨:书出版了,很多人问她们:写作的源头是什么?今天,我们想用三个关键词来回答。为“爱”存档——用文字留住流逝的温情与记忆。第一个关键词,是“爱”。写作对她们而言,最初或许就是为了“对抗遗忘”。我害怕忘记奶奶蒲扇摇出的风声,害怕忘记爷爷三轮车吱吱呀呀的旋律,害怕忘记婶妈厨房里弥漫的香气。文字,是我们能为所爱的人,建造的最坚固的“纪念馆”。 

  刘北大记得:在《奶奶的蒲扇》里,她曾经这样写过夏夜:“北国进入三伏时,也会酷热难耐。最热的那几日,奶奶会在院里抱着我哄我睡觉。她一边挥舞着扇子,口里一边断断续续地哼一些我听不懂的曲调。在这些温柔的岁月里,蒲扇带来的一缕清风拂嫩了脸颊,如一阵细风悠扬穿过夏林如海的陌上,绵延不断,撩拨着几岁孩子的情绪。”“我多希望能看见那给我带来微风的人,让她回到凡尘吧,盼望她盛椿长寿,却又怕她孤独得只剩风儿围绕。唉,我还是愿风将我吹回奶奶的身旁,但求相随,腾空而行。”

  至今,清华依然清晰记得:而当她发现父爱,是在一个更沉默的地方。在《父亲的背影》里,我写下了这样一幕:“我转身一阶一阶地上楼,看着从一楼到六楼楼道内雪白的墙上,逐渐加深的黑黝黝的手印……那是父亲腿脚不便,多年上下楼用手支撑留下的印记。那一串镶嵌在楼梯间白墙上的手印,随着日复一日的揉擦,逐渐嵌入墙里。同时,也烙进我的心里。”

  什么是记忆?就是一件关于亲人最特别的“物品”,或一个无法忘怀的“瞬间”?它可能是一把旧钥匙,一个味道,一个背影。正是这些,构成了我们生命的底色。

  其次小姐妹,还在散文中,描述为“惑”寻解——在人生迷茫中寻找点亮心中燃烧的灯塔 青春岁月,大多是“困惑”中挣扎。成长路上,有很多说不清的委屈、孤独和迷茫。写作,成为我们为自己点亮的灯塔。比如刘清华小时候的“大舌头”,让她一度非常自卑。在《迟来的荣誉》里,她写道: “‘爷爷,石右是什么?’……‘不是右,是4、5、6的6。’……我掰弄着手指头,嘴里嘟囔着六和右,发现自己说得越来越绝,气急地跌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清华坦言:也是写作,记录了我是如何从泥泞中爬起。在爷爷的鼓励下,我最终站在了演讲台上,大学毕业后,成为“主播”,

  刘北大青春期的困惑,则关乎如何走近他人内心世界,沟通友邻关系,加深情谊渠道的问题。在《架起友谊的彩虹》里,我写下了暴雨中,那个内向的同学小景递给我伞的瞬间。“她毫不犹豫,毅然将手中的彩虹伞递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伞,冰凉手指碰到她温暖的手,顿刻熨帖了我的心,暴雨中身上刹那间热乎起来。”

  小姐妹谈到出书的动机时,会场内气氛热烈。为“国”立言——小肩膀上的大思考。读书,写作的目的是什么?这个话题可能有些沉重,它是“历史”与“家国”。很多人说00后这代人生在蜜罐里,只关心眼前。当我第一次在课本上了解卢沟桥,多年后站在桥上抚摸冰凉的弹痕;当我们听老人讲述团河行宫的往事,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会压在心头。小姊妹的眼光,充满坚毅:我们不是历史的亲历者,但我们必须是历史的思考者和传承者。在《当我走向你——卢沟桥》的结尾,我们这样写道——我来了,在明白我骨子里那不屈品格的渊源后,在八十多年后的7月7日,走向了宛平城的抗日战争纪念馆。而在我前面,身后有着千千万万,与我一样感同身受的人,也走向宛平城,走向卢沟桥。书写这些,不是为了标榜什么。而是想证明,Z世代的我们,血脉里同样奔涌着黄河长江。我们深爱脚下这片土地的一切——它的辉煌,它的伤痕,以及它充满希望的未来。

  当读者与作者面对面对话,延伸到人生· 两代人的文学与人生话题时,会场内的气氛再掀 高潮。从家的温暖,到成长的跋涉,再到历史的星空,与会者们看到了文字背后深沉的力量。而这份力量的萌芽,离不开一个重要青春引路人。提到写作的秘诀的话题。小姐妹苦涩一笑:其实没有秘诀。如果非要分享,那就是: 真心地生活,勇敢地记录。清华感慨:写作的素材,来自和家人的一次拌嘴,来自上学路上看见的新修的高桥,来自历史书上那一行让我们睡不着觉的文字。

  刘清华刘北大:密语青年朋友:写作不是天才的特权,它是每一个愿意凝视生活、审视内心的人,都能握住的笔。“真心生活,勇敢记录”。回望过去或者现在,此刻最想对青春说的一句话”,或者“最想铭记的是一个瞬间”。 时光荏苒,书的魅力与历史同在。多年后,当后人再打开这本书,寻觅历史足迹的这一步,看到的将会是一整个会场,关于青春的“深呼吸”。

  而今,刘清华刘北大,都已大学毕业,各自跋涉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犹如一棵龙河岸边的小柳树,感受着家乡土地的滋养,美丽着龙河岸边,那片红色的土地。

  (刘俊杰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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