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学习交流琐忆

　　2025年6月下旬去美国、日本学习交流，回来后一直没有形成豆腐块式的文字，连感慨遥深的只言片语也没留下，未免感觉遗憾。四个月过去了，回看当时拍下的一张张照片，重新梳理一下当时所见所闻所感，于是决定以“学习交流琐忆”为线，串联成文。

　　一、出行之前的顾虑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学习国外职业教育的办学经验，安排到美国、日本两个国家，做到西方东方兼顾，挺好。这个外出项目酝酿的时间也特别长，本属于2024年下半年的事，拖到了2025年上半年。我们庆幸躲过了2024年7月份的加州“帕克”山火，据说过火面积高达1500多平方公里，给当地居民造成很大损失。加州位于美国西海岸，属于地中海式气候，夏季原本温和，但近30年来，气候变化让美国西部地区变得干燥，极端天气现象频繁发生。想来堂堂美利坚合众国，竟然也止不住山火的蔓延，看来人类在自然面前还是弱小，千万不可狂妄。世界总是瞬息万变，2025年6月到来，又有密集的新闻报道说，洛杉矶街头一场因移民政策引发的风暴正在席卷全美。怎么这么不凑巧，会不会给我们本已延误的出访带来影响，我们尤其担心此次出行的安全，但接下来的几天，证实我们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虽然是因公出国，但从申请护照、办理签证，到准备旅行材料和出入境检查等，一项项事务办理下来，已觉劳顿，感觉出国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转念一想，在当今社会，虽然国际交流日益频繁，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外出，所以，还是要珍惜此次远行，好好学习交流。

　　二、出行时的“小插曲”

　　飞机将于6月22日从上海出发，我们在21日晚就到达了机场附近的酒店。在办理入住手续的等待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略带喜剧色彩。高度近视的我竟然发现身边有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也在等待办理入住手续。我赶紧告知身边伙伴，然后紧张而不失礼貌地向前搭讪：“先生，您的手续办好了吗？”他说：“还没有。”我紧接着问：“您是黄安先生吗？我们很喜欢听您的歌。”此言不虚，黄安是台湾著名歌星，才华横溢，高大帅气，他的成名曲《新鸳鸯蝴蝶梦》《样样红》《东南西北风》《明明知道相思苦》影响了我们70后这代人好多年。在大学时代，我和同窗好友联袂演唱《新鸳鸯蝴蝶梦》还获得过校园歌唱赛三等奖，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黄安先生见多识广，反应很快，礼貌地问：“要合个影吗？”他的话音未落，大家都激动地围拢过来，微笑着向他打招呼。接着，他让身旁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夫人，给我们合影。合过影后，他告诉我们，明天就回台湾了，祝大家晚安，旅途愉快！突入其来的邂逅，让大家兴奋不已。我平生第一次追星，就感受到了明星的亲和力，感觉还不错！

　　三、交流见闻、感悟

　　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间很长，从上海至美国洛杉矶至日本东京至北京，全部加起来20多个小时，21000多公里。读万卷书尚在进行中，行万里路已提前完成了，至目前为止，大家都完成了人生中最远的航程！地球距离月球38万公里，咱们已完成了十九分之一，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先到了美国，先说说美国的事情。

　　我们一行访学者对美国职业教育乃至更多情况的了解，除了通过直接接触的加州州立理工大学波莫纳分院领导、工作人员和圣地亚哥梅萨学院、社区民众，在很大程度上还通过随行驾驶员的介绍。驾驶员是南京大学毕业的，长期在美国读书生活，现在举家迁居美国，算是美国通了。美国的大学多没有围墙，进入大学像是进入社区一样。驾驶员开车带着大家在加州州立理工大学波莫纳分院兜过来转过去，感觉这个学校特别大。美国地广人稀，居民出行更喜欢开私家车，私家车也多是又长又高，显得特别大。为什么喜欢大车？我们的直观感觉是美国人种复杂，占比高的白人、黑人大都体型魁梧高大，自然不喜欢开小车。驾驶员解释说开大车安全，美国人的安全意识最强。他这么一说，我们马上意识到了，一些随处可见的公共设施，大到建筑，小到座椅，都做得非常牢固、结实，果然安全意识很强。

　　在加州，我们见到了许多颇具视觉冲击力的树木花草，感受了“大”的气势。

　　你看，整个一块大草坪，中间巍然屹立着一棵高大无比的树，枝干看起来很像我们见到的“发财树”（马拉巴栗），但“发财树”再大，也是栽在花盆里的。我们眼睛所见的难道会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能放大几千几万倍？我用手机上的APP软件“形色”一扫，显示为“象耳豆”，解释说此树长成后，是一种珍贵的木材，也不知是否属实。

　　大家还一起看到了椰子树，需远观或仰视才能看到树梢，成片的树林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极具浪漫情调，不由得要在下面打卡留影。忽然想起我国也有类似图景，那是在美丽的西沙群岛，也有椰树林，在小学教材里见过！

　　在圣地亚哥，我们还看到一种根系特别发达的树，叫澳洲大叶榕，别称大叶无花果，它被誉为“热带巨无霸”“大自然的守护神”。除了美国的加州、佛罗里达州及夏威夷，现在还分布至葡萄牙、意大利、新西兰等国。我们的目光完全集中在它的树根上，百度词条称其“地面根系广阔惊人”，一点都不假。

　　我们又见到了树干洁净、树姿优美的柠檬桉，好像在哪幅世界名画中见到过此种树。据说在桉树的故乡澳洲，它是澳大利亚人不畏艰难困苦、勇往直前、奋力拼搏、顽强发展的精神象征。目前中国也有这种树了，已引进70多年了，但并不常见，可能见过了也不知道名字。

　　还有一种树，大家公认好看，那就是蓝花楹，行道边、加州居民庭院外多处可见，我忍不住随手多拍了几张。据说南非的首都比勒陀利亚栽植了很多蓝花楹，被称为“蓝花楹之城”，盛花期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蓝紫色的花海中。因为美丽，所以便带来传说，传说蓝花楹是由一位女子殉情后化成的，代表绝望中的爱情，饱含凄美的韵味。

　　还有松树，我们都是认识的，但松树长得如此高大茂盛，充满活力，毫无沧桑之感，这是我们没想到的。松树上落下的松果很大，小手差点拿不住，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松果，所以每个人都把玩了好一会儿。

　　另有两种高大的树木，开着明艳的红色、黄色花朵，清新醒目，联系起来，让人想起来一个成语——碧血黄花。

　　以上都是乔木灌木，下面说一下草本植物。

　　仙人掌是墨西哥的代表性草本植物，在加州也长得非常好，密密匝匝连成了一堵高墙，我可以在下面乘凉。看到芦荟（龙舌兰），中间的花序纵轴比房屋还高，一片叶子就比普通成人还高，真是龙的舌头啊，完全颠覆了我对草本的概念。多肉遍地都是，每个叶片都鼓鼓的，似乎要爆浆。

　　还有一些又美丽又高大的植物，很多在软件资源库里找不到，只好多看一眼，欣赏一下它们的美了。

　　看到以上又美又大的植物，我想，能不能把它们的种子或幼苗带回国栽植培育呢？这也是文化交流的一部分啊。当年我国开辟丝绸之路，把丝绸、茶叶、瓷器、漆器、糖等带到国外，也从国外引入了棉花、羊毛、珠宝、药材，葡萄、胡麻、核桃、苜蓿、胡萝卜、西瓜等。据说，秦始皇没有吃过西瓜，因为当时还没引进，真的很遗憾！

　　提到物种的引进，就多说几句。在众多引进的物种里，我觉得红薯和占城稻极为重要。红薯原产菲律宾，是明朝万历年间福建秀才陈振龙冒着生命危险把它引入中国的。当时菲律宾以保护物种为名，严禁将红薯带到其他国家种植。陈振龙为了躲避盘查，就拿了一根红薯的藤条把它编在一个箩筐里，然后带着这只箩筐上船回到福州老家。还有一种说法是说陈振龙把藤条绞在一根绳子里面偷偷带了回来。红薯相对水稻和小麦来说，受到天气因素和地域的影响较小，容易栽培，产量大，味道好，所以现在红薯这种农作物几乎是遍布于全国各地。台湾著名国学大师曾仕强曾无限感慨地说，红薯是上帝赐给人类最好的东西！研究历史的人们都知道，宋代占城稻是中国典型的外来农作物品种，其在唐末五代传入福建，随后在宋政府的主导下向北扩散，出众的优良品性使其成为长江流域占统治地位的粮食作物，而伴随着地理环境不同，相继演化出繁多的新品种，占城稻对长江流域稻作系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用一句偏激、不太严谨、未经论证的话来说，长江流域经济发展超过黄河流域，宋代引入的占城稻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在美国几日，除了鸽子、海鸥，我很少见到鸟类在天空飞行，本以为是美国私人飞机多，飞行声音大，把鸟类都吓得不敢出来了。但同伴们提醒说，他们看到过乌鸦，那是美国大乌鸦。敏感的军迷们千万不要误以为是“大乌鸦”无人机，就是天空飞的不讨人喜欢的那种乌鸦。美国大乌鸦体型巨大，叫声沙哑难听。在圣地亚哥梅萨社区附近天空，我见识了它们起飞时的阵仗，盘旋徘徊，声势吓人。这种乌鸦不仅体型大，听说力气也很大，能把一块砖头叼起翻个身。

　　我们曾在美国66号公路最西端洛杉矶圣莫尼卡（Santa Monica）作短暂的停留，感受落日、海滩带来的精神洗礼。圣莫尼卡海滩拥有两英里海岸线及1909年建成的历史地标圣莫尼卡码头，设有游乐园和表演区。据说有旅人曾经驾驶一辆凯迪拉克敞篷车，沿着66号公路横贯美国，从芝加哥一路开到洛杉矶，这长达2500　英里的旅程，沿途的景致好比“美国的传奇故事在你眼前一幕幕展开”，“虽然漫长但你不会想匆促就走过”。对于许多来66号公路“朝圣”的旅客，这段路程犹如“回顾过往、体验西部风情的梦想之路”。

　　在加州，我还有幸到博物馆参观，体会艺术之博大。看到了梵高的油画真迹《鸢尾花》、毕加索的画作真迹等，近距离感受一个世纪以前西方艺术巨匠们的心灵律动，感受他们的欢欣和苦痛。《鸢尾花》完成于1889年5月，是梵高于去世前一年在法国圣雷米精神病院的创作。作品以丰富的色彩和多变的线条展现动态与和谐，让人仿佛能闻到清新的花香，并感受到生命的活力。尽管鸢尾花和向日葵一样，都是不起眼的植物，但在梵高的笔下，它们被赋予了非凡的色彩和生命力。《鸢尾花》中，梵高将自己的内心寂寞与对生命的热爱永久定格。如今，这幅画被珍藏在加州保罗？盖兹美术馆，并因5390万美元的成交价而跻身全球最昂贵十幅画作之列。洛杉矶县立艺术博物馆（LACMA）收藏了多件毕加索的作品，包括《朵拉小姐》《拿着书的女人》和《哭泣的女人》等，毕加索是20世纪现代艺术的主要代表之一，其作品具有多样化的风格，包括蓝色时期、玫瑰时期、立体主义等，每个阶段都有其独特的表现手法。但对于我等外行来说，感觉太抽象，先拍下来，慢慢欣赏，相信总有一天会看明白。洛杉矶县立艺术馆很有意思，感觉级别虽然不高，但藏品非常丰富，质量也属上乘。我上网查了一下，大吃一惊，原来该馆投资惊人，为美国西海岸最大的艺术博物馆，其主体建筑由普利兹克奖获奖建筑师设计。馆外装置艺术“城市之光”由202盏复古路灯组成，成为知名网红地标。馆内藏品超过11万件，涵盖古埃及至当代艺术，包括欧洲大师杰作、亚洲及伊斯兰艺术品　。看来，美国地方州县还是非常注重文化传承与保护的。我看过藏品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我们中华文明5000年文明史非常伟大，西方先民们创造的文明也同样伟大！幸运的是，美国加州山火并未危及该馆，而洛杉矶县另一处博物馆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该县阿尔塔迪纳地区知名的博物馆——“兔子博物馆”于2025年1月在洛杉矶大火中被彻底烧毁，该馆主人近40年的心血、近5万件藏品化为灰烬，想想是多么痛心的事情！

　　我们还经过迪斯尼广场、好莱坞星光大道，感受明星们的“大梦想大奋斗大荣光”。看到篮球巨星科比？布莱恩特的手印、足印，经过迈克尔？杰克逊永久不变的星型奖章位置，遥想一下他们曾经为梦想而奋斗的艰辛，以及登顶事业顶峰所受的尊荣。我们还参观了圣地亚哥科罗纳多酒店（Hotel del Coronado），从时间的纵向维度品味酒店“名气之大”。该酒店位于科罗纳多岛，为维多利亚风格纯木结构建筑，拥有三座五层主楼及676间客房，部分客房面朝海滩，内部保留19世纪木制电梯及早期电灯系统。酒店建成后曾接待16位美国总统，包括尼克松、里根、奥巴马等，英王爱德华八世与辛普森夫人在此相识并完婚。玛丽莲·梦露主演的《热情似火》等12部电影曾在此拍摄。我们亲自乘坐体验了“鸟笼电梯”，看到电梯内标识牌上标注：“Andrews Elevator Est。1887”。1887年正值电梯技术革新期，这款电梯以复古“鸟笼”设计成为建筑与工业遗产，经现代化改造后仍在运营，是历史爱好者与建筑迷的打卡点，其核心价值在于，既是19世纪电梯技术的实物见证，也是酒店地标性体验项目，实现了“运输功能＋文化展示”的双重价值。

　　在圣地亚哥，我们还经过中途岛号航母停泊处。静静遥望，感受中途岛号航母曾经的辉煌，感受它的威力之大。在地标性建筑“胜利之吻”前留影纪念，感受历史事件与场景穿越时空的“影响之大”。故事发生在1945年8月14日（北京时间8月15日），时值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纽约民众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胜利。一位水兵在时代广场的欢庆活动中亲吻了身旁的一位女护士，这一瞬间被《生活》杂志的摄影师阿尔弗雷德·艾森施泰特抓拍下来，成为传世的经典历史画面。“胜利之吻”中的女主角——护士格蕾塔·弗里德曼于2016年在美国弗吉尼亚州去世，享年92岁；男主角乔治？门多萨在2019年病逝，享年95岁，“胜利之吻”从此成为追忆。

　　我们在日本学习交流的时间仅有2天，印象不太深刻，只能简单表达一下个人感受。

　　日本的国土面积仅有37万平方公里，还不到美国的零头，1.2亿多人口生活在这么小的地方，四面环海，想想都觉得憋屈。所以，只能也必须立足“小”字做文章。

　　“一户建”是日本百姓喜欢的“独立住宅”，一户人家一栋建筑，相当于我国的“别墅”，但在规模上与我国常见的别墅真的不可同日而语，小得很。人多地少，没有规矩可不行，所以，虽然日本满大街都是人，超市里也人满为患，但到处干干净净，到处都有序排队，很少看到大声喧哗、打打闹闹的。我特别注意观察，马路是干净的，出租车全部擦得油光锃亮，尽管开出租车的多为老年人，但穿着也是干干净净的，连大楼楼顶都是干净的。我们下榻的酒店很干净，但就是小，两个人的标间，十多平米的样子，紧巴巴的，住在这样的房间里，我都不好意思大声咳嗽，唯恐影响同行的领导，担心他休息不好。

　　我们有幸来到早稻田大学学习交流。早稻田大学创立于1882年，1889年开始接收中国留学生。是日本享誉盛名的研究型大学，也是亚洲最为国际化的大学之一，是一所私立综合性大学。回溯中国学子留学日本的历史，至今已过百年。百年前，他们怀揣梦想，为了学习新知识新思想留学东洋。一百多年来，早稻田大学培养了众多的政界、经济界和文化界的著名人士，如陈独秀、李大钊、廖仲恺、廖承志、宋教仁、彭湃等。日本文学巨匠村上春树（1949—？）也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生，2021年10月1日，由隈研吾设计，村上春树图书馆（别名“早稻田大学国际文学馆”）开馆。村上春树被誉为日本80年代的文学旗手，他于1987年完成的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打破了日本文坛的沉寂，上市至2010年在日本畅销一千万册，出现了所谓的“村上春树现象”。村上春树作品风格深受欧美作家的影响，基调轻盈，少有日本战后阴郁沉重的文字气息，被称作第一个纯正的“二战后时期作家”。遗憾的是，自2009年以来，村上春树连续7年被视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但均没能获奖。

　　在服务人员的安排下，我们在日本的两天吃得不错。我们品尝了可口的鳗鱼饭。鳗鱼饭没有多余的碟碟碗碗，就是一碗盖饭。它起源于江户时代，是日本传统的夏季食物，民间有在夏季食用鳗鱼以消暑的传统。制作时，鳗鱼经过去头尾、腌制等工序，刷涂特制的酱汁，最后覆盖在米饭上，口感特别好。我们还排着长队，在有名的面馆——一兰面馆里吃了拉面，感觉也不错。一兰拉面可不简单，这可是一碗穿越了60多年的面！面馆始创于1960年（昭和三十五年），24小时营业，是典型的博多风拉面。在此要稍微科普一下，博多风拉面是以福冈县福冈市（包括长浜地区）制作的“豚骨汤”和“直细面”为基础衍生出的拉面。虽为豚骨汤汁，却带有清爽的口感，作为日本代表性的拉面之一，此博多风拉面征服了许多美食家的舌头。一兰拉面在日本拥有五十多家分店，在中国台湾和香港也有分店，已成为众多游客访日的“热门景点”之一。要做就做最好，要做就做到极致！这种作风值得学习。想想我所在的小区附近，有多少家面馆先后开业，但能支撑超过两年的又有几家呢，好像不多。真是“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大多是没有回头客，大多是一锤子买卖。看来要想发财致富，要想征服天下，首先要有做好一碗面的功力才行。

　　在拥挤的超市，我们买了很多小礼品，准备带回去，大家买得比较多的是指甲刀。日本指甲刀以精湛工艺、人性化设计和卓越耐用著称，以Suwada品牌为例，它被誉为“指甲刀中的爱马仕”，百年品牌，制作周期长达3个月，价格400—600元，可做到“一剪传三代”，在全球市场享有很高声誉。

　　当然，为了表现自己不落伍，晚餐我也尝了很多刺身料理，配着大杯的冰水喝下去，当时的感觉真好，腹内也没有翻江倒海。但回家后几天就现了原形，肠胃和下半身都感觉不舒服。仔细想来，虚荣心和逞能真的要不得，人还得服老。

　　最后以途中所见两幅图片结束本文，表达对此次外出的珍惜。一幅是雄壮高大的桉树，一幅是清新秀美的曼陀罗。两幅图片也是学习交流途中在美国和日本随手拍下的，一棵树高大，一株花娇小，感觉都招人喜欢，但愿多情善思的你看了以后，也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