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2月的最后一天,从威海返程留住在唐山一夜后,又经过一天的行程,当晚赶到了沈阳。为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们在沈阳留住一宿,第二天准备游览一下沈阳故宫。我虽然来过沈阳多次,但都没有机会很好的逛一逛沈阳城,到沈阳故宫逛逛。第二天清晨,我们攥着一张印着大政殿图案的门票,站在沈阳故宫的朱红宫门前。昨夜的薄雪还残在墙根的砖缝里,风卷着关外特有的清冽气息,钻进衣领时,竟让我生出一种错觉——四百年前盛京的风,或许正顺着这同一条轨迹,拂过努尔哈赤的箭囊,掠过皇太极的朝服,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沈阳故宫的渊源。沈阳故宫,又称盛京皇宫,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为清朝初期的皇宫。沈阳故宫始建于清太祖天命十年(1625年),建成于清崇德元年(1636年)。总占地面积63272平方米,建筑面积18968平方米。它不仅是中国仅存的两大皇家宫殿建筑群之一,也是中国关外唯一的一座皇家建筑群。清朝迁都北京后,故宫被称作“陪都宫殿”“留都宫殿”。后来就被称之为沈阳故宫。共经历努尔哈赤、皇太极、乾隆三个建造时期,历时158年。建筑群100余座、500余间。入关以后,康熙、乾隆、嘉庆、道光,相继十次“东巡”时,作为驻跸所在。

       沈阳故宫按照建筑布局和建造先后,可以分为3个部分:东路、中路和西路。东路包括努尔哈赤时期建造的大政殿与十王亭,是皇帝举行大典和八旗大臣办公的地方。中路为清太宗时期续建,是皇帝进行政治活动和后妃居住的场所。西路则是清朝皇帝“东巡”盛京时,读书看戏和存放《四库全书》的场所。在建筑艺术上承袭了中国古代建筑传统,集汉、满、蒙族建筑艺术为一体,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1961年3月4日,沈阳故宫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4年7月1日,在中国苏州召开的第28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上被批准,沈阳故宫作为明清皇宫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下面就来简单介绍一下沈阳故宫博物院的总体布局。


        东路:八旗铁马从这里出发

        穿过宫门踏上青砖路,最先撞入视野的是东路的大政殿与十王亭。这组建筑像一幅摊开的八旗军阵,大政殿是中军帐,十王亭是分列左右的八旗营盘,沉默地凝固着努尔哈赤的雄图。大政殿的八角攒尖顶像极了放大的满族“撮罗子”,宝顶下八个蒙古大力士雕像手握铁链,面朝中央鎏金宝顶,这是藏传文化“八方归一”的隐喻。我绕着殿基踱步,看见每一面都镶嵌着五彩琉璃砖,砖上的龙纹是汉地的威仪,云纹是蒙古的辽阔,卷草纹是藏地的神秘,三种纹样在晨光里交织,像极了当年努尔哈赤麾下的多民族将士。

       当推开殿门,降龙藻井在头顶盘旋。多层斗拱层层收拢,托着中央那只鎏金降龙,龙爪下的汉梵文吉祥图案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导游说,当年努尔哈赤就在这里召集八旗旗主,地砖上的凹陷,是旗主们马蹄反复踩踏留下的痕迹。我蹲下身抚摸那道浅坑,仿佛能听见马蹄叩地的闷响,混着满语的呐喊,顺着地砖的纹路,从1625年的盛京,一直传到今日。十王亭的青瓦下,曾是八旗制度的心脏。东侧左翼王亭与黄、白、红、蓝四旗亭,西侧右翼王亭与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亭,严格按照八旗的尊卑次序排列。我走进正黄旗亭,展柜里摆着一副牛皮甲,甲片上的铆钉已经氧化发黑,边缘却还留着打磨的光泽。想象着当年旗主们在此拍案议事,甲胄的金属碰撞声混着议政的喧嚣,从亭宇的飞檐下飘出,越过浑河,指引着八旗铁骑踏遍辽东大地。


        中路:皇权与烟火的双重叙事

        穿过文德坊,中路的“大内宫阙”在眼前铺展开来。大清门的九行九列鎏金门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这是皇家最高等级的象征。门内的下马碑用满、汉、蒙三种文字刻着“官员人等至此下马”,碑身的裂痕像一道历史的伤疤,据说当年吴三桂降清时,曾在此勒马驻足,马蹄下的青砖,至今还留着浅浅的印记。崇政殿的黄瓦绿剪边,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黄瓦是皇权的威严,绿剪边是满族对草原的眷恋。殿内的金漆云龙屏风后,透雕金龙宝座依旧端坐着,乾隆御笔的“正大光明”匾额悬在中央。我站在殿中央,望着空荡荡的宝座,恍惚间听见皇太极的声音:“我建此殿,非为享乐,乃为安邦定国。”他的身影在龙椅后浮现,玄色朝服上的十二章纹,在光影里流动着日月星辰的光泽。

       绕过崇政殿,凤凰楼像一位老者伫立在4米高的台基上。“凤楼晓日”曾是盛京八景之一,乾隆御笔的“紫气东来”匾额挂在楼前,字里行间藏着满人入主中原的得意。登上三楼,整座故宫尽收眼底:东路的大政殿像一颗八角星,中路的宫殿群像一条巨龙,西路的文溯阁隐在绿树后,像一卷摊开的书。台基下的后宫,是另一种模样。清宁宫的“口袋房”里,万字炕占了半间屋子,炕沿的木头上留着烟火熏黑的痕迹。导游说,皇太极和孝端文皇后就住在这里,皇后每日在炕上梳妆,皇太极则在炕头批阅奏折,炕桌上的奶茶香混着墨香,是皇家少有的烟火气。

       隔壁的永福宫是孝庄皇后的居所。我站在“口袋房”的门口,看见炕桌上摆着一只青花茶盏,茶盏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据说皇太极驾崩时,孝庄就是握着这只茶盏,在炕前守了三天三夜。孝庄皇后,作为清朝历史上罕见的贤后之一,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与谜团。她从嫁给努尔哈赤的八儿子皇太极开始,为清朝立下了赫赫功劳。在皇太极驾崩后,她辅佐年幼的顺治登上皇位,并且抚育出了康熙这位千古一帝。然而,在她去世后,她的遗愿引发了人们的思考:为何她的灵柩没有与皇太极合葬,而是被放置在清东陵的暂安奉殿。如今茶盏依旧,主人却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只留下炕头的雕花柜,还在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西路:江南雅致里的文化密码

        西路的文溯阁藏在绿树深处,黑青深绿的瓦顶与中路的朱红金黄截然不同。这是专为存放《四库全书》而建的藏书楼,按照“五行相克”的理念,黑色属水,寓意以水克火,保护藏书。阁前的“白马献书”彩绘画像在阳光下格外鲜活:一匹白马驮着书卷,从江南的烟雨中走来,蹄下的青石板上,还留着江南的苔藓。我绕到阁后,看见墙根下种着几株芭蕉,芭蕉叶上的露珠在晨光里滚动,像极了江南的烟雨。导游说,乾隆东巡时,特意从江南移栽了这些芭蕉,让远在盛京的藏书楼,也能沾几分江南的文气。

      走进阁内,木质书架层层叠叠,当年的《四库全书》早已移至兰州,但书架上还留着书籍的压痕。我摸着书架上的木纹,想象着当年的翰林学士们在此校书,墨香混着木质的清香,从书架的缝隙里飘出,越过山海关,与江南的书院遥遥相望。文溯阁旁的嘉荫堂戏台,飞檐上的翘角像燕子的翅膀。戏台前的石桌石凳上,还留着游客的体温,想象着乾隆东巡时,在此与文武百官听戏,昆曲的水磨腔混着满语的喝彩,从戏台的雕花木窗里飘出,落在文溯阁的芭蕉叶上,化作一滴露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历史的涟漪。

       夕阳西下时,我站在故宫的琉璃照壁前回望。朱墙被染成暖橙色,飞檐上的琉璃瓦闪着金光,展柜里的青花瓷、十二章纹龙袍、牛皮甲,都在光影里沉默着。沈阳故宫不是北京故宫的复刻,它是一部由满、汉、蒙、藏文化共同书写的史书,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道纹路,都藏着一个王朝的崛起与交融。我轻轻抚摸着宫墙上的斑驳痕迹,指尖传来青砖的微凉,那是历史的温度,也是文化的力量。当我转身离开时,宫门上的铜钉在夕阳里闪着光,像一双双眼睛,目送着每一位来访者,也守望着这座城市的过去与未来。

       沈阳故宫虽然没有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建筑宏伟,也没有那里的面积大,但是规模和建筑设计基本都是一样的。而且建筑物的形状上基本都是相同的,游完沈阳故宫,我真正的体会到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始终贯穿于华夏子孙的心中。这些无愧于伟大的中华民族,拥有五千年的悠久历史文明。作为中国人必须要了解祖国的历史文化,同时要不断的继承和发展下去,让我们为自己的祖国而骄傲自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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