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追赶过地铁的晨光

也在子夜的灯下

把委屈熬成无声的霜


这一年，有人离开

话只说了一半

像断在风里的弦

这一年，留下的人

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

比以往更清晰


失败是块磨刀石

把倔强磨得锃亮

把软弱磨成薄薄的、透明的背影

那些咬紧牙关的日夜

如今都成了

可以微笑着讲给茶听的故事


时间仍在行进

向迁徙的鸟学习褪羽

在春天到来之前

长出更轻、更坚韧的翅膀


背起行囊，向破晓处凝望

这一年，我追赶过地铁的晨光

也在子夜的灯下

把委屈熬成无声的霜


这一年，有人离开

话只说了一半

像断在风里的弦

这一年，留下的人

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

比以往更清晰


失败是块磨刀石

把倔强磨得锃亮

把软弱磨成薄薄的、透明的背影

那些咬紧牙关的日夜

如今都成了

可以微笑着讲给茶听的故事


时间仍在行进

向迁徙的鸟学习褪羽

在春天到来之前

长出更轻、更坚韧的翅膀


背起行囊，仰望星光

天穹浸在明与暗的间隙

晨露浮在路的呼吸里

而我的脚已学会

在黑暗中辨认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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