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一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一个令世人神思向往的地方,这里除了举世闻名的布达拉宫,还有隐藏在拉萨古城的八廓街,以其独特的魅力讲述着自己的风采。这里有善男信女朝圣的信仰,也有仓央嘉措浪漫的幻想,这里让无数的旅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每一个去西藏拉萨的游客,必定是少不去了去找八廓街上的玛吉阿米。那年68岁的我在爱子的陪同下游完布达拉宫,就去八廓街寻找这个网红餐厅,那里深受游客欢迎,不论是前去吃饭还是在门口拍照留影,这都形成了来拉萨必去玛吉阿米打卡的风气。不论男女老少,几乎大家都对这玛吉阿米充满了向往和好奇。
玛吉阿米,坐落在西藏拉萨市八廓街的东南角,是以尼泊尔、印度、西藏风味为主的餐厅,经改良趋于西化。一到旺季,每天到了饭点,这里一座难求,价格也不便宜。
人们对玛吉阿米的向往,无疑是对仓央嘉措的迷恋和好奇。关于他和玛吉阿米之间的传说,几乎是令无数文艺青年为之倾倒,随口一句就是“那一年...” 因此很多女游客在拉萨书店买书的时候,找的最多的也是仓央嘉措写的书,这给拉萨旅游带来一股强大的文艺风气。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六世达赖喇嘛,藏族著名诗人。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坐床,康熙四十五年(1705年)因卷入政治斗争被清廷废黜,次年圆寂于青海湖押解途中。年仅23岁。
仓央嘉措出身红教家庭,本允许娶妻生子,成为黄教领袖后难以适应,经常在夜晚化妆外出,流连于八廓街酒馆、商家,夜宿于女子之家。现在八廓街的玛吉阿米餐馆,据说就是当年仓央嘉措与情人玛吉阿米幽会的地方。
更为浪漫的是玛吉阿米餐厅的茶几上有很多留言本,写满世界各地旅游者的感受,有些游客甚至在留言薄用完后,将向情人的告白写在餐巾纸上夹于其中,餐厅还曾将留言结集出版。留言簿可在楼下的商店购买。

餐厅有着浓郁的西藏风情,那动人的传说中,回放着仓央嘉措与玛吉阿米之间的幽会画面,大约在几百年前的某个星月之下,小酒馆里来了一位神秘人,恰巧这时一位月亮般纯美的少女也不期而至,她那美丽的容颜和深情印在了这位神秘人的心里和梦里。从此,他常常光顾这家酒馆,期待着与这位月亮姑娘的重逢。遗憾的是,这位月亮少女再也没有出现过。
于是便有了那首情诗——“在那东方高高的山尖,每当升起那明月皎颜,玛吉阿米醉人的笑脸,会冉冉浮现在我心田。”当然写给玛吉阿米的情诗相传很多,但究竟仓央嘉措的情人是否存在,玛吉阿米是否就是他的情人,一切都是传说。但玛吉阿米的整个意思在藏语中也有圣洁母亲,纯洁少女等意思。
关于那晚的艳遇,有诗为证。
“夜里去会情人了
早晨落了雪了
保不保密都一样
脚印已留在雪上
人家说我闲话
自认说的不差
少年的轻盈脚步
踏进女店主家”
因此仓央嘉措的故事不仅是受到学者研究,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如今来玛吉阿米不仅是吃饭,拍照的地方。凡是在拉萨拍写真的游客,都不会错过来玛吉阿米这里取景,尤其是一对情侣或新人的写真或婚纱摄影,更是非他莫属。
我们可以发现。仓央嘉措诗歌的美,揭秘圣城之王的那种传奇的,不为人知的人生状态。仓央嘉措曾经被认为是藏传佛教史上最被人珍爱的上师。我曾经认真阅读了仓央嘉措的情诗,从中发现了很多的美,人性之美,诗歌之美,雪域高原之美。
仓央嘉措那三段著名的情诗,是他精神状态的深刻写照。首先,仓央嘉措这个是在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当中,很难出现的一个名字,这是一个明显带藏族特征的姓名。是的,他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第六世达赖喇嘛。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所谓的平民情歌王子。
我们首先要感谢他的那些优美的文字。他让我们记住了仓央嘉措这个名字。走进布达拉宫,他是西藏最大的王,走出布宫,他是高原最美的情郎。如果有人要问其他历代达赖喇嘛名字,恐怕绝大多数人无法说出来。而只有这个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广为人知。
这就如同我们熟悉清朝历代皇帝的年号,却仅仅就能叫出玄烨、胤禛等少数几个名字来一样。若是说咸丰,同治的名字,大多数人还是知之很少。所以我们阅读仓央嘉措情诗,让我们知道了仓央嘉措的存在,并与六世达赖喇嘛对号入座。并且由这里引导,我们对藏传佛教产生了兴趣,它的神秘,它的美丽,它的若隐若现的奇迹,以及由此奇迹生发的向往。
然而也仅仅限于如此。或许这些情歌文字跟仓央嘉措一毛关系都没有。有的学者认为,这些情诗应该是个现代汉族人写的诗歌,从三段文字的细微之处我们可以看出。还有六世达赖喇嘛的情歌。这是不是仓央嘉措原创?还是让专家去讨论吧。其实最早的仓央嘉措情诗,出版界认为是1930年的事情。他开创了仓央嘉措诗歌研究新风。由藏文变成汉语的先河。此后,1932年又出版,直到近些年出版的著作就很多了。尤其是《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这样的诗歌集。但是它的流传确实太广。让人以讹传讹,直到今天。
他的情歌诗集已经被译成20多种文字,传遍全世界。可以预见的是,它还会继续这么传下去。我们不是这方面的研究人员,更不是专家和教授。我们只知道仓央嘉措确实有70首左右的诗歌。那是300多年前他的原创,这难道还不够吗?
仓央嘉措的诗歌,以直白炽热的情爱倾诉为核心,又暗含着宗教修行与世俗欲望的矛盾挣扎,最终在字里行间流露出对自由与本真生命的向往,情感真挚而复杂,极具穿透人心的力量。

对世俗情爱毫无掩饰的眷恋与炽热这是其诗歌最鲜明的情感底色。他挣脱了达赖喇嘛的宗教身份枷锁,以普通人的视角书写爱恋的甜蜜、相思的煎熬与别离的怅惘。比如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直白袒露对红尘情爱的倾心;又如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将宗教仪轨化作相思的载体,把爱写到极致纯粹。这种情感,没有贵族式的矫饰,满是民间情歌的质朴与热烈,道尽了爱而不得的痴缠与执着。
可是宗教身份与世俗欲望的矛盾撕裂他的特殊身份,让这份情爱注定背负沉重的枷锁。一方面是布达拉宫的清规戒律,是万众敬仰的活佛使命;另一方面是拉萨街头的烟火人间,是与玛吉阿米们的缱绻深情。这种矛盾,让他的诗里满是挣扎的痛感。
他既渴望修行的圆满,又放不下俗世的牵绊;既身处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又觉得自己是 “孤独的旅人”。这种撕裂感,让诗歌超越了单纯的情爱,多了一层命运的苍凉与无奈。
对自由生命的向往与对宿命的坦然,仓央嘉措的诗歌,从来不是对命运的控诉,而是在矛盾中寻得一份通透的释然。他向往的,是不受身份束缚的自由 —— 是做一个能与爱人朝夕相伴的普通男子,而非被供奉在神坛上的 “傀儡”。
即便深知这份自由遥不可及,他也以诗歌为舟,在情爱与信仰的河流里自在沉浮。他的诗句里没有怨怼,只有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的怅然,以及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的旷达,最终在对生命本真的坚守中,寻得一份灵魂的安宁。
他的诗,把活佛的清冷与情郎的炽热揉为一体,让宗教的庄严与世俗的温情相互映照,成为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 —— 无论身份高低,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份对爱与自由的渴望。
我喜欢仓央嘉措这样的平民藏传佛教领袖,也喜欢他的人性,他的平民情结,喜欢他给我们留下了那些难忘的美好爱情诗句,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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