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已多日,小雪赶路急
大地依然吹拂着微暖暖气
尽管如此,我这几乎已经
光秃秃的"落叶之木"
不可能在风雪中再度返青
再现初春般的蓬勃生机
遥望南归的雁群
心头不禁充满惆怅“惨凄“
大雁可以在"极寒"之前
将栖息地由北向南转移
而我这棵不能行走的老树
却只能立在原地
不得不迎接、领略和承受
酷冬的侵袭和"洗礼“
今天是寒衣节
寒衣节是逝者
应该独享的“专利”
老树虽也有”衣"
但那不过是一层
单薄而不能保暖的树皮
由于它的忠诚贴身
使我抗击严寒就有了勇气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
那些富贵流油的群体
冬来了他们可以着"貂"
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让砭骨的朔风无懈可击
但即便这样,他们仍然
抱怨冬寒:有如独裁时代
严苛且胡作非为的“酷吏"
老树固然已经老迈
早就不复苍翠欲滴
可它的看不见的内在
有无法言说的“神奇“
那神奇我叫不出名字
也不懂它的”机理"
但我深知,假以时日
它依旧可以让老树
恢复”翠绿"的活力
可见,老树绝非
无所作为的同义语
更非不能上墙的"烂泥"
只要一息尚存,它就要
心怀创造"浓荫“的希冀
所以,对虽已
饱经风霜雨雪
却仍能蕴育美好春天
并为春增色添彩的老树
我们是否应该举起手来
向其致以深深敬意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