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雀之巢文学社团到今天的银河悦读文学网站,整整走过了20年。我进入雀之巢虽然只有短短几年的时间,但其间经历的许多事情,却让我难以忘怀,每每想起,都依然是感动着、或者是伤感……
那是在2011年冬季的时候,我有幸在网络认识了文友天山鹰老师,他是个善良、正直而又热情的西北汉子,在新疆和静司法局工作,是一个有着多年军旅生活的文学作家。而当时的我,婚姻失败,家破人散,成了孤家寡人,暑假时意外又摔断了腰椎,伤痛没好,而在工作上也遇到重重压力和障碍,性情刚正的我,因不满腐败校长的贪污受贿、和拒绝其贪得无厌的索取,与之正面冲突,在学校被整打压,许多同事怕受到牵连,对我躲避远离我而去,我感到自己的人生走到了低谷,时不时出现厌世的念头。因无处去诉说,倍感孤独的我,在自己的空间里涂写着一些文章小诗,天山鹰老师先是安慰关心我,他说我喜欢写作,便把我引进了西域风网站,而天山鹰老师是西域风的编辑。这是我最初第一次接触文学网站。我在西域风第一次发表了几首小诗,都得到天山鹰老师和其他编辑的赞赏、以及文友们的鼓励,我的心情也开始有所好转。
不久,天山鹰老师对我说,他进了另外一个网络文学社团,一个更大更好的地方,他在那里任编辑。就这样,在天山鹰老师的引荐下,在2012年,我找到了榕树下的雀之巢文学社团,来到了这个更大的文学园地。我认真地浏览着雀之巢,满眼是新奇,了解之心情有点急切,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进入雀之巢,那么多的陌生文友,大家亲切、热情招呼,欢迎和问候我,让我这个举目无亲的孤燕,一下子感到巢这个大家庭的温暖,虽然是网络,我却仿佛看到他们的友善和真诚,我像是找到了家,我感动着,在网络屏幕前,湿润了眼睛。
我就像孤燕回了巢,有了家的感觉,心灵有了慰藉,精神上也有了依托,我迫不急待地把自己的拙作拿去投稿。当时,对于网络投稿我还不是熟悉和操作,是天山鹰老师一步一步地教我做。看到自己写的东西得到大家的欣赏,评论和鼓励,我忘记了现实中的不幸,久违的笑容浮上了脸。
很快,我认识了雀之巢了的很多编辑老师们和文友们:月楼社长、古筝、柳玉,叶子楣、于湘、月落窗台、黑人阿明、哭泣的键盘、恋海如歌、还有碎月岁月、后来的天山蝶、天山虹,等等众人。
我天天都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放在雀之巢里,在这里我放飞着自己的文学梦想,尽情地徜徉在巢这片文学园地里,我写文写诗,我更看文友们的作品,积极评论;不久,由于大家喜欢我写的评论,还约我做评论员,接着,天山鹰老师又推荐我做编辑,他跟我说时,我很惶恐不敢答应,因为我从来没编辑过文章,虽然我教过语文,对电脑网络却是不是很熟练操作。天山鹰老师又是耐心地反复教我编辑步骤、操作;我学了后说试试看吧,也充满了尝试的心情,开始了我的编辑工作,我也时不时发些小诗文章,我忘记了人间的烦恼和不快,耕耘在巢的文学乐园。
在雀之巢的编辑群里,我跟大家热烈地讨论文章,交流和学习,互动,同时也开始了选择加好友,透过网络,在那端,这些天南地北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文友们,让我感受到了他们的朝气蓬勃,欣赏到了很多精彩的美文篇章,有了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而让我最为感动的是雀巢里的文友,通过网上交流,他们中的一些人,渐渐成了我网络下现实里的挚友,成了我信赖的兄弟姐妹、生活中精神支柱。黑人阿明,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亲切、幽默风趣,对我很关心爱护,他了解到我的情况后,不时开解我,鼓励我,他还跟老大月楼、于湘老师等说过我,她们是那么亲切温和,跟巢里的编辑们都对我关爱有加,处处让我感到这个文学大家庭的温暖;月楼老大和月落窗台说我是燕子归巢,找到了家。是的我时时被感动着,日渐依赖着巢这个“娘家”。
天山鹰老师还从新疆给我寄来特产,帮我修改文章,每每为我的作品评论鼓励和建议,他是我幸运遇到的伯乐,一位很好的良师益友。我还收到了屈瑛华文友的赠书,哭泣的键盘杨丽的赠书,恋海如歌的两本游记佳作;尤其是黑人阿明哥的几本书,他看我们、写我们,我们看他写他,成了雀之巢难得的文集。而我也有感而发,写了感激雀之巢让我有了归属感的文章。如我的小诗《燕巢梦》:
你就像是--
有了弗洛伊德的心药.
你已在小小的旋涡里陷落,
能否蕴酿巨浪的诱惑,
欲语还休的时刻,
是一个抉择,
多想做碧湖里那只昂首的天鹅,
等待明天.
不可知的际遇,
你我的未来,
没有人负责预约,
从来不曾走过,
自然不愁人生的尽头,
燕巢是梦里的窝,
住在直直的树上,
顶上是完整一个蓝的天色……
我找到了雀之巢这片蓝天,我进了这片耕耘文字的乐园,她带给了我快乐,让我忘掉世间的忧愁,不再精神郁闷。
在2012年,我还被评为雀之巢评论之星,也收到了征文奖品。我曾感慨万分发过一段话:“当岁月在身后渐行渐远的时候,无论时间过去多少年,只要还有记忆,我们就会记得雀之巢,和巢里的你,还有大家巢友,会记住我们在这里共同发文。巢是我们放飞文学梦的地方,是我们凝聚友情的地方,也是温馨又从容的大家庭,在这里,我们能看到更多的世界和精彩,人即便老去,无法再动笔,但雀之巢文学精神不老。”当时我的心里真是觉得特别美。
2013年的夏天,雀之巢成立11周年,我特意请了假,从湛江去北京参加部分编辑文友聚会。下了火车,古筝接车,我见到了久仰大名的独上月楼社长,见到了天南地北来的编辑们,我们欢聚一堂,举行着庆祝会,心里真是又高兴又紧张,真的感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家人在一起,一点也没有违和感。月楼社长大方爽朗,她接待安排着大家,充满了朝气,精力充沛,活动的几天里,她活力四射,又唱又跳,显得如此美丽年轻,有着很吸引人的人格魅力;屈英华、作家石佛,恋海如歌,又是那么知性。书卷气,西拉木伦那么年轻英俊,天山虹老师的风趣、在他家里热情接待我;刘福田老师的沉稳陪同,等等的人们,一切显得那么开心……大家都没有轻看我,都很照顾我,在北京的几天相处,真是令人难忘。正如月楼社长所说的,线下文友们的感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在我生病无助时,天山鹰老师一直在关注着,关心着我;当时的病和情况,我也曾颓废;情绪低落时,我告诉过黑人阿明,他是那样牵挂我,天天询问我病情怎样了?注意身体,可他自己当时病情更为严重,即将做心脏大手术,却当做没事人似的,一副轻松的样子,怕别人牵挂他;当他手术后第三天,就和我通电话报平安,电话的那头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只是让我知道手术顺利成功,让我松了口气,当我得知后,我为此而感动着。
在这里却有一个人,更让我难忘、数次落泪,每次禁不住想起他来,我都伤感不已,泪流满面,他就是岁月碎月李继鏱大哥。他是写很多作品的写者,他是大家认同的最认真的巢里总编,他是我最敬佩的人。我忘不了在2013年的7月中旬,放了暑假的我,回家乡苏北中途转车经上海,临行前,我就告诉李大哥,准备去他那里看望他,过几天;在网络上我就跟李大哥成了好友,经常我们聊到深夜,我知道他是个年过六旬的身残人,他不知疲倦,总是编辑工作到深夜,我看他没休息就聊着聊到清晨,我们彼此理解和投缘。李大哥听到我要去他那里后特别高兴,他说他一定会准备好我去。
我7月17日到了上海南站,我们一直通话,因为我不懂路,李大哥竟然开着助残车亲自来车站接我,看到他花白的头发,身体严重残疾,开着车几十分钟绕个大弯来到火车南站,却是我没有想到的,李大哥精神爽朗,满面笑容地接我,我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路上我坐出租车时,李大哥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有钱,让我打车,下车时,司机说里面没钱了,留给他做纪念,我也不知就留给他了,等下车后才知道我上当了,卡是政府发给李大哥的残疾人纪念世博园的新卡,有200元呢,我懊恼死了,李大哥说没事,骗了就骗了吧。到了他家,是上海北京西路的石库门老弄堂,一座老房子里,两间房中还有台阶,李大哥只能坐在助残车里,根本无法行动,他也进不了那间有台阶的房啊?我放下行李打量着,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只听得他说:“我请了2个工人打扫了三天,收拾好等你来住,看看怎样?还行吧?”我望着他,听出他带有得意的话语,我却差点流泪了。我在上海李大哥的家里住了三天,白天他开着助残车陪我去玩景点区,去逛街,我们一起买菜,我做饭炒菜给他吃,他说好吃,他自己平时胡乱对付着吃的,我听了感到心酸;晚上,我们一起在电脑前看巢里文库,文章,在探讨、评论;我们也像是亲人般地相处开心,三天一晃很快过去了,我走了,我们依依不舍道别,却不知,这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忘不了2014年的一天深夜,一点多钟,我在家里网上跟李大哥打招呼,我说我好像病了,他就催我去看病,我说算了深夜了,等天亮的,我又说是血尿很厉害了,他着急干脆打电话,语气很急连连催我赶快去医院,说不去很危险不能再拖时间,我打车去了,医生紧急处理,说再来迟就发展成尿毒症了,我吓了一跳,暗说好险,多亏了李大哥,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后来我还因病住院,李大哥还是很关心,在上海为我买药跑医院咨询,对我关怀备至,他自己全然不顾重残之身的不便,我从心里把他当做可敬的兄长。可是,2016年初,联系不上李大哥了,直到月楼老大去上海看望病危的他,发给我他们在病房的照片,我害怕,祈祷他能转危为安,能好起来。4月1日碎月大哥还是永远地走了,成了碎月星星...月楼老大伤心了,但愿是愚人节,岁月碎月没走。文友们伤心哀悼,写文悼念他;我一连多天泪雨滂沱,伤心至极,再大的打击磨难,我都没哭过,岁月碎月走了,我最敬重钦佩的李继鏱大哥逝去,我却痛哭哀痛不已,我不敢写文,不愿意他离去也不愿相信他的去世。我怕离别,多愁善感。
今年的11月24日,黑人阿明哥和嫂夫人特意来湛江看我,我们第一次相见,就如多年老朋友,他亲切随和、睿智,宽厚、平和,我们相处了短短的几天,我为他们接风,陪他们游玩湛江,去海岛上看碧海蓝天红树林,眺望军港,游踏银滩,漫步椰林观海长廊,参观法国风情街,一路吟诗,我带他一起,请他吃国际海鲜城的各种生猛天然海鲜,品尝肥美的炭烧生蚝,干煎海鱼,黑人阿明兴致盎然,开怀豪饮,谈笑风生,节拍欢唱。第五天早上,我买去海南的票,又是依依不舍地送别了他们。就如月楼董事长说的:"真正是在线下,那种没有距离感的深切相拥,体现的是浓烈的人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月楼社长一直也记着我,银河悦读网站成立就聘任我为编辑,我为此感到高兴,在银河悦读,我又新认识了柴英大姐,希萍大姐,哭之笑之,青梅煮酒等等许多的老师们,新老文友聚集一堂,还汇聚了各地八大文学编辑部落,看到了更多的文章作品。
一路跟随雀之巢,跟随月楼老大,看着她奔走各地,付出太多的艰辛和心血,非常钦佩她的能干,她的精神,才是我们这个巢——银河悦读的精神支柱,有了她的带领,有了各位大姐、老师们的不懈努力,我们从最初的巢,到今天延伸各地、已经不断发展壮大的银河悦读,将会成为更好更大,影响力更广更吸引众人的文学网站,前景会更加璀璨辉煌!在雀之巢——银河悦读20年的今天,再次写下祝福和感受;我作为银河悦读其中的一员,深深地祝福我们这个文学网站办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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