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生命哪里去了

已经化作一只自由鸟

在战地的夜空中

为黎明的到来而啼叫

 

年轻的生命哪里去了

已经化作一树的绿叶

在浓烈的硝烟中

为春天的到来而舞蹈

 

年轻的生命哪里去了

已经化作天空中的警哨

在和平的歌声中

让我们提防凶残的强盗

 

年轻的生命哪里去了

啊，他已来到我们中间

当我们勇敢地擦去泪水

他就会露出欣慰的微笑

 

悲伤的母亲节

 

破碎的玻璃镜片在时差里漂浮

废墟中生长着未寄出的康乃馨

五月八日的邮戳像鲜红的烙铁

在母亲的心上刻下悲愤和疼痛

把摇篮曲唱成凄厉的防空警报

 

英雄牌钢笔在混凝土中开始发芽

未及冲印的胶片飞出美丽的鸽群

稿纸上未写完的文字长出常春藤

他们用指纹在硝烟背面拓印

——三个姓名正在穿越黎明

 

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母亲节

我们用汗水和泪水浇灌纪念碑

春天把弹片磨成蒲公英的绒伞

而母亲们依然执着地数着年轮

在门前晾晒所有没能送抵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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