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雨水多,风不干,天不燥,而脸上的火毒疙瘩却长了一个又一个。还好,这次倒没有往露脸的地方长,长在额头,隐于发间,外人看不到。只是有句老话叫做“有疙瘩喜欢摸”,虽然知道经常触摸并不好,但大抵还是因为不舒服,下意识总喜欢摸一下。
火毒长了有些日子,没有太在意,长就长吧,长几天,毒气放出来,自然就会落下去。然而上午感觉上唇也有些异样,皱巴巴、火辣辣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是要长火毒的架势,真要长在这唇上,影响吃饭不说,可就真的有碍观瞻了。
记得有一年火毒长在人中,正好赶上社会招考,要办准考证,需要一寸照,没办法,丑就丑吧!这照片必须得照呀!
照片出来了,还有一张表,表上扫描的是黑白照。人中下的那一坨火毒疙瘩,扫描下来,黑乎乎的,像极了一撮小胡子,那天拍照时正好头发全部梳起来了,没有刘海,光秃秃的,整个人看上去,特像一个日本武士。至今那张照片还留着,看一次乐一次。
虽然不再照相了,但不想再来一次“武士”的造型,看这大有燎原之势的火毒,是到采取措施的时候了,需要喝点什么去去火。
昨晚遛弯的时候想到药店买些花茶,以茶攻毒。药店里的店员推荐了茉莉花和胎菊,在犹豫着买哪一种好时,便问店员,哪一种花茶香呢?店员说茉莉香。我将信将疑拿起来闻闻,她说,密封着呢,你闻不到,但是肯定香,我在家就喝着这茶呢!非常香!好吧!既然她喝过,既然她那么肯定,那就买茉莉茶吧!
因为贪这一缕香,便买了茉莉花茶。
到家后打开茶瓶,凑近嗅闻,一股干树叶的味道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酸味。哪里有什么清香味?寻思着,大抵是泡进水里便会好些。
手边正好有一杯刚倒的热水,拈几朵花放进水里,看着那微黄的花儿在蒸腾着水汽的水面上渐渐苏醒,花瓣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朵小荷似的,漂浮在水面上。再一次嗅闻,似乎有淡淡的清香传来,再闻,便又似乎不见了,连那之前的一丝酸味一并消失,只剩下一缕淡淡的,近似烟草的气息。
看着这花茶,甚是失望。这店员也太夸张了吧!哪里像她说得那么清香?
旋儿,又释然了。其实是我太一厢情愿了,我这认真一问,店员那随口一答,此香气与彼香气,又用什么来衡量呢?
想来,就像为人做事,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但是每杆秤的准星又各自不同。有的人做事较真,马不扬鞭自奋蹄;有的人偷奸耍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的人以诚待人,宁愿人负我,我绝不负人;有的人两面三刀,口腹蜜剑。
我曾经愚钝地认为,那些做坏事的人,一定会愧疚自责。朋友说,如果知道愧疚自责,早就不做了。这一浅显的道理,经提醒后,我才后知后觉的领悟到。
每个人的处事原则不同,做事风格也不同,也就有了不同的标尺,就像这茉莉花的香气,怎样的香气才算香气呢?店员有些夸大,而我又期望值太高,所以失望自是难免了。
茶虽不香,但每一次冲泡时,看到一朵朵含苞的花骨朵在水中一瓣瓣舒展开来,犹如看到一个个沐浴的花仙子,在水汽缭绕中翩翩起舞。看着这景致,便多了一份想象,多了一份浪漫,多了一份好心情。
如此,倒是忽略了是否有香气这回事。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