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冰城哈尔滨人,84年前出生在冰雪严寒的冬天,从稚幼的童年起,就沫浴着风雪严寒的洗礼。我的一生没有离开过松花江两岸的黑土地,是地地道道冰雪“洪炉”铸出的硬汉,浑身上下浸透着冰雪的气味和风骨。我从骨子里就特别喜爱冬天的冰和雪,一生与冰雪结下不解之缘。
我喜爱洁白无暇的冰雪。童少时,在哈市郊尚志市(出生地)坡镇姨家和农村伯父家寄养时,我与小玩伴和同学们就喜欢在雪地里滚打嬉戏和冒着风雪参加校外活动。记得,1950年冬,我10岁,在坡镇念初小三年级时,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我和同学们在班任商连友老师的带领下,佩戴着鲜红的红领巾,打着少先队队旗,顶着刺骨寒风,踏着冰雪路,多次手举小彩旗,到街头宣传“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打倒美国佬”、多次到荣军医院慰问“最可爱的人”,给伤病员叔叔唱歌跳舞、两次师生们冒严寒顶雪花,搬桌抬椅……为扩充荣军医院倒校舍。我的爱国报国心,就是在那时与冰雪抗争中印记在幼小心中的。2010年10月,我写了《二次搬迁学校、支援抗美援朝》一文,刊登在《金色夕阳》(道里区老龄委主办)报上。1951年6月5日,土改翻身后家境富裕的伯父母,把我和两个姐姐接去抚养。在农村,我看到山村冰雪的俊美、体尝到翻身农民在冰雪中劳作的甜蜜生活。每年冬季,叔伯们赶着牛马爬犁,上雪没膝深的山林捡柴、驾着爬犁飞奔在沟岭冰雪路上送公粮卖爱国粮(余粮);姨娘们,把冻豆腐、黏豆包和猪肉白条鸡,储藏在院中天然冰柜(大缸)里越冬备年;我与新结识的小朋友结伴到雪地下铁夹捕山鸡、到河套刨冰窟捞小鱼、拉着小爬犁到山坡拾柴,尽情地玩耍。更高兴的是,每天背着小书包,顶着刺骨寒风,攀越5华里冰雪山岗去村里上学。至今没忘冰雪给我上的甜美农村生活课,我写《本命年·红兜兜》(2012.2)《大红灯照亮小山村》(2024.1),赞美我在农村冰天雪地欢快成长的甜美生活。
1953—1963年,读中学、大学的十余年,我与冰雪更贴近、情感更亲密,受到冰雪的磨练更大了。在坡镇“尚志中学”(以抗日英雄赵尚志名字命名,56年改一面坡中学)读初、高中时,校舍依山傍水,每年冬季,三位体育教师带领学生们,在学校后身宽阔的蚂蜒河上,清雪叠坝建滑冰场,学生们穿上学校订制的“铁片”制作的穿带土赛刀,高兴地在滑冰场上驰飞狂舞。高中时,学校备置了穿鞋的标准赛刀,学校从此常组织各学年或班级间对抗赛事。课间,学生们自发的在操埸堆雪人、在河冰上抽冰尕、在河岸坡滑冰“爬犁”和登雪山……我记忆最深刻的是,1953年元旦前夕,学校组织一场“夺红旗”大雪战。全校一二年级11个班500余学生,分五道防线,保高山顶上的红旗。三年级两个班不足百人攻山夺旗。双方用雪球为武器,你攻我打,雪弹飞舞,喊声阵阵。历经1个多小时……最终还是让三年级的“敢死队”抢占山头,夺走红旗。我那时虽身弱个矮,但参与雪山夺旗大战并获得了锻练的喜悦,一直铭记心中。
1959年我在哈师院(哈师大前身)历史系读大一时,学院为庆祝建国十周年,举办“哈尔滨一北京“小长征”速滑竞赛”活动(也称“冰上马拉松”赛)。我是班级体委,又刚刚获得全院秋季越野赛第6名殊荣,我积极参与。每晚饭后,都到冰场滑30一50圈,风雪无阻,日积月累,终于成为全院第一批胜利到达首都报捷人之一。那年我被学院和历史系评为“三好学生”,学院党委颁发《大跃进的旗手》奖状,大幅照片张贴在学院大礼堂楼前“光荣榜”宣传廊。我还被选拔为学院体训队队员。我记忆最深刻的是,1960年11月至1961年2月,我们全系师生,响应学院党委“文科系到农村办学”的号召,开赴海伦县“办学”的艰苦岁月。那里,冰天雪地异常寒冷,校舍又极其简陋,靠小火炉取暖,“住宿、就餐、上课”同用一间大屋,墙壁挂的白霜有寸厚,同学们戴着棉帽、头巾听课还浑身冰凉;吃的是冻甜菜叶(梗)掺高粱米干(稀)飯。很多同学患上了肛裂、冻疮、便秘及浮肿……我是班长,在院系的领导下,与团支书老杨,团结同学们一起,向老一代革命前辈学习,以“抗大”为榜样,力克艰难,勇战冻雪严寒和病魔,胜利地度过那个寒冬。
1963年8月至2000年底,我在延寿县、松花江地区和哈尔滨市司法局工作的38个冰雪寒冬,特别是在县和地区做“三农”工作的20年,顶着冰雪严寒工作的故事,至今记忆犹新。地区所辖11个县215个公社数百个大小队。我常跟随地、办、局领导或个人,冒着严寒冰雪深入基层(社、队)和农田基本建设工程蹲点、调研、采访和巡查,同基层干部、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受着冰雪的洗礼。我初算,冬季在农村蹲点1一3个月的,就有六次之多。不足一个月的短期调查、采访、巡查,已难以计算。我清晰记得,和社员一起刨小山似的冻粪堆,跟爬犁往地里送粪、上山砍柴,在村屯冰雪路上拣冻牛马粪、在农民家炕头围着火盆给老人、妇女读“毛选”、讲大寨故事及给房东叔伯家挑水、劈柴、打扫院中雪的情景。干部和群众热赞我:“当年的老八路回来了!”记忆最深刻、受教育最大的几件事,终生难忘。
1971年初冬,我随地区水利局李副局长检查全区重点水库冬季“安保”。在宾县二龙山水库去方正双凤水库时,乘坐宾县水库嘎斯卡车,我穿着薄棉衣,站在車厢上,冒着寒风雪花,行驶1个多小时。寒风穿透衣裤,冻的筛筛发抖,下车时脚不会走路、嘴说不出话;1974年冬,我与老报人王占山(笔名呼伦,蒙古族)办《农建战报》第一期,为请地委主管农业的王书记审大样,我俩冒着大雪,从地委所在地阿城,乘火车到双城,又改乘公交车颠波到60余华里的韩甸公社,又冒风雪徒步8华里到一个大队,才撵上在那与村干部开座谈会的王书记,天己煞黑掌灯了;1975年深冬临近春节之际,我随松花江军分区季副司令员(兼任松花江地委农田基本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和地区水利局李副局长,去绥化参加“全省学大寨经验交流现场会”。省、市(地)、县三级主管农业的书记或市县长、省直农业口各局局长等约2百人参会。会议前四天,冒着严寒风雪,“拉练式”的先后到兰西、召东、召州、召源四个县“太阳升水库”等八处重点水利工程建设工地,参观“冰雪寒冬大搞水利建设”现场。在大风雪中,冰雪路上大車小辆如长蛇阵样的浩浩荡荡,气势宏伟、工程现场红旗招展、歌声号子声震天震地,行程500余华里。彰显龙江人,在数九严寒冰天雪地里学习大寨的群众热潮和不怕苦累战天斗地的拼搏精神和宏伟气魄!我是随队秘书,为季副总指挥起草大会发言稿和生活管理,同时为参会的松花江团队11位县领导上下联系和为多位患风寒感冒的县领导请医送药等服务。我参加这次学大寨风雪大拉练,受到的教益和磨练极大,记忆很深,刻骨铭心。2011年3月我写了《学大寨·风雪大拉练》,首刊在《金色夕阳》报。
我2000年底退休前后,哈尔滨的冰雪文化悄然兴起,并发展迅猛,成燎原之势,已名列世界强国之林。我对冰城冰雪文化赞赏有加,我为冰城冰雪文化唱赞歌。冰城冰雪文化之美,广义的说,就是冰城人在冬季冰雪严寒之际的创造与奉献之美。我为助力冰城冰雪文化持续发展,坚持做了如下几件事:
热心宣传冰城冰雪文化成就。我退休前夕,精美的冰雕(黑白)己现冰城。我除带家人去观赏外,还做为一项待客重礼。不但带外来亲友观赏,还向外省贵客推荐。1995年冬,吉林物价客人来哈时,我与当年哈市物价局一位处长,一同陪客人观赏我市冰雕,首为冰城冰雪文化张目。1998年冬,广东湛江司法局5位客人来访。当年马处长带我一同陪客人去亚布力滑雪场观赏北国冬季美丽风光。1990年冬,全国苐一届大冬会在龙江召开期间,我与两位同在帽儿山镇搞路线教育的伙伴,亲临亚布力赛场参观,并把赛事盛况向朋友广泛宣传。
冬季办剪报展助推冰雪文化。集报展报在冰城己有二十余年历史,我和冰城集报人,每年冬季坚持展报宣传,传播红色基因。传承正能。特别是毛泽东主席诞辰日和元旦、春节必办报展,宣传领袖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和建党建军建国的伟大功绩、宣传建国以来特别是十八大以来祖国发展建设的成就、宣传新时代新人新事等,己成为冰城冰雪文化一支靓丽奇芭。近期,为配合宣传亚冬会,我多次剪裁报上刋载的巴奥和巴残奥两会上,勇创佳绩的龙江健儿王曼昱等的光辉事迹,制成美篇,在网络上大力宣传。同时,还剪裁《生活报》<人物志>版刊发的20位“龙江力量。基层体育人”的先进事迹,用网络宣传和编辑成《龙江最美体育人》专辑,颂扬他们为发展龙江体育事业做出的突出贡献。
为推广普及中华武功做奉献。我66岁学太极拳以来,一直在为普及太极功夫献力。我拍照数千幅的太极拳手美图,在多家报纸刋物等媒体宣传;我还为十数位杰出的拳师写传制美篇及编书广泛深入宣传,拟激励人们特别是中老年人健身首选太极,热爱与学习太极,颂扬太极拳手“战风雪、练太极”的精神与美德。重点人物反复多次宣传。“哈尔滨太极第一人”刘凤池,以建国公园为基地,坚持建站四十余年,育徒逾2万,是冰城太报拳坛不老松。我先后为他写文作传、拍制美篇十数篇(幅)新闻媒体十数次报道他的业绩。近期配合宣传亚冬会我又把他和他的哈尔滨太极第七站制美篇近十幅,在网络宣传。
用网络宣传最美的哈尔滨人。新时代英模倍出,新人新事层出不穷。我热爱生活,更爱为创建“双文明”城市做贡献的哈尔滨好人。我在手机网络里建了“最美哈尔滨人”拦目,无数次地宣传身边的好人好事,助力冰城再创辉煌。今年初以来,我拍照制美篇宣传的最美哈尔滨人有:“老共产党员王济堂”“冰城集报人于喜顺”“老拳师刘凤池”“好警官张永学”等,以及风雪中坚持岗位的清雪工人、卖报老人……为他们拍美图、制美编,歌颂他们的美德和风范!
我一生爱冰雪,赞美冰雪。曾写了《战烟炮》《山坳里传来的哀乐声》《一包莱籽的故事》《我与呼伦的忘年情缘》等回忆冬季生活的文章,拍照了反映冰城人冬季快乐幸福生活的美图数百幅,制美篇数百幅。为发展繁荣哈尔滨冰雪文化尽微薄之力。
二0二四年九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