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漏
(时间:2月14日)
中午时分,刚刚还是明朗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这个季节响春雷,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早了些,每年的第一春雷应该在惊蛰节气边上呀?!也许这几声早到的春雷是来助我们驱杀病毒、送走瘟神的吧!
我是昨天下午下沉到庐阳区三孝口街道城隍庙社区的,一到社区,社居委的同志简短的介绍情况和分工后,便分别将我们带到了不同的小区值守点。今天是首次到值守点值班,按社居会安排,我同市税务局季宏霞、我局同事宋文萍排在建工集团小区,白天虽忙碌不停,工作进展很顺利。夜色渐暗,出入小区的人员渐稀,我们三人开始整理今天的疫情防控工作资料。建工小区看似不大,但是居住户以租房户和流动户人口为主,出入小区次数频繁,小区防疫管理存在一定难度。全天共办理了30人次的小区出入放行,17张出入证和外来人员登记手续。印象中是不断地对各种特殊情况进行劝导和宣传。
其中还发生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一辆来自外地牌照的车子要进入小区,我与季宏霞、宋文萍有条不紊地与司机办理登记,测量体温、出入证核对手续,然后开闸放行。车子正常启动后,“不好,车里好像还有个人,没测体温!”不知为何我突然大喝一声,“走,追上他!”我们立即拿起体温枪一路小跑,“停下!赶快停下!”也许看到了我们气喘吁吁、一脸严阵以待的样子,司机停下车开玩笑地说:“不放过一个啊,牛!”这时我果断地拿出体温仪,对着车里的漏测的人员额头。“滴,35度,正常!放行!”长舒一口气,虽然刚才跑得有点累,而且如临大敌、追赶人的形象有点搞笑,但是能够做到全部把关,我们心里感觉还是很值得。
风雪夜:我们在坚持!
(时间:2月15日)
“不得了,不得了,我受不了啦!”
19时许一下子从长江路上闯进两位女同志,边跑边喊着。见此情景,宋文萍立刻丢下盒饭(盒饭是社居委的同志顶着4级西北风、冒着大雪送来的),与季宏霞一道紧紧尾随追了过去,瞬间四位女同志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黑夜里,大雪中摇摇欲坠的小帐篷内就只剩我一人……
“怎么回事?”大约过了20分钟,我拿着体温测量仪逐一对准刚刚闯进的两位“不速之客”:“36.3、36.5,体温正常,但刚才……”“你问她们……”两位外来女同志朝身后指了指季宏霞、宋文萍。
“这两人是来上厕所的……”季宏霞、宋文萍边说边钻进了摇晃的临时帐篷,这时,我转眼望着两位夜色中走向飞凤街公交站台。“哎,非常时期少数夜行的人也不易呀……”我不禁自语道。

“宋文萍你的盒饭……”季宏霞指着被大雪覆盖、刚吃了几口没盖上的快餐。“这饭还吃吗?”“换岗后带回家留作美好的记忆吧!”宋文萍答道。
呼啸的五级西北风夹着纷飞的大雪不停地扑进小帐篷,我们三人冻得瑟瑟发抖(怪不得下午合肥气象台发布暴雪预警,合肥部分地区将有十级狂风),风越刮越大,雪越下越猛,气温早已从昨天的16度狂降到零下1度,但是我们仍然会继续坚守在基层一线,履行好抗疫的职责。
(并非尾声)19时40分,我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去了趟设在小区内的一座老公厕,回值班小帐篷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眼镜被甩进了深深的积雪中,幸运的是屁股着地,这么大面积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但愿不会沾上病毒,只能回家后抖抖身上的雪,再多喷点酒精,明天继续战斗!
“我能坚持,不需要换人!”
(时间:2月16日)
“辛苦了,有没有伤到,要不要换人?”“不需要换人,我能坚持!”今天一大早,我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一看是局长黄永强发来的。“这么早局长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我自言自语道。认真看完微信,才知原来黄局长从参与下沉到社区的同事宋文萍,昨晚值班返后写的抗疫情日志中,了解到昨晚我在值守点值班时,在大雪中不小心摔了一跤的情况。
一件小事情牵动领导心,刚看完黄局长的短信,副局长孔天华又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再次送来局领导的关心和厚爱,我没想到我不小心在雪地上摔一跤,消息一出便立即引起局领导的高度重视,领导与部属的心更近了!抗击疫情,下沉到社区一线,虽然艰苦,但苦中有甜,我们在前线作战,局领导在靠前指挥的同时,也为我们筑起了一道温情的人文防线,前方后方心心相印,同舟共济战“疫情”。

市委作出选派机关党员干部和群众、入党积极分子下沉到社区一线,参加疫情防空的号召后,及时挑选出40名同志上报到市委组织部,多次与机关党委一道认真研究制定下沉方案,人员到岗后,局领导深入到包河区、庐阳区、蜀山区、瑶海区、高新区、经开区等,有财政局同志参加值班的30多个值守岗监查、慰问,把口罩等防护用品送到社区值班岗位,每到一个小区值守点,局领导都仔细询问住户情况、人员分布及值守中遇到的难题,现场研究解决方案。2月15日下午,当副局长孔天华到建工集团小区检查时,在现场听我介绍到建工集团是个老旧小区,租房客多尤其是还有五个美团外卖小哥在此小区租户,孔局长告诉我这几个小哥要重点“关照”盯牵盯紧!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严防死守,与其他同志一道认真完好疫情防控任务。在基层疫情防控一线稳扎稳打,树党员形象,展财政风采!”
霸都骑行人
(时间:2月17日)
生活在都市的人都或多或少与这么一群人打过交道,他们戴着头盔、骑着电动自行车时而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时而奔进居民小区、公寓、写字楼……每到一处他们都会快速从车上的快餐包装箱取出一份或几份快餐,一路小跑送到订餐顾客手中。
我们这次疫情防控值守的庐阳区三孝口街道建工小区内就有几位外卖小哥在此租住,听他们说房子是外卖公司租给他们住的。今天下午13时50分,我和宋文萍、季宏霞正在与上午值守的同志交接班,两位小哥就一前一后把车停在了小帐篷边,“快测体温。”“又有订单啦?”“是的。”话音未落便很快驶出了小区大门。不到五分钟,一位小哥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拎着一盒快餐把车停在了我们面前,“没送出去呀?”“顾客的快餐送出去了,这个是我自己买的中饭。在外面买的只要十五元,若买自己公司至少贵十多块”。“宋文萍一边替他测体温,一边问了问小哥。值守几天,我们对小区的进出人员及时登记、查证件、测体温这一套程序非常熟练了,由于工作性质出入频繁的几位外卖小哥也很配合,进出都及时出具证件、接受体温检测。当然,这与我们的严防死守与盯人战术也是密不可分的。
对于很少点外卖的我,这次算是与这个群体有了多次的近距离接触,对他们多了一份理解,毕竟对于他们的印象,我一直停留在逆行、闯红灯、占用机动车道驶行不守交规上,其实,他们工作也极不易,从与他们断断续续的简单交流中,得知他们每送出一份快餐能得到五元钱的收入(有顾客投诉还要扣罚),抗疫期间他们的订单数量也很少,有时出去一趟也就一两单。
傍晚6时许,我们在一起统计全天的人员、车辆进出等情况时,我特意从《新冠病毒防控外来人员登记薄》上,再次查阅了一下张建彪、张星、陆勇、贾伟、高永祥五位外卖小哥的信息,五人中只有一人年龄最大(1993年2月出生),其他四人中有两人出生在1993年,另外两人分别是94、95年出生的小伙子,都是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与我们一样,他们也是辛勤的劳动者、共和国的追梦人!为了这次抗疫情,小哥们从早晨开始到晚上十二点前都有顾客下单,常常为了送一两份快餐而误了饭点,只能弄碗泡面充饥,收入减热情依就,
他们也在送快餐的岗位上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正因为有了他们的无接触外送服务,大大减少人员外出的数量,我想每一次的骑行外出,不正是给非常时期守候在家的百姓送去一份份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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