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红军后代,军队干部子女,民航退休公务员,是有48年党龄的退役军人。家庭的深刻影响和党的多年教育使我懂得,继承和发扬革命传统, 矢志传承红色基因、弘扬长征精神,是我们这代人的神圣使命。我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很重,也一直在学习着,探索着,实践着。


  一、军魂是我永远的精神支柱

  革命军人家庭的熏陶让我长期受到潜移默化的正面影响,对我教育影响很多很深,仅举两例:

  一是为什么当兵?为什么参加革命?革命前辈,老一代军人,他们就是为了理想和信念、为了改变这个不合理的社会制度而参军打仗的。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我父亲在家乡安徽六安(现金寨县)当儿童团大队长,一次他在听领导讲《国际歌》,被深深打动和激励,1932年父亲毅然离开了在贫苦中挣扎的父亲母亲和残废的弟弟、当童养媳的妹妹,自愿报名参加红军,“要为天下劳苦大众翻身过好日子而战”、“要为真理而斗争”,投身危险艰苦战争的洪流。1934年红二十五军长征开始的时候,父亲才16岁,正害着伤寒,他说 :“我死也要死在红军队伍里!”被一位大姐背着走上了长征路。父亲的名字原来叫徐厚添,是在延安时期,时任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王首道帮父亲改名为“徐兴华”,意为 “为中华兴盛而战”。我的姨外公靖任秋在战争年代奉党组织安排,长期潜伏在国民党军队内部进行地下工作,提着脑袋干革命,面对威逼利诱他却始终坚定不移,一尘不染。在“文革”中,他和一同参加1927年“八一”南昌起义的姨外婆彭文也曾经历误解和不公待遇,可仍然是光明磊落,信念不改。我经常在想:他们是为了什么?人应该怎样生?怎样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革命前辈、老一代军人就是我们最好的人生楷模,我们做事要做这样的事,做人要做这样的人。

  二是为什么不能忘本?父亲一生都没忘记自己是放牛娃出身的红军战士。革命胜利后,条件改善了,职务提高了,他却始终保持谦虚谨慎、艰苦奋斗的思想作风。建国后军队评定领导干部级别和调动工作,父亲从来都是愉快服从组织决定。在评级方面,他曾一让再让。父亲生前的行政级别很高,为人却一向谦逊低调,不摆架子。他对子女们要求很严格,坚决反对我们与人攀比生活待遇和显摆父辈官衔,。父亲生前多次对组织表态,也对子女说:“我的很多战友都牺牲在长征路上了,我能活到今天已经很幸福了。要努力工作和学习,不要对组织上提任何要求。” “我们就是人民的勤务员,不能忘本,不能忘记劳动人民,你们不准在生活上搞特殊化!”父亲语重心长谆谆教诲,对我的一生都是很大的鼓舞鞭策。让我时刻铭记:没有人民的养育,我们什么也不是! 父辈们的光荣资历不能成为后代头上的光环,我们就是普通一兵,不要以“高干子女”自居。我们要靠自己的努力实现人生价值,做人民军队的好女儿,做对社会、对人民有益的人,决不能给红军脸上抹黑。

  1969年12月,我在沈阳光荣参加了空军,成为家族第三代人民军队女兵。临走前,父亲亲手送给我一套袖珍版的《毛泽东选集》(我一直珍藏在身边),语重心长地嘱咐我在部队要 “好好学习,好好工作,艰苦奋斗,学习雷锋”。我先后在广州军区空军司令部、后勤部所属部队、医院,担任战士、电影放映员、班长、学员、护士、政治处干事,未满十八周岁,我就光荣入了党。我牢记父亲的教导,在解放军这个革命大学校经受了长期严格、紧张的军事训练和政治、文化教育,也经过了团结、活泼的战友集体熏陶和一系列素质锻炼。为绿色军营奉献了最宝贵的青春时光,也铸就了灵魂中最珍贵的精神支柱:军魂。1981年我转业到民航系统工作,三十八年来,我的军旅情结不仅没有淡化,反而越加浓厚。在民航系统长期做党的文化和宣传思想工作,使我培养了写作的兴趣能力和应有的政治敏性、社会责任感,同时注意与时俱进,不断学习新生事物和网络知识,就是退休了,也没有停止学习。

  如今,我的家族的革命前辈们大都已经远去,他们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物质财富,可是他们坚定不移的理想信念,大爱大善的高尚品格,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高风亮节,用心血和文字留下的丰富精神文化遗产,却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价之宝。


  二、组织退役军人编辑出版两本老兵回忆录博文集:《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和 《绽放的军花》

  作为一个退役军人,我和众多三军老兵战友拧成一股绳,鼓实劲,做实事,在网络上用纪实文学的形式传承红色基因,传承军魂。努力发挥了老兵群体在网络上、社会中的积极作用。

  前些年,网络上曾充斥着低级趣味和反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少见到有人宣传红色历史和革命英雄,网络成了国际反华势力对我进行和平演变与价值观渗透的温床,见此,我深感气愤和忧虑:这里就是阵地,这里就是战场!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要乘虚而入。2006年我在新浪博客以“八月桂花”为名开博,2007年注册了一个以宣传红色历史文化为主要方向的博客圈“革命后代”博客圈,我为圈主。我通过建立网络管理团队和众多老兵博友认识,石家庄博友徐建民(网名“红小鬼”)和成都博友叶卫东(网名“老兵新语”)也是退役军人,我们志同道合,一起把年龄相近,志同道合的全国各地一千多位三军老兵博友们陆续请进“革命后代”博客圈,以文会友,几次组织“八一”征文,回忆军旅故事,抒发老兵情怀。促使大量饱含当代军人风采、生动感人的军旅回忆文章不断涌现出来。在众多博友支持配合和国家出版社的扶植下,我自找苦吃,先后在网络上组织编辑出版了两本老兵回忆录,让共和国老兵战友们用一双曾经操枪弄炮的手指敲击键盘编出来的刻骨铭心的军旅故事,变成纸质出版物,变成社会需要的公共文化成果。

  第一本是《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大量军旅回忆录在新浪博客涌现出来,广大博友非常喜欢看,但毕竟网络是虚拟的,博友们希望能有个好形式集中看这样的文章。我担任本书编辑委员会主任,特聘了门春悦大姐和北京装甲兵退役军人燕颖慧(网名“大漠风沙”)两人担任副主任,燕颖慧勇担主编重任。我们共聘请了十一位老兵博主为网络编委成员。全书文章和图片涉及全国三十多个城市的一百多位作者,都是清一色的老兵或者军迷博友。我们老兵博客圈是虚拟的非正式组织,没有上级管理和任命,纯粹是退役军人博主群体在网络上自发组织的,也可以说《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这本书是退役军人对社会的集体奉献。

  一个网络虚拟平台通过国家一流出版社合作出版军旅回忆录集锦书,是个异想天开的新生事物。开始出版社怕担风险,内部争议很大。但鉴于市场上此类书还是空白,我们经过多方努力,最终上海世纪出版集团领导力排众议,拍板将《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出版列入2011年选题。我们和上海人民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合同,上海著名企业家、我的安徽金寨老乡、老兵董金合得知我们“革命后代”博客圈出书经费有困难,慷慨解囊,个人掏腰包七万元支援了我们。在门春悦大姐的努力下,上海某企业赞助我们二万元。整整一年时间里,我们在网络上与众多战友博友隔屏相守,挑选、修改文章,夜以继日,挑灯夜战。我们利用博客、QQ、电子邮箱等方式开会、审稿,讨论,研究,我主持的较大QQ编辑会议前后不下二十次。

        就这样,通过无形的电波、网络,我们把作者的心紧紧凝聚在一起,克服了许多困难和阻力,精选出最好、最感人也是最接地气的军旅回忆博文故事和图片,以反映革命军人的时代风采和他们的可爱、可敬,表现了纯净、高贵的军魂。

        在2012年建军85周年之际,由新浪网“革命后代“博客圈”名义编辑的《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在出版社的共同努力下顺利出版,全国发行。本书以大量文字图片反映了激情燃烧的军营岁月及和平时期战争风云中真实感人的故事,讴歌了共和国军人的时代风采,弘扬了纯净的军魂。

        2012年“八一”节前后,上海人民出版社为宣传《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在北京、上海、石家庄、南京、武汉组织了六场新书发布会,场面热烈感人,读者喜读普通一兵编辑出版的第一本兵书。几年来,这本书在全国发行9000多本,引起了很好的社会反响,在广大老兵的心里更是产生了巨大的震动。此前都是军旅作家、记者公开出版军旅文学著作,普通一兵参与军旅文学创作只是个梦,而现在这个梦圆了。

  第二本书是《绽放的军花》。2013年6月,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原党委副书记、退役大校罗际明与我商量,共同编辑出版一本反映人民军队女兵的故事集。上海人民出版社还正式向我发了聘书,由我和罗际明共同担任该书主编。这让我感到又是责任光荣而重大。我仍然是利用网络优势和《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作者骨干力量,积极配合罗际明,面向全社会征文,又一次开始了艰苦细致的征文和编辑工作。我们在涉及三十个城市的几百篇来稿中精心筛选,与七十多位(包括三位旅居海外的老兵)作者们在网上网下密切合作,逐篇修改润色文章,精益求精,再次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代价。

        2014年,在纪念建军87周年之际,《绽放的军花》一书面世,全国发行。当年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在北京和上海组织了新书发步会,也是老兵云集争睹新书,签售场面热烈感人。

  这两本老兵回忆录的出版,开创了两个“史上第一”:《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是第一本共和国老兵回忆录博文集(也是绝版了,因为博客圈这个网络形式2015年已经消失);《绽放的军花》则是第一部综合反映人民军队女兵奋斗历程的故事集。

  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就必须有“吃螃蟹”的精神。编辑出书的过程,无疑都是艰苦的创造性精神劳动和网络操作系统工程,对我也是一次次严竣的人生挑战。2012年编辑《那时》一书时,我还没有退休,只能利用假日和晚上满负荷在家里处理编书事宜。编辑和组织联络工作全程在网络上操作,工作量和困难是巨大的、空前的。长时间坐在电脑前写作造成的腰酸背痛、头昏眼花都已经不算困难。

       作为编委会主任和出版合同签约人、酬款人、主要组织者,没有经验,但必须考虑和解决很多实际问题,还要挑灯夜战撰写和修改文章,责任、压力巨大。其过程中因身体透支患支气管炎,剧咳不止,而上海医院无床位,我暂时住不进去,我就边吃药压着、边在电脑上操作修改文章、边组织召开网络QQ群编辑会议,2012年4月我带病坚持到石家庄和西柏坡参加编辑委员会工作会议。一段时间,我因剧烈咳嗽夜不能寐,后终于累倒,得了肺炎,5月在上海肺科医院住院治疗十多天。出院后我一天也没休息,又马上投入到书籍出版前的准备中。后来半年时间里,我通过博友、战友马亚平老师和上海《故事会》编辑部的帮助,坚持把书发到全国作者和博友手中,累得经常哮喘,说话困难。但就是这样,我从没打过退堂鼓。我总是给自己鼓劲,给作者和编辑委员们鼓劲:一定要坚持下去,坚持就是胜利!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传承军魂,为了心中的理想。

        2016、2017、2018三年我曾经五次复发肺炎住院治疗,这也是编辑兵书留给自己的“纪念”吧,但为了给战友们做一件值得永远纪念的事,值了。

  《绽放的军花》的编辑过程,同样充满困难和挑战,还是信念、军魂支撑着我完成的。一书该书收入了海内外七十多位作者的文章,记录了自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以来我军各个历史时期女兵战斗、生活、成长的真实感人故事,表现了她们的无私奉献牺牲精神、时代风采和酸甜苦辣。2014年出版发行之时,军网和各大媒体都给《绽放的军花》以高度评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和上海人民出版社把它列入了2014年上海书展重点推介的图书。《绽放的军花》一书出版发行再次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还被北京大学生读书联盟推荐为2018年度十本兵书之一。

  2015年,新浪网一夜之间关闭了所有的博客圈,“革命后代”圈也完成了历史使命,微信群又代替了博客圈,我们这两本书的老兵作者继续在作者微信群里保持着密切联系,在网络上传播正能量,抵制负能量。博客圈作为虚拟的网络平台消失了,但是作为纸质的兵书《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和《绽放的军花》却留下永久纪念,将流传于世,发挥纪实文学传承红色基因的良好作用,这让我十分欣慰。


  三、整理父母的革命历史资料并编辑成册,为传承红军精神奉献十六年心血之作

  我的爸爸徐兴华(1918-1986), 原名徐厚添,男, 1918年农历八月十七出生在安徽省金寨县麻埠镇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八岁起给地主放牛,是个苦孩子。1931年他参加儿童团,1932年参加红二十五军,1935年入党,亲历了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长征和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与和平建设时期人民空军、中国民航事业的发展,历经半个世纪奋斗,从一个大别山的放牛娃、红小鬼成长为省军级领导干部。1955年被国防部授予大校军衔,荣获三枚共和国勋章: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生前曾两次参与中央军委组织编纂红二十五军战史的工作,身后留下大量革命回忆录珍贵手稿。

  捧着沉甸甸的父亲遗留文稿,想到1986年冬天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曾为自己不能继续为党为人民工作、亲自集结成书而抱憾难过、老泪纵横的情景,我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这些文字资料并非家族的私有财产,而是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及红军、八路军发展的微观史迹,是不可复制的历史真实见证,是国家的珍贵记忆。在中华民族濒临危亡、血雨腥风的年代,母亲家族多人参加革命,满门忠烈。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生我、养我、教我成人,我要把他们留下的无价之宝传承到社会上,让革命前辈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我发誓: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用文字把红色基因和军魂传给家族后人,也传给社会,我们责无旁贷、任重道远啊。

  于是从2002年开始,我对父亲遗留文稿进行分类、整理和进一步挖掘、抢救。让我的儿子利用业余时间把姥爷十几万字的遗留文章全部打字为WORD文档,将历史照片扫描成数码文件。十六年来,我曾数次到大别山、湖南长沙、延安、石家庄、邢台等地实地采访调查,2008年重走父亲的红二十五军长征路,不断积累和完善父亲和母亲家族的相关资料。得知我要主编父亲百年诞辰纪念集,红二十五军创始人之一、开国大将徐海东伯伯的儿女徐文伯、徐文惠都给以极大的关心,八十岁的文惠大姐在电话里对我说 :“徐兴华叔叔和我爸爸、和吴焕先伯伯是生死战友。我们要团结起来,继承父辈的遗志,为传承红二十五军的历史而继续努力呀!”父亲家乡安徽金寨党史军史研究专家阎荣安老师看了我的征求意见书稿后,这样评价:“这不仅是一本家族红色历史纪念文集,更是对社会传承红色基因的革命传统教育读本,很有价值,很有意义!”

  就这样,我以一个女儿全部的爱和抱朴守拙、坚持不懈、滴水穿石的努力,终于在家人和社会的帮助下,在 2018年8月整理编辑成家族红色历史文化纪念集《大别山的忠诚儿子》(内部资料,不对外公开发行),印制成册。全书十七万字、二百六十多张照片,内容为:徐兴华遗留革命战争回忆录文稿、红色收藏(主要涉及红二十五军、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内容),家族前辈从事我党隐蔽战线斗争等历史资料和真实故事,生平介绍以及家人、亲友的纪念诗文等。两个多月来,本书已经得到北京军事博物馆、延安和河北邢台抗大纪念馆等单位党史军史专家和读者的极大好评,有不少战友还认真写了读书体会,在博客上发布。安徽省金寨县委县政府和党校等单位,红二十五军长征沿途相关纪念馆都将此书作为对广大群众和学生进行大别山革命精神、长征文化教育的读本。

  去年9月,我们全家人应征将父亲的15万字遗留手稿等珍贵历史资料和部分革命文物(红军十周年纪念章等)整理分类,全部捐献给了安徽金寨县革命博物馆收藏。


  四、积极参与革命老区红色教育事业和长征路线红旅义务勘探工作,让更多人受益

  2016年4月,习近平主席视察金寨县革命老区时做出重要指示: “金寨是中国革命的重要策源地,人民军队的重要发源地”。“要把红色资源利用好,把红色传统发扬好,把红色基因传承好”。革命前辈给我们留下了江山,我们能给后人留下什么?我们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前辈是优秀的,我们也不能做等闲之辈,保护民族精神的DNA,习主席的话就是我们的战斗号角、行动指南。于是我利用退休后的时间,在全家人的帮助支持下,做了三件事:

  一是在安徽金寨干部学院的支持和金寨“红摇篮”文化培训中心的推荐下,今年四月,率先参加“大别山红色课堂讲师团”,先后到红军故乡金寨县汤家汇镇和麻部镇的三所留守小学,给孩子们讲红军故事、教唱红军歌曲,引起中小学生极大的兴趣。我还被被安徽金寨干部学院正式聘请为客座教授,为全国各地来院学习培训的党政干部讲授《学习红军前辈的优秀品德,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用生动故事、亲身感受和深刻领悟来解读红军精神的内涵,紧密联系党性观念锤炼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方向,和学员倾心交流互动,不少学员听我的课被感动流泪,说触动内心,很有收获。中共金寨县委副书记、安徽金寨干部学院名誉校长王思春上月对我说:“我们特别欢迎大别山的红军后代来给学员讲红军故事,讲长征精神!”

  二是受邀参加“新长征,再出发”红二十五军长征路线红色旅游义务勘探工作,为今年10月、11月中央红军暨红二十五军长征出发85周年大型纪念活动做好前期勘探准备,向沿途地方政府提出改进建议,促进进一步完善长征旧址设施,挖掘教育资源。这项工作将使更多的红色旅游者受益。新华社安徽分社是这样报道的:“在中国共产党成立98周年之际,安徽六安有这样一支队伍沿着当年红二十五军的长征线路,重走长征路。近年来,红色旅游热在全国兴盛,为了助力革命老区红色旅游发展,这支由老红军后代、文学作家、红色旅游智库专家、红色达人和红色歌手、电视台记者组成的队伍,从金寨出发,将途经河南光山、罗山、方城、栾川、卢氏,陕西洛南,全程二千公里。”我是这个小分队中红二十五军后代之一。从今年7月1日到5日五天时间里,顶着连日烈日酷暑,四千里长途汽车颠簸,我迈动一双戴着护膝的腿(两腿关节炎发作)和队友们一起跋涉前进,看望百岁老红军,祭奠红军烈士墓。参观红二十五军长征出发地,学习党史军史,受到深刻教育洗礼。虽然很累,却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实际上,这只是“民间行为”,就是以我们的红色情怀与理想信念追寻长征路,以新时代的强烈责任感为社会、为国家做点实事,打造一条条社会资源共享的长征路红色旅游路线。沿途我们先后受到了河南光山县、新县、罗山县、卢氏县,陕西丹凤县领导或有关部门的热情欢迎支持,与他们多次召开座谈会,一起谋划如何更好打造红色旅游景点,将点、线、面联系起来,将长征精神和习主席的重要指示贯彻始终,完成了第一步的任务。

  三是拿出自己退休工资的一部分,为父亲家乡金寨县麻埠镇四个极端贫困户家庭的学龄孩子捐资助学,为老区扶贫攻坚战奉献红军后代的绵薄之力;今年我已经一次性为这四家共捐赠8千元,以后每年“六一“儿童节前都将为孩子们汇款,直到他们长大成人。

  以上就是我的经历和体会。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还很不够。传承红色基因、弘扬长征精神是一辈子的使命,我愿尽绵薄之力,继续做一个无愧于心的红军女儿、共和国退役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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