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军旅记忆的锚点
2025年8月1日“八一”建军节如期而至。每当这一天来临,从军岁月便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在步兵连服役的6年时光,早已刻进生命的年轮。
生于军营的我,自小便听着军号长大,从小就有了从军梦,立志长大后成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电影《海鹰》里的鱼雷艇曾是少年梦的图腾。
终于在1969年12月,16岁的我等来了梦寐以求的机会。当那张入伍通知书递到我手中时,我仿佛触摸到了梦想的轮廓。告别了父母,告别了熟悉的家乡,我踏上了开往军营的列车。车窗外,风景不断后退,而我的心,却在向着未来飞驰。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挑战,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翻开崭新的篇章。
一、从百姓到军人的淬炼之路
(一)短兵相接的新兵连:7天速成与80里徒步
1969年底,珍宝岛冲突事件的硝烟未散,中苏边境对峙升级,“一号号令” 让全军进入一级战备。我们新兵连在瑞安县仙降区中学,训练仅7天,除了队列与内务,连实弹射击都未实施,便被紧急补入老连队,并要求我们徒步80里去老连队报到。我们接受了这场严峻的考验,背着被包在浙南山区行军,抵达二营四连驻地瑞安县高楼区时,距1970年元旦只剩6天。我被分配到四排六零迫击炮班担任二炮手。这支诞生于抗日战争的“铁道游击队”劲旅,从此成为我军旅生涯的熔炉。
(二)三严精神:制度、管理与训练的三重锻造
在从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过程中,我经受了各种挑战,深刻体会到“三严精神”(严谨、严厉、严格)是转变的关键。
严谨如尺的制度管理:早操、操课、晚点名……连队制度精确到分钟。三个月里,“老百姓味道” 在军号声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风、纪律与身体的“兵味”养成。
严厉如铁的行政示范:队列条令、内务条令和纪律条令是主要管理条列,但连长童帮德、指导员俞有多、副连长王吉林、副指导员杨兴岳等老兵以身作则,即便身患肝炎的俞指导员仍坚持与战士同训,蜡黄的脸色与淋漓的汗水,成为“以身作则”最生动的注脚。
严格如钢的军事训练:当时全囯正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准备打仗已不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我们步兵连队更不例外,从早出操到晚熄灯都围绕准备打仗进行,连吃饭都背着枪支弹药,晚上睡觉时枪弹放在床边随时应对紧急集合,军事训练已成为日常生活最重要的部分。
六零炮实操:挖锄除坑需30秒完成;架炮瞄准时,一、二炮手需配合至水银柱居中;三个月训练让肩膀与手臂布满酸痛,却换来了“上前线不慌”的底气。
爆破训练主要学习了59式爆破茼和68式爆破茼以及导爆索的实爆演练。
投弹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技能训练。30米合格、35米良好、40米优秀。我当时只有16周岁,班长要求我投到35米,但我暗下决心,必须达到40米以上优秀成绩。我刚开始训练投弹只有25米,全班都当笑话,我用大背包带绑在树上练手臂,练的手臂酸痛也咬牙坚持,两个月后,我投弹成绩达到50米,班、连长都对我进行了表扬。
战术训练以单兵进攻为主,跃进、滚进、匍匐前进、冲击准备与冲击、抵近射击等动作要领。其中难度大、身体累的是匍匐前进,分为侧身匍匐、低姿匍匐、高姿匍匐和高姿侧身匍匐,手脚并用,身体力行,左肘和左膝盖练得非常疼痛。
夜间紧急集合训练,是我们新兵最害怕的科目。一天劳累,晚上正睡的很香,突然被紧急集合号惊醒,在无照明条件下打背包手忙脚乱。老兵们反复教我们夜间黑暗情况下打背包并快速着装的动作要领,一个月后基本熟练。
负重爬山:是锻炼体能最重要的训练项目。二级战备时炮班需扛60斤装备行军,16岁的我曾手脚并用地“爬”上山顶,却在老兵的鼓励中明白:军人的体能训练,从来都是意志的较量。
(三)多维度的生存考验:砍柴、种菜与缝被
入伍前以为只要掌握了军事技术就是军人,到部队后,随着老同志们的言传身教,连队首长的政治教育,我明白了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不仅要有军事技术,还应具备良好的政治素养和极强的生存能力。我没干过农活,没干过家务,到部队以后,能否训练、生活两不误,对我这个城市兵来说也是一次极大的考验。
考验之一,上山砍柴。某星期天,连长要求我们排去红双林场砍柴,每人150斤,用扁担挑回。红双林场距我连驻地15华里,全是山路。我从没砍过柴,更不会用扁担挑柴,就是50斤,我可能也挑不动,不禁心里发毛。我们班老同志史福康(68年兵,宁波人)安慰我说:“不要担心,你跟我学着砍,我来带你。”我跟着他学砍柴、捆柴和如何换肩挑柴,学到了砍柴的基本要领。但挑柴却不行,史福康战友主动挑250斤柴,帮我捆了50斤柴,让我挑回去。我走得摇摇晃晃,在通过用大石块间隔搭建的水中桥时,一个不小心摔到水里,衣服全湿,非常狼狈。附近老乡看见我一个解放军挑着队伍中最少的柴,还掉到水里,都哈哈大笑。战友们很友好,立即拉我上来,帮我重捆了50斤柴,上肩后继续前行。但经此一事,让我学会了挥斧与换肩的生存技能。
考验之二,种菜。我从不懂农时到学会按季节种菜,经过大半年的锻炼,从挑两个半桶粪到能挑两个满桶粪,在青菜、西红柿、萝卜等蔬菜的生长中,逐渐学会了干农活。
考验之三。洗缝被子。当时背包是我们唯一随身携带的物品,晚上盖他睡觉,白天上课用它当凳子。小拉练背在身上,一身汗就把被子弄湿……在老同志的帮助下,我第一次拆洗了被子,陈兹法老同志拿出了长针和指圈,教会我拆洗和缝被子要领,这不仅是生活自理,更是军人独立精神的缩影。
1970年6月,我加入共青团、年底获评“五好战士”,连队荣膺“四好连队”。
1970年11月,毛主席针对北京卫戍区某部千里野营拉练进行了著名的“11·24批示:“这样训练好,如果不这样训练,就会变成老爷兵”。这个批示发出后,全军掀起了千里野营拉练的高潮。我们部队于1970年12月结合调防进行千里野营拉练,为时一个半月,途中还进行了反空降、遭遇战等营级规模的演练。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千里野营拉练,我们基本每天都在浙南山里转,全副武装走了千余里。关键是扛着25斤的炮弹箱,爬着一望无际的山川,每到一个遐想的山顶,却发现还有更高的山峰隐在云雾里,希望下山的心愿被一次次碾碎又重组。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坚持、坚持,再坚持。每当精疲力尽,双腿灌铅般沉重,每抬一步都像在与地心角力,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眼光就盯着班长,不看山就看班长的背影,一步一步走下去,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
现在很多同事都说我吃饭太快,实际上都是在野营途中逼出来的。我们野营拉练中途休息就餐时间是一小时,炊事班做饭约45分钟,实际吃饭时间只有15分钟,全连130余人,分两口锅盛饭,也就是60多人在一口锅里盛饭,等轮到我们新兵时,还剩七、八分钟吃饭时间。记得第一天野营拉练,我年龄小、力气小,不好意思挤进人堆里盛饭,结果轮到我时没有饭了,饿着肚子走了近百里山路。这一天是我一生中最精疲力尽的一天。由于中午没吃饭,下午爬山拼尽全身气力,到目的地就瘫在地上了。15分钟的吃饭时间逼出了“狼吞虎咽”的习惯,也让“坚持到最后”成为刻进骨髓的信念。
1971年1月中旬,我部拉练到达温州市郊杨岙,这里是当时的温州地委党校,成为我们营驻地。
二、从士兵到军官的进阶图谱
(一)副班长的“惊魂实弹”与轮训蜕变
1971年1月,杨兴岳指导员宣布任命,不满17岁的我担任六零炮班副班长。2月下旬,刚提副班长一个多月的我,接到带领全班进行实弹射击的任务。不巧班长被抽到团里轮训,没了主心骨,我心里七上八下。在射击场,营长指定我连首先射击。我指挥全班迅速占领阵地,测量距离、确定诸元、下达口令,一切看似顺利。可当我下达装药口令时,由于紧张造成计算错误,把1号装药错喊成了2号装药。炮弹发射后,直接飞过目标200米爆炸,弹片伤到了附近砍柴的老乡。事故发生后,虽然营连首长看在我初任副班长且平时表现尚可,没有处理我。但这件事像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此后,我把每次训练都当作实战,反复钻研军事技术,特别是组织实弹射击,必须认真细致,绝不能有任何马虎、松懈。此教训影响并激励了我从军生涯的全部日子,在后来我单独组织的数百次实弹、实爆、实兵演习中,再未出现过任何失误。
1971年3月,我到温州面砖厂团轮训队报到,参加全团班长集训队培训。这是我首次参加以“怎样当好班长”为内容的集训。我们这个班学员是全团所有六零迫击炮班的班长或副班长。训练内容有:六零迫击炮操炮和射击指挥、队列教练(单个动作和班队列)、三防(防原子、防化学、防细菌)训练等。以教学法为主,不旦要学习各训练内容的动作要领,学会喊口令。更重要的是教学法训练,做到边讲边示范,以启发式教学为主,学会纠正动作。经过一个月的集训,我的带兵能力有了质的飞跃,组织战技术训练从下达科目、目的、内容、要求开始,一整套组织程序规范到位,组织能力获得极大提升。
1971年9月20日夜里12点,全营突然紧急集合,二级战备,带上所有武器装备和物品,徒步拉练到海边,然后全营登上20艘登陆艇,每个排一艘,。离岸后在茫茫大海中航行。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天亮靠岸时,全营已到达平阳县,并且在平阳城南公社驻守一年。
后来我们才得知需加强海防部队力量,我们全团从温州被紧急部署到平阳一带。做好一切应急准备。
1971年10月,17周岁的我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连队副指导员朱恒法和四排长夏胜松是我的入党介绍人。营副教导员陈美法代表组织找我谈话。我的心情万分激动,暗下决心为党的事业,为连队建设贡献一切。
1972年9月,18岁的我被任命为三排七班班长,同年12月,我又被任命为二排四班班长。当时二排长吴壮生提升到五连任职,排里没有排长。连队指定我牵头排里工作。同时我被党支部大会选举为战士支委,并担任连团支部副书记,协助团支部书记(副指导员朱恒法任团支部书记)做好全连青年的工作。
1972年12月,我部完成海防前线驻守任务。全团奉命调离温州,驻防丽水。
(二)班长任上的“三堂必修课”
一是1973年初在丽水三岩寺参加全团班长集训队集训。突出训练三项技战术:第二练习实弹射击(200米、150米、100米卧、跪、立姿射击);单兵、班进攻战术;单兵、班防御战术。要求人人成为“四会”教练员,即会讲、会做、会教、会纠正动作。从实弹射击、单兵进攻战术到班进攻、班防御战术。这三项技战术中,班攻防战术很锻炼人。班进攻战术,锻炼班长根据敌情灵活机动处置各种复杂情况,变更一路纵队、一字横队、前三角、后三角、左梯次、右梯次等不同队形;班防御战术,从班防御工事构筑、火力配置到担任观察员时的动作、防敌火力袭击、抗击敌冲击及我实施反冲击。经过一个月的班长轮训,我对组织班以下小分队战技术训练一整套程序熟悉了解并规范到位,也对我今后到团、师、省军区各级司令部任职起到非常重要的指导作用。
二是完成施工保障任务。全团调防丽水后,开始自己动手建营房。我们连担任全营营房建设的小工保障。平整土地,为地方泥瓦工师傅当小工,拌水泥、搬砖、扛水泥预制板,要求一年完成。当时没有机械,全部靠手工。每天拌水泥沙子,两手、后背酸痛得厉害。我作为班长并牵头全排的工作,认为有必要做好几项工作:首先是要处理好与地方泥瓦匠的关系,我主动每天下午收工时征求他们的意见,并在全排晚点名时提出保障要求。其次是必须保证工程质量。保证水泥与沙子的配比要正确,从实践中悟出“质量第一”的军工匠魂。第三是以身作则、身体力行。作为班长,既要带领全班完成任务,同时也要带头施工,给全班做榜样。记得房子盖到二层时,要挑水泥预制板,一块预制板有200多斤,需4个人共同努力才能抬到二层,而且只能走毛竹脚手架,踩上去软软的,用不上劲。我把适合扛预制板的人编成6个组,6组同时上。顺利完成了任务。
三是参加全师行政管理工作会议。并代表全连做“怎样当好班长”的经验介绍。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念稿子,真情实感地表达了自己当班长的感悟,总结了要做到“五勤”(耳勤、眼勤、嘴勤、手勤、脚勤)的切身体会。师政委吕允均做总结时,说三团一个班长“五勤”总结得非常好。得到师首长的表扬,我非常高兴。这次会议,是我第一次接触行政管理工作的方方面面,使我对部队行政管理工作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三)排长生涯的“战场淬炼”
1973年底19岁的我被任命二排排长。1974年我连担任全训任务。上半年技术训练我重点抓了第三练习射击(夜间射击)、第四练习射击(对运动目前射击)及投弹训练。我在训练中注重“抓两头、带中间”,即抓训练成绩好的和训练成绩差的战士,采取“一带一”的方法,逐个攻克难关,帮助战士熟练掌握不同射击和投弹要领。带领全排创下射击与投弹 双优秀”。下半年战术训练时,团战胜敌副参谋长到我连抓“步兵班防御”训练试点。他考核我担任教练员、六班做为示范班的训练全过程。经他反复指导,六班成功担任了全团“步兵班防御”训练示范班。
参加师教导队轮训,我们营各连两名干部编成一个班。首次按理论学习、外军研究、沙盘作业、实兵指挥的专业程序指导训练。战术沙盘前的推演让我对军事指挥有了全新的认识。“加强步兵排对立足未稳之敌防御支撑点进攻”,这看似简单的题目,背后却藏着无数细节。师长亲自参与讨论,和我们一起分析主要进攻方向的选择,那种军事民主的氛围,让我大开眼界。
师司令部为提高全师干部的夜战能力和测绘能力,特地给教导队安排了识图用图训练和夜间按方位角行进训练。我们班反复在漆黑的山林里摸索整夜,我拿着指北针,与全班一遍遍地校准方向,鞋子被露水浸透,裤腿沾满泥浆。最终师教导队考核时,我们班凭借精准的判断和默契的配合,夺得第一名。
同年7月在杭州乔司农场支援“双抢”,40度的高温下,我们凌晨3点起床,一直干到上午10点。稻田里的水烫得脚底板生疼,还要忍受蚂蝗的叮咬,弯腰割稻的动作重复上千次,腰都直不起来。但没有一个人喊累,大家互相鼓励,争分夺秒地抢收抢种。
1974年底全团野营拉练,我经常帮机枪班扛15斤重的轻机枪。有次连续扛了一整天没有换人。我知道,作为军人,作为排长,肩上扛着的是整个排战士的信任。
这次野营拉练中曾发生了一件“拦截”事件,使我对浙江海防民兵有了全新的认识。1975年元旦前夕,我们全团拉练到台州地区海防前线三门县。那天夜里12点多,我们排担任尖刀排,走在全团前1公里。我排前面还有团特务连侦察排给全团带路。当我们沿海边向一座山上行进时,被山顶上执勤民兵发现,从山顶上往下看,我们很像是从海上过来的。于是民兵吹响了海螺号,一个民兵连全副武装占领了山头阵地,要对侦查排进行检查,并不准我们继续前进。侦察兵们都是天之骄子,哪受过这种气,就与民兵争执起来。我们排赶到时,双方都已不冷静。我担心事情闹大,就过去好言相劝。当时正下着大雨,大家都穿着雨衣,晚上很黑,民兵们看不出我们的样子。我的好言相劝起了作用,民兵们也冷静下来,但还是不让我们走。他们在阵地上架起了机枪,大有狙击我们之势。此时,我们连和营部及机炮连也赶到。民兵们看部队越来越多,特别是看到马驮着的重机枪、八二迫击炮和八二无座力炮时,才相信我们是解放军。一场虚惊过去了。事后回想起来,觉得海防民兵做的很对,有这样警惕性高的民兵,海防才能巩固。也让我读懂了 “军民联防” 钢铁防线的重要意义。
1975年5月,我们全师奉命与安徽部队换防,我们团被调到阜阳县插花公社驻地,全团首次集中驻防。
调防安徽阜阳后,连队被定为“夜老虎连”,围挠着夜间训练展开战、技术训练。团里很重视我连“夜老虎连”训练工作,团政委崔登峰、副参谋长战胜敌带工作组下到我连指导“夜老虎连”训练。帮助我连制订了“夜老虎连”训练计划,崔政委亲自动员,战副参谋长具体指导我连的战术训练。从装备携带、夜间行军注意事项,通过村庄、高苗地、田埂等的动作;夜间如何判定方位、按方位角行进;夜间分队战术队形;夜间实弹射击等。在他的指导下,我连夜间训练进步很快,最终通过省军区考核组验收,并受到好评。
1976年初,我被调到团司令部任作训参谋。说实话,我心里非常想留在连队。在连队的6年给了我终生难忘的回忆。是连队党组织把我这个17岁青年培养成中共党员,连队这个大溶炉提高了我的政治素质,给了我强健的体格,熟练的军事技能,熟悉的管理教育以及紧张的训练、演习、野营、抢险、双抢、砍柴、种地等历练,让我从一个学生转变为一名军人。虽然团机关比连队安逸,但如果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留在连队。连队训练生活火热、激情、扎实,是我这个年轻军人向往的地方。但做为党员,当然要服从组织安排,于是念念不舍的离开了连队。
三、六年连队生涯悟透的的军人密码
意志如钢: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负重百里行军后仍能发起冲锋,支撑我们的,从来不是体力,而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
血性如焰:刺刀见红的勇气、以弱胜强的果敢,永争第一的决心,让军人在战场与抢险中爆发出超越生理极限的战斗力。
狼性如谋:连排战术中的协同、伪装与主动进攻,恰似狼群捕猎的智慧,凶狠而不失缜密,团结且适应力极强。这种团结协作,把个体熔铸交融成无坚不摧的钢铁集体。像狼群一样,在各种复杂条件下都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如果我军都是由这样训练出来的连队组成,配之以先进的武器和高科技装备,将无往而不胜。
结语:军魂永驻的生命底色
此刻回望,从16岁的“新兵蛋子”到19岁的排长,六年步兵连的时光早已把“军人”二字刻进灵魂。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军装、被泥土磨破的军靴、被号声唤醒的黎明,都在岁月里凝成一句话:若有战,召必回——这是每个军人淬火成钢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