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月二十三日尤其寒冷,苍天板着面孔,空气凝固了一般,荆涂低垂,涡淮呜咽……仿佛一切都在随着为一位普通老师送行的人们而悲伤。善良的灵魂都在叩问,为什么死亡的世界里,不拒绝年轻,不拒绝刚正,不拒绝辛劳,不拒绝付出和真爱……告别仪式上,妻子哭得死去活来,同事哽咽无法自抑,学生悲泣长跪不起……灵车启动,花篮翻涌,哀乐悲戚,送行车队缓缓移动,无尽的哀思伴着送行的长龙,向着人们从不期愿却又无法逃离的地方出发,阵痛后留下的依旧是空寂和清冷,悲凉与清风……这是为中共党员、怀远一中教师宋文武送别时的情形。

宋文武,男,1975年7月出生,安徽怀远人,中共党员,怀远一中一级教师,蚌埠市优秀班主任。曾连续多年担任高三班主任,培养了大批的优秀学子和社会人才。在完成繁重教学任务的基础上,勤学好读,感悟思考,笔耕不辍,先后创作散文、诗歌和小说等文学作品近八十万字。今年1月15日,寒假第一天的下午,宋文武突发脑溢血,于1月19日抢救无效,猝然长逝,生命定格在48岁。

   

一、磨难是一杯苦酒,让人在坎坷路途中奋力前行

苦难其实也能如花般的美丽。因为它可以使人智慧,使人坚强,同时也是成功的基石。所以我们不要逃避,而应该直面苦难,由我们自己主宰命运。——谚语                      

宋文武的童年是在榴乡怀远仁和村度过的。淝河虽不能让巨轮风帆乘风破浪,却是他故乡最大的河流。河畔留下了小文武和伙伴们自由快乐的身影与笑声。满目的土地和炊烟,本色的乡愁与故事,广漠的田野和绿色,也由此铸就了宋文武的初心与梦想,更为他为后来语文教学和文学创作储藏了深厚的营养;质朴和善良给文武种植了美好的品格,家庭的穷困让他内心变得坚强,也更让他生长出一副怜惜苦难乡亲的热血柔肠;绵长的岁月和泥土的芳香故事促使文武养成了苦思冥想、沉默寡言的性格。宋文武孩提时代读书十分刻苦,功课也很优秀,体格也逐渐变得结实和强壮。

1993年夏,对宋文武而言,算是最苦涩的季节。这一年的高考大战,他竟落败而归。这给本来充满憧憬,对未来信心十足的宋文武当头一棒。人们固然说“条条道路通罗马”,实际上宋文武的内心世界变成了深谷死巷。同年十月,为了生存,宋文武卷起铺盖去了南方。

冬去春来,夏尽秋往,两年的打工生活依然让宋文武空空行囊。年末,一起做工的老乡工友想着不能空手回家过年。说到回家,文武一腔满满的幸福,遥远的家中有双亲在等待。无论如何也得找工程老板结账才能回去。其他人多次要账无果,都灰心丧气。而文武的豪爽仗义已经给他们形成印象,“唯你合适,兄弟你上。”勇于担当的宋文武肩负使命去找老板。谁曾想到,狠心的老板不仅没有给钱,还带手下把他几根肋骨打断,扔在马路上。满心希望,却无辜被伤,宋文武顿感举目无亲,两眼茫茫……

命运有时垂青那些生活中的善良者,人们总是心里期盼着吉人天相,宋文武真的遇上了好人。这时一位外地姑娘当时正在当地卖小吃,看到宋文武被恶人打伤,这位姑娘心急如焚,而且把他安排到医院治疗,再做面条馄饨端到文武面前。在她的关心照料下,宋文武身体迅速恢复。出院时,宋文武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善良姑娘,泪水顷刻涌出眼眶。这一刻,善良与善良碰撞,瞬间会让世界变得美好而充满希望。姑娘看懂了文武的心思,对无路可走的他说:“我看这工不是你打得了的,还是回去念书吧。”宋文武恍然大悟,万般感激之下,表达了心思:“如果你愿意,回头我会来接你,只要我有头吃,绝不会让你饿着。不过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他一头搭上了赶回故乡的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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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勤奋是生命之梯,让人在攀登中收获希望

古往今来凡成就事业,对人类有所作为的,无不是脚踏实地,艰苦登攀的结果。——钱三强

与其说“天道酬勤”,不如说“德行天下,上善若水。”毋庸置疑,宋文武血脉和骨子里秉承储满了天性的善良。天赋营造善良,善良促成德行,品德铸就勤勉。在恋人的规劝下,1995年,文武老师重新回到了家乡。宋文武走进了母校的高考备战班。他的努力同学有目共睹。他一改往日学科偏门的状况,把很大精力放在了语文之外的科目上。他开始正视第一次高考的不足,补缺补差,力争各门学科都达优异。校园内的操场上,教学楼后的竹林中,校外的荷塘边,卞和洞周围的岩石上都留下了宋文武苦读的身影。

“苦心人天不负,百二秦关终属楚。”宋文武在高考中赢得优异成绩,终于闯过高考关口,迎来了烫金的“阜阳师范大学”通知书,从此脱离了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生活。

那一刻,宋文武是激动的,就像鸟儿突然进入了蔚蓝宽阔的天空,从此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了。

宋文武考入了阜阳师范大学(时名阜阳师范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成为一名让同门学子骄傲的本科大学生。在激情澎湃的大学四年里,宋文武如一名游泳健儿,畅游在清澈蔚蓝、宽阔幽深的海洋里。图书馆他如饥似渴地苦读,绿茵场上奔跑追逐,成了他课堂外挑战未来的神圣殿堂。在宝贵的大学时光里,他勇于锤炼磨砺,收获了丰厚的文学素养。

1999年9月,宋文武成了母校怀远一中一名语文教师。人生总是轮回,宋文武当年向往母校,后来成为母校的学生,他渴望和母校老师一样,成为这里的一员,如今他真的加入了这支心仪队伍。

正是那一年,宋文武老师上班后,信守了一位男儿的忠诚诺言,立即与那位外地姑娘结了婚。她到宋文武的家乡做起了缝纫,两人从此开始了新的生活。


三、教书是育才之本,担负务必要尽力而为

有一种声音,虽然没有千般动人,却能将知识如春日细雨般滋润着每一棵刚刚探出脑袋的幼苗,使他们茁壮成长。创造这种声音的教师,用滴滴心血换来学生的步步辉煌,更重要的是他们用平凡的声音组成犹如真理一般的语言,使一个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成为学识渊博的人才,让他们在黑暗中迎来希望的阳光。——格言

像所有的年轻教师一样,宋文武刚刚入校时,没有从教经验,即使担任主要科目的教学,也总是迎来同行质疑的目光。但他并不管这些,大凡世间的事儿,不必太计较他人的眼光,只要自己尽心即可。自己虽然年轻,但岁月的风雨早已给骨子里注入永不服输的活力,没有干不好的理由。为了提升教学能力,宋文武用全部教学之外的休息时间读书思考,琢磨提升。

据最初几年与宋文武搭班共事的老师回忆。从开始时普通的无名教师,到后来较有影响的名师,他都是尽职尽责完成着学校分配的各项任务,从不挑肥拣瘦。对他来说,同样是教书,面对的都是孩子,何必要厚此薄彼呢。天地良心,只要付出,都能让纯真无瑕的孩子们开花结果。但也常有人认为宋文武年轻稚嫩,没教学经验,影响整体升学成绩。功夫不负有心人,宋文武经过艰辛努力,用成功的事实和完美的答卷彻底消弭了他们的顾虑。

(一)必须用心用情对待每个孩子

数年后,在同事的赞赏和学子的掌声中,宋文武的影响和名气也不胫而走。能者多劳,他的肩上迎来了更重的担子。2015年,基于宋文武多年来教学取得的成绩和口碑,他被任命为“华博班”的班主任。

人类群体和自然界一样,环境和个体都会因潜质形成落差,而这种潜质又是一个与生俱来的高贵灵性和内在品质所决定,绝不是后天性的生活习惯养成。大家都知道宋文武天生厚道善良,拥有温暖情怀,对孩子更是爱怜情真。担任“华博班”班主任后,内心使命感再次提升。觉得一名教师,特别是班主任,要把一个班级当作一个家庭,彼此关心,互相团结,心里怀有归宿感。一个班的学生来处不一,环境不同,生活差异……班主任就要针对这些情况,付出心血,关爱他们,同时为他们营造互相照顾关爱的氛围,让他们拥有良好的学习、成长环境,度过天真快乐的时光,为未来美好人生做好奠基。说是工作,实际上是一项灵魂工程,对社会的发展和民族的强大深有裨益。当然这项工程复杂而曲折。

正因为是一个家庭,把自己当家长的宋文武曾说:“不管好与差,都是我的孩子。只不过让他们扬长避短,快乐成长,蓬勃向上,追求真善。但我必须一样看待。”

同事说宋老师面对学子,表现出的是一位恩威并济的严师形象。但后来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对学生总是温和关爱,很少批评指责,发火动怒,怕伤了学生的自尊心。因这一时期,学生成长的关键期,思维活跃、自尊心特强、心理尤为叛逆。

有一次,他同一办公室的一位同事,因为一件小事严厉批评了另一班级的一名学生,而且带有遇刺激侮辱的口吻。事后宋文武委婉地说了这位同事,同时又找到这位学生好言解释,替同事的做法寻找理由,化解了师生间可能滋生的不和。

有回上职称评定公开课。平素缄默的宋文武,一到课堂便来了精神。公开课更是被学生称为“课堂之神”的宋文武讲授得异常精彩。这时他发现一名本来学习不太好、课堂常开小差的学生,眼神分散,思想并不在听课上。他为了让这名学生长点记性,竟然至关重要的公开评审课,不顾那么多的评审专家和老师,突然提问授课中刚刚遇到的一个问题,结果这名心不在焉的学生答非所问,引得哄堂大笑。虽然授课没有达到学校领导和宋文武自己要求的最佳效果,但从此这名学生改掉了听课开小差的习惯,后来他以优异成绩考上一所重点高校。宋文武就是这样,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学习差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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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教学创新并非教师口头上的说教

默默耕耘中,宋文武历经教坛风雨,走过春夏秋冬。他以娴熟风趣的授课风格驾驭着枯燥的课堂,学生们聚精会神,流连忘返。能者多劳,教学工作优秀的宋文武任务再次加大,担任了理科班班主任。

宋文武深知,要管好学习成绩完全拔尖的学生班级谈何容易。他要花费超出正常班级多倍的精力,必须多劳神费力,流汗付出。儿子已经出生,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孩子先天性体弱多病,节外生枝,把宋文武拖累得身心疲惫。爱人要每天出摊,做点生意贴补家庭,宋文武的生活仿佛回到了从前,变得更加艰难。

但他绝不因家庭困境影响教学,更不会因此误人子弟,耽误正在追求学业,逐梦理想的学子们前途。他把家庭琐事抛在了脑后,自然交给了其他家人,把一切心思放在教书育人上。

为了让学生真正理解课堂内容,每每讲授的文章,他都找来相关辅助资料和故事,现场为学生解读辅导。如上茅盾的《子夜》、曹禺的《雷雨》、老舍的《四世同堂》等,他总是边讲边放着电影,并配说作品本身的创作背景。他认为这样能增加学生对知识的感性,有助于学生记忆。

为了提升学生学习兴趣,宋文武上语文课时对学生讲:“你们可以把语文课,当成快乐享受课,想眯瞪就睡,想讲话可以小声点,不影响别人即可。”这反而引起了学生重视,立马进入了认真听课的状态。

为了鼓励学生学好语文,提升写作能力,激起学子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宋文武牵头编办了校报《荆璞报》。传递校园各类优秀信息,刊登学生佳作,开展征文活动,解答教学疑难……经常的写作磨炼,许多在校学学生语文和写作水平明显提高,一些学生的文章见诸于各类报刊和文学刊物。宋文武先后两次被评为安徽省“十佳校报编辑”。2009年7月,宋文武被评为本年度安徽省教育新闻宣传工作先进个人荣膺“安徽省教育新闻宣传工作先进个人”称号,同时获安徽首届校报校刊论坛一等奖。也正是在宋文武漫长的语文和作文教学中,提升学生文字水平的同时,也增强了自己的文学水平。


四、用言传身教 ,精心塑造学子的高贵灵魂

把孩子培养成为人,是头等重要的事。数年寒窗固然能培养出工程师,但要教他们学会做人,则需要一辈子,所以要重点培养他们具有人的心灵。——苏霍姆林斯基

枯燥而充实的教学生涯,叠加着漫长神圣的人生岁月。转眼宋文武过了不惑之年。随着优秀教师和优秀班主任等荣誉的纷至沓来,宋文武成了榴乡怀远家喻户晓的名师。宋文武后来竟然被学校安排带三个班的语文并担任一个班的班主任。此前他不止一次地告诫学生:“我们作为老师要为人师表,教你们诚实守信;而你们作为学生,就要好好学习,成为有用之才。但无论在哪,都要先做人后做事。”

宋文武深知,要想带好学生,必须率先垂范,身体力行。

(一)做事要严谨求实付真心

为了表示对宋文武工作的认可,学校专门把宋文武所带的班级命名为“文武班”。一个班级,系着九十多名学子的未来,连着近百名家长的期待,昭示着榴乡怀远教育的前景。作为恪尽职守、忠于事业的血性男儿,宋文武投入的不单是一个人的精力,而是全部的心血。他在语文授课时,教导学生,要求用词妥当,表达精准,切记马虎含混,大而化之,“就像写字,写的可以不好看,但一定要让人认识。这样才不至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不仅在教学中对具体学业求真务实外,而且教育学生在校遵纪守规上也要规范严肃。他自己每天早晨六点钟到校,每晚十一点半离开,风雨无阻,坚持不懈。在宋老师的带领下,本班甚至他所带的学生都没有早退迟到情况,更鲜见逃学违规现象。

(二)奉献是每位从业者的职业操守

宋文武在教学工作上绝对是一位狂人,他为了赶时间,很多次来不及吃饭,就空着肚子上课,要么就是一桶康师傅方便面草草充饥了事,但他绝对不会耽误孩子。在他的舌尖上,很少有常人拥有的美味,“康师傅”基本上是他全部的餐饮世界。到后来所有身边的学生都心有灵犀,只要宋老师没吃饭,很快就有学生把康师傅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这次出事后,网传他生前与人调侃的图片,他大多的救急伙食,都是千篇一律的“康师傅”,或者其他品牌的方便面。

他绝非在辛苦自己,而是无意间用一种敬业尽责诠释包括教师在内的职业者惟有付出、奉献和牺牲,才能换取各行各业的兴旺,铸就民族和国家的强盛。在这种默默付出与奉献中,宋老师从孩子心中唤起的是一种爱,对祖国的爱,对亲人的爱,对身边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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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颗平凡普通的心,想把爱传给身边需要的人

没有任何东西比人类的爱更富有聪明、更复杂。它是花丛中最柔嫩的而又最质朴、最美丽和最平凡的花朵,这个花的名字叫道德。——苏霍姆林斯基

因为最初的家庭苦难和打工时的艰辛,宋文武深感一个人活着并不容易。虽然做一位普通教师,不可能富有,不可能发达。但当他初具基本生活条件的时候,就萌生了帮助他人的想法。

(一)不愿看到班里孩子生活得太苦

在宋文武的班级里,也有一些孩子来自农村,有的是留守儿童,有的生活十分困难。当他看到孩子清苦甚至挨饿时,不能平静,总会想到自己的从前。多好的孩子呀,但他们中间有的缴学费之后,尚不能填饱肚子。孩子们依旧通情达理,又知道如此感恩。无论怎样淘神,他们的心灵终归是阳光的世界。他的心里有了新的打算,他要帮助家庭生活拮据的孩子走出沼泽,走向未来和新的生活。

宋文武担任高三年级的一个班班主任时,班里有名学生家庭困难。他得知后,悄悄每月资助那名学生60元钱。放寒假那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上完最后一节课,同学们都走完了,宋老师把他喊进办公室,亲切地把两大包年货交到了他的手上。这一年春节他和家人终于吃上了肉。

有几年时间里,学校工会领导常发现一件怪事,就是工会管理的食堂师生消费卡上,不少学生陆陆续续增加了额度,而这些学生多是宋文武班里的学生或者他带的班级学生。

有一次,课间一位学生来找宋文武,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没钱吃饭,宋老师只说了一句“我的饭卡拿去随便刷”,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饭卡塞进了学生手里。实际上这位学生哪里知道,他平时食堂就餐卡里的费用都是宋文武充的。

有个别关系特铁的同事私下做过问询,宋文武老师悄悄透露这都是家庭困难的孩子,他们又都在自尊心极强的年龄,不想让外人知道家庭的情况,所以这件事就帮助隐瞒吧,让他们安心学习。宋老师讲得极其平静,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表情。长此以往,这件事就变成了文武老师一件寻常举止,个人的私事,没人再好过问。还有一个不经意的缘由,自己爱人没有工作,孩子一直生病,家庭相对拮据,而他却拿钱资助别的孩子,会让妻子生怨,更让外人见笑:自己泥菩萨过河,还泡在腌菜缸里不出来,想做个贤(咸)人。

直到文武的突然远离,在整理遗物时,妻子翻出的也都是一些字母代号和捐出的钱数,并没有真正姓名的捐助对象。

据粗略回忆和手机及不正规资料记录,宋文武捐助的对象达30人之多。

宋文武爱每个学生,更爱着自己的班级。他经常带领孩子们参加学校及校外组织的各种文化和体育活动。不管获得何种名次,但他都趁势教育学生要爱班级、爱集体、爱国家,由此积累了学生勇于进取的品格与情愫。

(二)生活需要我们付出自己的爱

宋文武把学生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为此需要付出自己无私的爱。他由此俯下身子听他们的心声,听他们的倾诉。久而久之,他已离不开孩子,孩子也离不开他。

一段时间,宋文武无意发现学生陆某上课开小差,经常缺课,有时在背地伤神,情绪有些低落。宋老师委婉的靠近他,渐渐发现他厌学,遂多次找他谈话,谈理想,谈家庭,谈人生,谈未来……他的爱心和付出没有白费,这位学生终于从迷雾中走了出来,并能主动为班里做些有益的事,从此不再厌学,成绩迅速上升,从此走出自卑,投入了火热的学习生活。后来考上一所重点大学。

孩子们亲切地喊他“老宋”,喊他“宋爸”……那种亲昵胜似骨肉,已经远远超越了俗世间的师生关系。

二十多年来,据不完全统计,出自宋文武门下的学生就有蚌埠市文科状元、理科状元;录取清华、北大、香港大学、浙大和亚利桑那大学等诸多名校学子已不下百人……温暖的岁月阳光下,当年那一棵棵树苗都窜成了参天大树,正挺立奉献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和祖国的四面八方……

他经常接到毕业学生的电话或者拜访,那些毕业学子中,都习惯称“宋爸”“ 老宋”……作为善于思考的老宋自然知道,这些都源于一个原因,这世界还有爱。


六、虽是一名普通公民,却义务献血达万余毫升

要是一个人的全部人格、全部生命活都奉献给一种道德追求,要是他拥有这样的力量,一切其他的人在这方面和这个人相比起来都显得渺小的时候,那我们在这个人的身上就看到崇高的善。——车尔尼雪夫斯基

宋文武正是带着爱教书,带着爱写作,带着爱处事,带着爱生活……他想这个世界不完美,但只要每个人都奉献,人间一定会更美好。

2002年的一天,宋文武课余时间默默走进了血站。随着汩汩温热的血液流入血库,宋文武的服务和奉献远远走出了班级,走出了学校,走出了教育战线……多年来在他的影响下,已有200多名学生加入无偿献血的行列。

自 2002年首次参加无偿献血,截至2022年12月病逝前的最后一次鲜血,漫长的二十余年,应该是宋文武最充实、最宝贵、最美好的人生岁月,他在教书育人的同时,并没有忘记为他人为社会营造健康和幸福。他以一名普通公民义务献血者的身份,始终坚持,从不停息,共为国家无偿献血达13200毫升,并先后获2008-2009年度全国无偿献血奉献奖铜奖、2010—2011年度全国无偿献血奉献奖银奖,2014—2015年度全国无偿献血奉献奖金奖。奇怪的是这些竟悄无声息,而是宋文武突然去世后,妻子在家中隐蔽处才发现一沓厚厚的献血证……

他就是这样一位只知道奉献的人,一位不爱说话的老师,直到生命的最后,仍做着不为世人所知的事情,这是否叫低调做人、默默地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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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教书育人不负心,用笔抒写心中爱

生命的意义在于思索,放下一个小我,去承担,去分享。空谈说教皆有纠缠,不如用生命去活一场放下自我的实践,用笔去抒写人生的大慈大悲,大智大勇。——格言

从1999年至2022年,宋文武在教坛整整干了23个春秋,10余届的班主任。每届3年,他都与学生结下了无比深厚的情谊,都取得了令人赞叹的成绩,无疑成为了教育系统内的名师精英。但宋文武是一名思想者,土地和贫穷让他丰富,生活和爱恋让他思考,内心的丰盈让他慢慢拥有葱茏的心灵家园。写作让他逐渐成为打理自己精神城堡的园丁,他开始把人生的感悟和思考投注于文学。

宋文武有一颗大爱之心,用心爱身边每位善良者。热爱写作,除了追求文学的梦想,源于他拥有一颗感恩的心。他用爱去垦拓视野,用情去体验生活,用心去感悟冷暖,他把对人性的思索,对生命的感悟化作了笔尖流淌着情爱和憎恶的文字。宋文武笔下的文字七彩纷呈,充满着人世情感的分量。或犀利泼辣,或温暖感动,或诚善真挚,或嬉笑怒骂……如椽大笔,抒写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二十年来,宋文武在授课之余时间,先后在《奔流》《辽宁青年》《中国写作报》《安徽青年报》《蚌埠日报》等报刊及网络平台发表作品,曾获《中国青年报》“杏坛杯”全国首届校园文学作品大赛小说类三等奖及省、市级文学类奖项。他的文学作品《体温计的故事》《兴时》《回望青春,已无当年》《我是一根葱》《教我如何爱你》《最爱是铁树》等,哲思深刻,让人百读不厌。

迄今,宋文武创作散文、小说和诗歌共计75余万字。如此的速度并创作出质量俱佳的作品,无不让人钦佩。


八、路不远人留远客,大爱如歌唱好人

每个人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无法挽留,只是太想相守的多一点;一些事常常让我们很无奈……其实与其伤心流泪,不如从容面对;别等不该等的人,别伤不该伤的心。也许看得淡一点,痛就会少一点。——民谚

无法回首的1月23日,这是宋老师的学子和亲友多么悲伤的日子。“阅卷结束,寒假开始。”而此前的1月15日下午,稍微能让老师喘息放松一下的假日并没真正开始,难得闲适的怀远一中文武班班主任宋文武却在这一天,突发脑溢血,猝然和2022一同离去。

如果生命可以召唤,“老宋”“宋爸”“好人”……有多少声音在呼喊:宋老师,您不要走!

宋文武突然离世后,全群沸腾,全网爆屏,全城叹息……到处是哀伤、到处是悲恸、到处是哭泣……人们不禁仰天质问:为什么好人并不长寿?

同事和文友为宋文武举行了吊唁活动。到了1月23日那天,送行者竟自发排成了长龙似队伍,花海翻腾,挽帐蔽空,震惊了整个榴乡,整个县城……这并非往日离世者作秀般的哀荣,而是对一位平凡至诚却无私高贵灵魂的充分肯定。

宋老师走后,文友同事,作家同仁,媒体记者、网友亲朋等陆续撰文纪念,祈祝一颗如此纯真美好的灵魂能够永生。

桃李不语,赤子情深。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和优秀园丁,宋文武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平凡得像一缕阳光,给人温暖和温情,他用短暂的生命和初心本色抒写了善良质朴与正气执著的人生。正如其在教学和写作中,倾注了满腔爱国爱民爱生的赤子之情,述说了一个人民教师的心灵细语,不向往富贵发达,只盼化作一股清风,助其从教,温润桃李,无论岁月怎样流逝,宋文武永远是人们心中最美的珍藏和记忆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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