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生土长的淮北盐场人,自认为有三点长处:一是淮盐文化的坚守者,二是杂文随笔的爱好者,三是思想工作的实践者。

  之所以这样评价自己,首先得益于对读书的热爱,家中的房间不大,但映入眼帘的不是高档家具,不是豪华装修,而是满壁、满架、满桌的书,拥有藏书近万册。“书香浸润,怡然自乐”。也得益于自己对人生和社会的思考,并将这种思考时常流淌于笔端。目前,已有500多篇散文、杂文、故事在《杂文报》《经典杂文》《海外文摘》《散文选刊》《故事会》《诗词》等报刊上发表,还出版了两部计55万字的著作。还得益于对社会事业孜孜不倦的追求,目前在社会上担任市杂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市王尽美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省作家协会会员,市灯谜协会会员,全国、省、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市职工文体协会理事等职。

  淮盐文化的忠实坚守者。我是盐场人,盐的博大、奉献、晶莹、阳光的独有特性,滋润我快乐的人生、豁达的态度和宽广的胸襟。淮盐既是中华的文化瑰宝,更是百代盐场人的精神家园,我的思想和灵魂已经和淮盐融为一体了。在盐场工作已经有42个年头,始终传承着淮盐精神,并不停为淮盐鼓与呼。写过盐场的人和事达300余篇。其中《淮北盐场的地名文化》《走进时光深处探究淮盐》《弘扬淮盐文化浅议》《推进盐业创新必须建设创业文化》《湮没在记忆中的风车》等40余篇的淮盐学术文章不仅在《中国盐业》《苏盐科技》等国家级、省级刊物上发表,还在各大知名网站转载,有的文章还入选市文化丛书《连云港山海文化文集》和《连云港市乡土文化文集》。《连云港区域文化中的淮盐元素》等文章获连云港市思想政治工作优秀研究成果奖,并获省野马渡文化奖。为了编著《大写的淮盐人》,曾走访了各大盐场,查阅了数百宗档案,通过邀请老同志回忆、发函联系等形式,筛选出100余名杰出代表,如滩晒始祖丁永、盐民诗人吴嘉纪、大清武士卞赓等人,这些淮盐人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是公认的典范,文中用发自内心的赞叹,升华了他们的闪光点。该书有30万字,展现了从历史深处走来的淮盐人,在几百年的时间里,在海州湾畔创造了淮盐伟业,谱写了天南地北的淮盐人的壮歌。应该说,我为淮盐的传承与保护,为淮盐人精神的升华做了力所能及的工作。

  杂文随笔的坚定爱好者。参加连云港市杂文学会以后,不仅多次牵头组织爱好杂文的人士采风,举办笔会,还积极和相关媒体联系,开辟专栏,激荡思想,弘扬正气。不仅是活动的积极组织者,也是杂文随笔的积极撰写者。我的一些文章来自实践,来自自己的思考,力争将现实生活中的各种社会形象摄入镜头,加以剖析,从20余万字杂文随笔集《思林悟语》中可略见一斑。我一直认为,人云亦云的东西,不管用多大的篇幅,总归没有出路。所以,撰写的《为真话“开渠放水”》《“道歉”与“倒歉”》《“原则上”与“原则下”》《不和谐的“谐音”》等文章,因为接地气,在不同的新闻媒体获奖。不管是对“阳伞效应”的观察,还是对“窗口效应”的思考,大到官员作风,小到就餐方式,乃至街头文化、盐场诗风,面对种种社会现象,我都加以剖析,谈感悟,写感想。正是在长期生活浸染、独立思考过程中,使我不断进步,不断成长。省著名杂文家王向东先生看了我的书稿以后欣然作序《杂文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思想工作的前沿实践者。我的职称还算比较高,是研究员级高级政工师,做过盐工,干过化工,也搞过建筑。过多的则是从事企业党建与政工工作,毛算也有38个年头。撰写的《学习党章要把握好“点线圆面”》《试论企业干部与职工感情的障碍及疏通》《职工队伍道德建设弱化的成因及对策》等80余篇政工论文在国家级、省市级报刊上发表,并被中国知网、万方数据、龙源国际期刊网和中文科技期刊网等学术期刊网收录。也曾与同仁们一起努力,所在的企业被授予全国厂务公开民主管理示范单位和省职工文化建设先进单位等荣誉称号,自己也被省国资委党委和省总工会评过先进,这些荣誉说明,我的确是一个“老政工”,但荣誉只能说明过去,并不代表未来,未来的路太长太远。

  做人要有原则,做人也要有信仰。我将痴情于生育我的咸士地,为所爱的淮盐文化和杂文随笔孜孜以求,奋笔不止。